「這裡是…什麼地方?」
雜亂陰暗的臥室里,躺在床上的五條悟迷茫地睜開了眼。
「我不是在與宿儺的戰鬥中被腰斬了嗎…是與復活有關的術式麼?難道老子打贏復活賽了?!」
他驚喜地從床上翻身坐起。
「看來新宿之戰終究還是我們贏了…是虎杖嗎,他做到了。
可惜沒能親眼看到這一幕啊。」
然而,很快五條悟就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的手怎麼會變短變小了這麼多?
而且…術式無法使用了!
始終自動維持的「無下限術式」停止運轉,甚至連最基本的咒力都完全無法感知和呼叫。
五條悟迅速起身,跑到洗漱台的鏡子前。
鏡中映出的臉讓他徹底瞪大雙眼,整個人呆在原地。
那是一張不滿十歲的孩童面孔,金髮碧眼,兩頰還帶著幾道不知所謂的鬍鬚狀紋路。
「這是誰的臉?!我為什麼會清楚這間陌生房間的洗漱台位置?說到底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硝子呢?虎杖呢?」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種種疑問從腦中跳出,但看著鏡中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潛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開始復甦。
「木葉…忍者…忍術…還有那些刻骨銘心的謾罵和冰冷的眼神…」
這種感覺就像硬吃了一發「無量空處」,大腦被海量資訊瞬間灌滿,喪失思考能力。
良久後,五條悟才緩過神來。
嗅著冰箱和洗碗池傳來的酸臭味,望著堆滿黑色垃圾袋的雜亂房間,仍有些無法接受這個有些荒誕的事實。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意思是...我復活了,但復活的地點有點不太對…我這是復活,或者說穿越到了忍界一個叫漩渦鳴人的孤兒身上?」
他從沒想過這種只會在小說里發生的事居然會落在自己頭上。
不過憑他對靈魂的了解,這種事發生的機率似乎也不完全為零…
但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
上天既然給了他重新活一次的機會,繼續體驗這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和人生,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五條悟很快就接受了現實,不過眼下他還需要確認一件事。
鏡中少年的瞳孔泛起幽幽藍光。
或許因為本就是碧眼,看上去並沒有太多異樣,只是多了一絲寶石般的晶瑩與妖異。
五條悟下意識朝身後看去,發現自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後腦勺。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覺!
「六眼」的能力之一。
「六眼…果然也跟我的靈魂一起穿越過來了麼?」
只是六眼的其他相關能力在這個世界能否奏效,就要另當別論了。
畢竟這具身體年齡尚小,眼睛還未發育完全,忍界的力量體系與前世咒力體系也截然不同。
想要直接使用「無下限」「反轉術式」等咒術是不可能行得通的,至少也得進行一系列本土化改造。
參照鳴人記憶里的常識,這個世界的忍者似乎使用一種名為「查克拉」的能量來釋放各種忍術進行戰鬥。
查克拉對標的是咒力,忍術對標的則是咒術。
本質上都是運用某種能量,將其轉化為實實在在的現象。
只是轉化的過程或所涉及的規則有所差異。
只要深入瞭解查克拉的本質,再配合完全體六眼那原子級別的能量操縱能力,復現前世的生得術式或許真能做到。
假如六眼對咒力的解析能力同樣適用於查克拉...
那麼學會這個世界的所有忍術也將成為可能!
不過現在六眼仍未完全恢復,只具備無死角視覺和一定的透視和遠視能力。
而前世無時無刻不充斥視野的各種咒力資訊消失一空,眼前乾淨得讓他有些不習慣。
原本甚至需要戴眼罩或墨鏡來過濾這些雜亂資訊,如今反倒不需要了。
不過他能察覺到,六眼正在一點一點地恢復。
完全體六眼徹底誕生的那一天,應該不會太遠…
「咕嚕嚕…」
一陣不合時宜的悶響從腹中傳出。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但他翻了翻家裡的冰箱,除了一些長毛的爛菜葉和過期牛奶外,連泡麵都吃光了。
從抽屜里翻出綠色青蛙錢夾,裡面的錢倒是還有不少。
雖然鳴人是個孤兒,但村子待他倒也不算差。
至少在生活方面毫不吝嗇,有自己的房子不說,還會按月發放補助。
只是村民們那冰冷的態度以及暗部忍者的監視,倒是讓鳴人的身份有些耐人尋味。
他眸中藍光一閃,視線穿透建築物,看到那些藏在房子周圍,戴著各種動物面具的暗部忍者。
這些忍者很明顯是在監視他。
除此之外,還有非親非故的忍村領導者,三代目火影的特殊關注。
這麼看,原身的身份有點特殊啊。
是因為腹中那股力量麼?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雖然以六眼目前的狀態還無法清晰地看到查克拉,但仍然能感受到那股龐大且充滿惡意的力量。
「大概與宿儺和虎杖的關係類似…算了…咒術界也好,忍界也罷,我終究會成為最強的。」
鳴人推門而出,準備找點吃的。
但一道扎著辮子,鼻子上留有疤痕的身影卻猛地從屋頂落在他身前,看上去怒氣沖沖。
「伊魯卡老師?」鳴人認出對方是忍者學校的老師。
啊…
差點忘了,我好像還在忍校上學。
有點懷念年輕時在高專的日子了。
硝子、傑,還有校長的身影在眼前浮現…
「鳴人!都十點了你才出門?今天可不是周末!快跟我去學校!」
伊魯卡習慣性地想抓住鳴人背後的衣服把他提溜起來,不曾想卻抓了個空。
鳴人不知何時已經竄到了他的身後。
這小子…
還想逃課麼!
伊魯卡有些無奈。
這已經不是鳴人第一次逃課了,而且每次都要在村子裡惹出不小的動靜。
上次更是把火影岩塗得亂七八糟。
「伊魯卡老師,我還沒吃早飯呢,不如你請我吃飯怎麼樣?」鳴人微笑著說道。
經過剛才的移動和發力,他知道這具身體雖然年紀不大,但身體素質真不弱。
爆發力尤其強,跳上兩三米高的屋頂並在上面高速移動也能輕鬆做到。
應該和同年齡段的虎杖差不多,甚至更強?
他暗自揣測。
不過忍界忍者的整體素質應該比前世的咒術師要強。
伊魯卡只是個中忍,就能完成剛才那樣的快速機動。
上忍乃至影級只會更強,只是與「天與咒縛」相比,不知孰強孰弱?
鳴人眼前浮現起甚爾的身影,如果不是在瀕死之際頓悟反轉術式,還真有可能被他殺死。
不過,身體能力只是忍者戰鬥力組成的一部分,還有各種各樣強大的忍術。
如此看來,忍界的整體戰力上限絕對比咒術界要高出一截。
「鳴人!我可是你的老師,一兩次也就算了,還想拿我當永久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