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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綱手的無奈,樹界降誕

2026-10-04 20:39:44 作者: 叫我責任神

  「留過。」

  「很好,直接帶我飛過去,這件事可含糊不得。」

  鳴人沒廢話,點了點頭,手搭上綱手手臂。

  飛雷神發動。

  綱手只覺得眼前猛地扭曲了一下。

  等視線重新清晰的時候,人已經站在火影辦公室門口了。

  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頭傳來日斬翻捲軸的沙沙聲。

  綱手沒敲門。

  而是直接伸手一推。

  咚!

  門板撞在牆上悶響了一聲。

  辦公桌後面的猿飛日斬抬起頭,菸斗險些從嘴邊滑了下來。

  綱手?

  她怎麼來了,難道說想通了?

  「綱手?你怎麼....」日斬開口問道,但話還沒說完就被綱手打斷。

  「老頭子,天藏是誰?」

  綱手大步走到桌前,雙手撐住桌面,身體往前一壓。

  「那個會用木遁的暗部,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木遁是怎麼來的?」

  聞言日斬的手指微微一頓。

  天藏?

  

  綱手怎麼會知道天藏?

  他的目光越過綱手的肩膀,落在她身後的鳴人身上。

  當即心中瞭然。

  原來是鳴人告訴她的,也罷,這件事遲早要被綱手知道的。

  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氣,腦子裡快速轉著該怎麼應對。

  木遁實驗的事,實在不太光彩,但看眼下這架勢,怕是瞞不住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日斬問道。

  「鳴人來找我借我爺爺的木遁捲軸時,順口告訴我村子裡還有另一個會用木遁的忍者。

  怎麼?這件事我不應該知道嗎?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打算告訴我?」

  日斬的目光轉向鳴人,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但緊接著臉色一變。

  鳴人找綱手借柱間的木遁捲軸?

  難道說...

  「鳴人…他已經學會木遁了?」

  「哼!那小子在我院子裡種了一棵樹,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讓人去千手族地看看那棵樹還在不在。」

  日斬的瞳孔微微放大。

  鳴人竟然真的學會木遁了。

  雖然在對方學會冰遁時就已經初現端倪,但現在得知鳴人真的學會了木遁,還是讓日斬一陣驚喜。

  「好,好,好。」

  日斬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綻開了笑容。

  「想不到柱間大人的木遁,終於有了真正的繼承者。

  鳴人,你做的很好。

  如果柱間大人看到木遁在你手裡真正重現,一定會很高興的。」

  而此時綱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打斷了他的感慨。

  「行了老頭子,這些話回頭再說。

  天藏是怎麼回事?他的木遁是怎麼來的?鳴人說他的木遁是實驗得來的。

  到底什麼實驗?誰做的實驗?這件事關係到我爺爺,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日斬的笑容消散。

  把菸斗擱進桌上的菸灰缸里,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緩緩開口:

  「這件事,還要從十幾年前說起。」

  「你離開村子之後,大蛇丸對柱間細胞的研究並沒有停。他一直在秘密進行木遁移植實驗,試圖把柱間細胞移植到其他人體內,人工造出能用木遁的忍者。

  這項實驗……是團藏在暗中支援的,大蛇丸從柱間大人的遺體上提取了活性細胞,植入到數百個實驗體體內。

  那些實驗體,大多是從戰亂地區秘密帶到木葉的戰爭孤兒。」

  聞言,綱手的手指猛地攥緊。

  日斬閉上了眼睛,聲音裡帶著深深的自責。

  「絕大多數實驗都失敗了,柱間細胞的力量太強了,幾乎所有實驗體在移植之後都出現了劇烈的排異反應.....數百個孩子,只活下來一個。


  那個孩子的體質恰好與柱間細胞產生了某種罕見的相容性,不但沒有出現排異,反而成功獲得了木遁能力。

  那個人就是天藏。後來團藏把天藏編入根部的『甲』序列,作為根部隱秘的武器來培養。」

  「該死的團藏...」

  綱手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日斬繼續說下去。

  「我因一次偶然的機會發現了這件事。

  透過暗部渠道確認了他的身份和來歷後,親自帶人進入根部基地,以火影的職權強行把天藏從根部調出來,重新編入暗部直轄。」

  綱手聽完,沉默了半晌。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日斬重新點燃菸斗的細碎聲響。

  她緩緩直起身,雙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

  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幾道深深紅痕都渾然不覺。

  「大蛇丸!」

  「那個混蛋,拿我爺爺的遺體做人體實驗,還害死了那麼多人。」

  日斬聞言默然。

  大蛇丸的罪行的確罄竹難書。

  但他已經死了。

  真正讓綱手憤怒的是大蛇丸背後的團藏。

  大蛇丸是個瘋子,為了追求永生不擇手段。

  但如果沒有團藏的暗中支援,大蛇丸不可能拿到柱間的細胞樣本,也不可能有渠道從戰亂地區秘密運孤兒。

  團藏,才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用我爺爺的細胞做人體實驗,害死幾百個無辜的孩子,就為了造一個能任他驅使的木遁兵器。

  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他居然真能做得出來。

  褻瀆死者屍體,殘害幼童,隨便哪一條,都夠死個八百遍了。」

  因為壓抑到極致的憤怒,綱手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她恨不得想現在就衝出去,一拳砸碎他那張死人臉。

  不過團藏好歹也是日斬的同門,同為二爺爺的弟子,跟著日斬從戰國時代一路走過來的老夥計。

  她想幹掉團藏,日斬首先就不可能同意。

  其次是綱手現在連看到鮮血都會僵硬發抖,哪裡有資格去殺人呢?

  「呼...」

  綱手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了拳頭。

  「算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看在老頭子你和二爺爺的面子上,這次我忍了,但他最好別再讓我抓到任何把柄。如果再讓我發現他做任何一件傷天害理的事....

  老頭子,到時候就算你親自攔在我面前,我也要親手了結他,這是我的底線。」

  日斬默默點了點頭。

  他知道綱手是認真的。

  團藏用柱間的細胞做人體實驗,基本上等於踩在綱手的底線上來回蹦躂。

  這一次綱手能忍住,已經是給了他這個老頭子天大的面子。

  辦公室里再度安靜下來。

  日斬把菸斗重新叼回嘴裡,深深吸了一口。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再度開口。

  「綱手,雖然你說了暫時不想接任,但我還是想再問你一次,你願意留下來,擔任五代目火影嗎?」

  綱手轉過身,朝門口走去,同時開口道:

  「我的答案和之前一樣,我不會當火影的,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抬手搭上鳴人的肩膀,示意他用飛雷神把她帶回千手族地。

  鳴人看了日斬一眼。

  日斬微微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嗡...

  微弱的空間波動過後,辦公室里的兩道身影同時消失。

  日斬獨自坐在辦公桌後面,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辦公室里的空氣安靜得有些沉重。

  菸斗里的菸絲還在緩緩燃燒,一縷淡白的煙霧從菸斗邊緣裊裊升起。

  「扉間大人,你說我這個火影當得是不是很失敗。」


  他自言自語般輕聲說了一句。

  「教了三個徒弟,沒有一個願意繼承我火影之位。

  大蛇丸背叛了村子,綱手躲了我十幾年,自來也也死活不肯接任。

  我把團藏當成最信賴的同門,幾十年來一次次容忍他,結果他揹著我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木遁實驗……木葉情報泄露,都和他脫不了干係,還有那些年根部犯下的血債……

  這些事我明明都知道,卻從來沒有真正阻止過他。」

  每一次團藏越過底線,日斬都只是口頭警告,最多革除一些根部外圍成員的職務,從來沒有動過團藏的根基。

  他一直覺得團藏的本意是好的,不過是手段極端了一些。

  只要自己在旁邊看著,就不會出大事....

  但他察覺到一直以來,自己好像都做錯了。

  千手族地的庭院裡,那棵被鳴人種下的大樹還立在那裡。。

  綱手從飛雷神的空間轉移中站穩腳步,鬆開搭在鳴人肩膀上的手。

  她低頭看向鳴人。

  緊繃表情漸漸松下來,她雖然的確想幹掉團藏,但也確實有心無力。

  萬一受傷見血,就直接喪失了戰鬥力。

  方才還是綱手第一次想要治好這個病症。

  不過眼下,還是先將這些煩心事拋之腦後吧。

  「小子,木遁捲軸我可以借你。但有一個條件。」

  她豎起一根手指,在鳴人面前晃了晃。

  「先用飛雷神帶我去賭場玩一天再說。」

  鳴人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

  「那還等什麼,出發吧。」

  綱手用力拍了一下鳴人的肩膀。

  「痛快!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廢話的小鬼!」

  飛雷神的空間波動再度出現。

  等綱手再次看清周圍的時候,短冊街賭場那扇熟悉的玻璃門已經出現在面前。

  賭場門口幾個正在抽菸的賭客看到她,先是一愣,緊接著開始交頭接耳。

  這女人,不是上次欠了一屁股債跑路的那位嗎?

  綱手理都沒理他們,昂首挺胸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老虎機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輪盤咕嚕嚕地轉,牌桌上堆著高高低低的籌碼。

  一切都很熟悉。

  「老虎機!得先從老虎機開始!」

  綱手從鳴人手裡接過兌換好的籌碼桶,興沖沖坐到她上回中過大獎的那台老虎機前面。

  她往投幣口塞了一把遊戲幣,拉下搖杆的動作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興奮。

  轉輪開始飛速旋轉。

  她的心跳跟著轉輪的節奏一起加速。

  第一排停下...

  第二排停下,一模一樣。

  緊接著是第三個。

  「恭喜!」

  機器發出尖銳的提示音,螢幕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遊戲幣像瀑布一樣從出幣口傾瀉而下。

  綱手雙手握拳舉過頭頂,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歡呼。

  「蕪湖!中了!今天第一把就中大獎!老娘果然轉運了!」

  「鳴人,你快看啊!」

  她一把摟過鳴人的肩膀,指著螢幕上還在不停跳漲的數字,興奮得像個第一次進賭場的孩子。

  周圍的賭客紛紛圍過來,當然不少人認出了綱手,那可是被各大賭場列入黑名單的「傳說中的肥羊」。

  但真沒想到,肥羊竟然也有轉運的一天。

  綱手玩老虎機贏了一大桶遊戲幣之後,又拉著鳴人轉戰輪盤。

  她隨便選了一個數字,把一小疊籌碼放上去。

  「呃?這女人瘋了?」

  旁邊幾個圍觀的賭客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

  直接押數字的賠率是三十五倍,但中獎機率卻低得可憐。

  這是菜鳥才玩的賭法。


  但緊接著小球彈跳了幾下,滾進一個格子裡。

  剛好是綱手押的那個數字。

  三十五倍賠率。

  綱手桌上的籌碼瞬間翻了好幾番。

  「看到沒有!再叫啊?」

  綱手大笑著把贏來的籌碼攬到懷裡,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在賭場裡這麼開心是什麼時候了。

  然後她又去了牌九、骰子和彈珠機。

  牌桌上她的對手換了一輪又一輪,沒有一個人擋得住她。

  最后庄家的臉都快綠了。

  不久後,整個賭場的人都知道,那個逢賭必輸的肥羊,今天贏得讓人眼紅。

  如果不是連賭坊老闆都開始趕人,他們都要以為綱手被人做局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綱手終於意猶未盡地從賭坊中走出。

  身後的籌碼已經多到需要工作人員幫忙清點。

  「玩夠了吧,該回木葉了。」鳴人緩緩說道,但話還沒說完。

  綱手就忽然轉過身,雙手捧住鳴人的臉,在他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

  留下一個鮮艷的口紅印。

  「小子,以後過幾天就帶我來一次,聽到了沒有?」

  鳴人抬手擦了擦額頭,說道。

  「可以。」

  「很好。」

  綱手笑得更燦爛了。

  她摸了摸鳴人的腦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賭場。

  片刻後,兩人回到了千手族地。

  綱手站在廊下,回頭看了鳴人一眼,說道:

  「在這裡等著。」

  她走進主宅深處,推開一扇塵封多年的木門。

  門後是一間不算大的藏書室,四壁都是落地書架,上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排捲軸。

  空氣里有淡淡的樟木香氣,那是來防蛀的香料。

  她走到最裡面那格書架前,蹲下身從最底層取出一個鐵製箱子。

  箱子表面刻著千手一族的族徽。

  開啟箱子,裡面則是整齊的長條木盒。

  她取出一個木盒夾在腋下,重新把鐵箱合上。

  關上了藏書室的門,綱手重新來到了鳴人面前。

  「喏,給你。」

  她把木盒遞到鳴人面前,眼神裡帶著幾分鄭重。

  「這是我爺爺親手寫的木遁忍術捲軸,應該是樹界降誕,以後你每帶我去一次賭場,我就給你一個,這些捲軸,我從來沒有給任何人看過,你是第一個...還有,用心學,別讓我爺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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