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姜恆在曹戶那裡,打聽了一些信得過的店鋪。
曹戶知無不答。
「公子,你想販賣香料玉器的話,亮出這面玉牌。」
「我保證,整個南澗城,絕對不會有人敢為難公子。」
「在下在南澗城,這點影響力還是有的。」
曹參戶笑哈哈地遞給姜恆一枚玉牌。
姜恆接過時,哪料對方硬塞給姜恆一枚金錠!
他微微一愣。
「曹參戶?你這是?」
曹參戶壓低聲音,在姜恆耳邊悄悄說道。
「公子別誤會,我與公子一見如故,這是在下一點小心意。」
「還望公子日後,在『段公子』面前美言幾句,在下感激不盡。」
姜恆秒懂了曹參戶的意思。
他不是向自己示好,是在向大理世子段譽示好。
段譽他爹雖然不是大理國王,卻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當今大理國王膝下無兒無女,只有一個弟弟段正淳,王位必定落在段譽他爹(段正淳)手上。
段譽又是段正淳的兒子(不是親生的),必定是將來的大理國王。
這曹參戶是在投資!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送段譽禮物?
段譽堂堂大理世子,什麼禮物沒見過?
要是曹參戶送貴重禮物,不就等於坐實他貪污的罪名嗎?
何況送禮什麼的,也有門道,得分場合。
直接送多俗啊。
那樣,還不如從姜恆身上入手。
這年輕人能出示世子玉佩,自然是世子信得過的人。
不管是為了攀上段譽,還是結交姜恆,對自己都有大大的好處。
姜恆掂量掂量手中黃金。
好傢夥,足足有一30多克重!
(科普一下,北宋一兩黃金大約重30到40克。)
這傢伙還真捨得下本錢,平時沒少貪吧。
不過這乾薑恆何事?
姜恆客氣回應,「哎喲~曹參戶客氣了!」
「我在城中一路走來,見街道整潔。。。。百姓臉上也多有笑意。」
「足見你治理南澗城井井有條,功績顯著。」
「這般能吏,段公子若是知曉,定然會十分賞識。」
「回頭我見到段兄,定會把你的才幹和政績一一告知,讓他也知曉南澗城有位為民辦實事的好參戶。」
「好!好!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曹參戶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花。
他對姜恆如此獻殷勤,為的是啥。
自然是為了官運亨通啊。
他連忙作揖道謝,「公子放心,日後在南澗城有任何需要,只管報我的名字,或是亮出這枚玉牌,保管無人敢攔!」
「那就麻煩曹參戶了。」
跟曹參戶客套一番後,姜恆收起文書,轉身直奔城中最大的香料鋪。
。。。。
路上,姜恆找了間布莊,換上古裝,帽子一戴,總算沒那般惹眼。
「有後台就是爽啊!」
「有了這令牌,那些商品老闆,應該不敢貪墨自己的銀兩吧。」
登山包里,丁香、八角、桂皮、花椒大量香料,這可是硬通貨。
最寶貝的是那一小袋提純胡椒粉。
這些現代隨處可見的調味品,在古代可是價比黃金的稀缺貨。
來到香料鋪後。
「掌柜的,有上好香料想出手。」
姜恆剛進門,留著山羊鬍的掌柜便迎了上來。
待他把香料一一擺出,尤其是那袋散發著濃郁辛香的白胡椒。
隨後亮出曹參戶令牌。
掌柜的眼睛都看直了。
「夥計,上茶,上好茶。」
「有貴客到!」
「公子裡面請,」
掌柜的見姜恆亮出戶曹玉牌,臉色愈發恭敬。
他連忙吩咐夥計上茶,自己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看起桌上的香料。
丁香飽滿、八角完整、桂皮油潤。。。。
每一樣都是上等品相,尤其是那袋白胡椒,色澤潔白,辛香濃郁,毫無雜質,一看便知是罕見的珍品。
掌柜的拈起一點胡椒粉湊近鼻尖,深吸一口。
「好貨!這麼純的貨,我這輩子都沒嘗過!」
姜恆端起夥計送來的茶,輕輕抿了一口:「掌柜的,貨你也看過了,價格不妨開個實價。」
「不過我有個要求,只收黃金。」
掌柜的聞言,眉頭微蹙,沉吟片刻後拱手道:「公子是戶曹大人舉薦的貴客,小老兒怎敢欺瞞?」
「按市價,白胡椒屬西域貢品,極為稀缺,一斤作價五兩黃金。」
「丁香、八角這些南洋香料,一斤作價五錢黃金,公子看如何?」
哪怕知道香料在古代很值錢,姜恆還是被驚訝到了!
好傢夥,這可是黃金啊~而且足足9兩!
白胡椒一斤,其餘丁香、八角、桂皮。。。,算下來總共是五兩+(八斤×0.5兩/斤)=九兩黃金!
今天的黃金原料參考價是972元/克,古代一兩黃金約37.5克,九兩就是337.5克。
337.5克乘以972元,等於328050軟妹幣!
當然,古代黃金純度大概91,2左右,不算足金。
儘管如此,算上損耗也有30萬軟妹幣!
要知道這些香料實際上也就花了姜恆百來塊而已。
自己就這麼倒一下,竟然足足賺了2000倍利潤!
「我的天!」
姜恆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強壓著嘴角的抽搐,心裡早已樂瘋了。
這哪裡是販賣香料,這簡直是撿錢啊!
三十萬,足夠他在現實世界改善生活,買棟房子。。。
呸,夠個毛線買房子,連首付都不夠。
但還是爽到飛起!
這種白撿錢的快感,比拿到北冥神功還要讓他狂喜。
「價格公道,就這麼定了。」
姜恆故作平靜地點點頭。
掌柜的見他答應,臉上笑開了花,連忙吩咐夥計:「快!去後堂取九兩黃金,要足色的金錠!」
夥計應聲而去,不多時便捧著一個小木盒回來。
掌柜的開啟木盒,裡面整齊碼放著九枚小巧的金錠,金光閃閃,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