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許鳴人說得對，卡多不會放棄的，這次刺殺失敗了，他或許真會派忍者兵團來殺我的！」達茲納抱著腦袋，表情有些絕望。
「不用擔心，反正只是一些烏合之眾罷了。」鳴人毫不在乎地說道。
如果那些人真有點追求，放著好好的忍村不待，反倒受僱於卡多那種貨色，實力多半也不怎麼樣。
像再不斬那樣的強者，在各大忍村里應該也是極為稀少的。
「哼！那些殺手來多少我殺多少。」佐助眸子中，兩枚黑色的勾玉緩緩轉動。
前不久他從小櫻口中得知自己已經覺醒了雙勾玉寫輪眼，多少恢復了一些身為天才的自信。
雖然這點自信已經被剛才的鳴人再度擊碎。
但打不過再不斬和鳴人那種怪物，難道還打不過那些垃圾下忍和中忍嗎？
「達茲納先生，您就放心吧，再說了還有卡卡西老師呢。」春野櫻跟著安撫。
達茲納的心情這才稍稍安定了些。
雖然他對忍者並不了解，但連鳴人這個下忍都強成那樣了。
那卡卡西身為上忍，又該強到何等境界？
而面對這份毫無根據的信任，卡卡西突然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我真沒比鳴人強多少啊！
早知道這麼麻煩，就不說我是上忍了。
尤其查克拉這塊，放三四個雷切估計就直接再起不能。
但話雖如此，他也只能擺出一副盡在掌握的淡定姿態。
吃過飯後，卡卡西悄悄溜到小樹林，施展通靈之術。
嘭！
一團煙霧炸開，黑鼻子的大頭忍犬從中現身。
這忍犬的眼神同樣有些慵懶，看起來倒是和卡卡西頗有幾分神似。
「好久不見了，卡卡西！召我出來幹嘛？」
忍犬口吐人言。
「帕克，這次任務出了點變故，拜託你把這枚捲軸帶回木葉交給火影大人。」
卡卡西一邊說著，一邊將捲軸綁在帕克背上的口袋中。
「行吧。」
「拜託了。」
說完帕克一溜煙鑽進林子，轉眼便消失不見。
卡卡西正要回屋睡覺，忽然看見鳴人盤坐在不遠處空地上修煉。
「鳴人這孩子還真是精力充沛啊…剛打完上忍級別的戰鬥，居然還在修煉。」
他沒上前打擾，只是默默靠在不遠處的樹幹上，翻開了《親熱天堂》。
此時的鳴人正嘗試用查克拉重新構建無下限術式。
他閉上雙眼集中精神，以六眼觀察周身約三十厘米左右的空間。
當全部瞳力都被壓縮在如此短的距離內時，能量操作的精度再度提升了一個台階。
原本看似渾然一體的空間開始放大和細分...
但這種細分是有極限的，當尺度細化到經絡與細胞級別的微米層次時便停住了，再也無法更進一步。
這距離無下限術式所要求的原子級別仍有很長的距離。
畢竟尺度越小，操作難度也會呈指數級攀升。
鳴人這時總算體會到為何會說六眼是無下限術式的必需品了。
那些五條家族人即便擁有生得術式，沒有六眼同樣無法施展無下限。
即便他這種狀態也依然差得遠。
而這種高度集中的狀態不僅要消耗巨量查克拉來維持，還會對精神造成負擔，相當於六眼的超頻狀態。
不過目前鳴人已經能稍稍觸及物質與空間的邊界。
甚至可以用區域性的查克拉製造出微弱的空間漣漪。
粗略估計，這大概能讓迎面飛來的苦無產生一種宏觀上幾乎不可見的微弱減速。
論效率甚至不如直接外放查克拉來得實在。
但兩者有著本質的不同。
無下限術式是空間本身無限細分的產物。
只要不遭遇能撕裂空間的巨大能量，或是令術式本身無效化的手段，任何攻擊都無法觸碰到他。
但即便只能造成微弱減速，也足夠讓他興奮了。
這代表無下限術式是可以復現的！
只要等六眼恢復至完全體狀態，他就能重新拿回前世全盛期的力量！
但僅僅拿回力量還遠遠不能讓他滿足。
還得繼續最佳化，將那兩個僅有的弱點一併抹去。
在忍界涉及空間和讓忍術無效化的能力恐怕不會少。
但眼下還不清楚六眼需要多久才能徹底恢復。
老老實實學習或者創造傳統意義上的忍術反倒更務實一些。
畢竟在六眼對查克拉的精細操作的加持下，他掌握傳統忍術的效率同樣不差。
雷切那種S級忍術也能半天學會。
只是S級忍術亦有高下之分。
涉及到時空間概念的飛雷神還是太過權威了。
從空間的長距離摺疊到大規模空間的轉移都能涵蓋其中。
跟飛雷神一比，他的無下限都成偽空間術式了。
...
鳴人緩緩睜開眼，發現卡卡西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
「修行結束了？」卡卡西頭也沒抬，開口問道。
「差不多吧。」鳴人點了點頭。
「再不斬…你最後是用雷切擊敗他的？」
卡卡西留意到了再不斬胸口的血洞，那種傷口可不是螺旋丸能造成的。
「他沒有我的情報，略施小計就讓他上當了。」鳴人笑著說道。
卡卡西聞言沉默片刻，表情略顯無語。
什麼叫略施小計，你那是陰完了！
他覺得以鳴人目前的手段，純粹拼正面應該也能打個五五開。
但偏偏要裝糖搞耍一下，這惡趣味也不知道像誰。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卡卡西收起書，緩緩說道，「雖然螺旋丸威力不錯，但四代目火影並未將它開發完全，算是一個未完成的術。」
「未完成的術？」
「沒錯，一般而言成熟的忍術需要同時具備性質變化與形態變化。
比方說我的雷切，性質變化是雷，形態變化則是尖銳的雷電，而螺旋丸只有形態變化，缺乏性質變化。」
說著卡卡西也在掌心凝聚出一枚螺旋丸。
這不禁讓鳴人有些驚訝。
「既然卡卡西老師也會螺旋丸，那為什麼不試著繼續開發？你明明擁有五種屬性變化吧。」鳴人好奇地問。
卡卡西將手中的螺旋丸散去，解釋道：「首先，這螺旋丸是我用寫輪眼複製來的，只能勉強釋放而已。
其次我已經開發了最適合自己的雷切，很清楚自己和螺旋丸的相性並不算好。」
「總之螺旋丸的再開發算是我布置給你的作業吧，你可以抽空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