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你怎麼了?怎麼磕得一頭血?!難不難受?走!媽帶你去衛生室。」
馮慧香看到女兒捂著額頭回來,身上亂糟糟的,還帶著血,心頓時揪在一起。
「媽,我沒事。看著嚴重,其實已經不流血了,不信你看?」寧汐放開手,湊到母親跟前。
馮慧香一看更不得了,一節手指長的傷口,雖然不深,也沒再流血。但這麼長一道口子,閨女得多疼啊!
萬一留了疤,閨女以後可怎麼辦喲!
「誰弄的?」馮慧香怒不可遏。
自己的閨女自己知道,他們家的孩子,從來不主動惹事。
寧汐更是因為體弱,做什麼都小心謹慎,生怕給家裡增添負擔。
「你打回去沒有?爸媽從小就跟你說,咱不欺負別人,但也不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寧汐就把程寧雪來找她的事簡單說了。
知道女兒沒吃虧,馮慧香心頭的火氣消了些,拉著女兒去衛生室。
路上遇到人,還不忘說上一些模稜兩可的話。
「沒有,不關寧雪的事。兩姐妹好著呢。」
「是寧汐自己沒站穩,怪不了別人。」
「唉,寧汐就是想拉一把寧雪,她也不想想自己的身體情況!這不,人沒拉住,自己也傷著了!多氣人!」
不管程寧雪怎麼說,這就是事實。
有本事就把真相說出去,看誰沒臉。
寧汐對母親佩服不已,先下手為強這招真不錯,這個啞巴虧程寧雪吃定了。
晚點他們一家就該帶著禮物上門道謝。
「聽程寧雪的意思,大伯一家應該跟楊家商量好了。」
不然程寧雪也不會一口一個阿青哥,將婚約和工作名額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馮慧香冷笑,「程老大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有好處就拼命往上湊,一出事比誰都跑得快。楊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退婚大大方方的來商量,咱們家還能扒著不放?既想退婚,又想要好名聲,做什麼美夢呢!」
「媽別生氣,這婚約咱也沒認過啊,不一直說等我長大了之後再談嗎?大伯一家想要就讓給他。」
拿一份口頭婚約換自己想要的東西,這跟空手套白狼有什麼區別?
馮慧香狐疑的看向閨女,「你打什麼主意?」
寧汐杏眼微彎,「這不是快分地了嗎?您說,大伯家願不願意用山地來換?」
書中的劇情,寧汐始終保持懷疑的態度。
爸媽都是老革命,說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也不為過。
大哥轉業後進了林業局,現在是東北某市的林業局局長。
二哥前幾年上了戰場,被火線提拔,現在是副團,前途一片光明。
她程寧汐也是經歷過末世的人。
他們當中只要有一個人在,就不可能被人用藥一鍋端了。
更別提全家覆滅後,家產居然會落到大伯和程寧雪手裡,這完全不合理好嗎!
真當公安是吃乾飯的?!
按書中劇情,程寧雪得到了婚約和工作名額,成功嫁入楊家,有了份體面的工作,成了城裡人。
那他們怎麼還會在意農村的這點山地?
除非這山地另有貓膩,才讓他們不惜弄死寧汐一家也要拿到手。
馮慧香默了下,「一片沒多大價值的山地,換楊家的婚約和一個城市戶口,很划算。」
不用想都知道程老大會怎麼選。
只是她仍舊不爽!
他們不想要和被逼著讓出去完全是兩碼事。
「媽,我不想離開你和阿爸。我身體不好,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楊家也不是個好的。真嫁過去了,您和阿爸能放心?」寧汐扯著馮慧香的袖子,放軟聲音,「我就想陪在爸媽身邊,哪兒也不去。」
馮慧香沒好氣的斜她一眼,「胡說,哪有女兒一直陪在父母身邊的?」嘆了口氣,拍拍女兒的腦袋,「算了,你還小呢,考慮這些還太早了。」
剛高中畢業,嫁什麼人!
「等你爸回來,我得好好跟他說說,程老大一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等馮慧香帶著寧汐上好藥回家,寧汐為了救寧雪差點破相的事就傳遍了東湖村。
程寧雪氣得發抖,「死賤人,真會顛倒黑白,給自己臉上貼金!她不就磕破了點皮嘛,怎麼就破相了?!我被她踹了一腳,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胳膊上一大片擦傷。我都沒找她算帳呢!」
程宏林低著頭抽菸,看不清神色。
劉翠芬氣憤不已,「死丫頭片子,反了天了!她爸,你就看著寧汐那丫頭這麼欺負咱們閨女?」
程宏林無視母女倆期盼的眼神,冷靜道:「抓一隻雞,帶上十個雞蛋和一斤紅糖,吃過飯我親自去老五家送謝禮。」
這話一出,程寧雪先炸了。
「爸,憑什麼!要送也是五叔給咱們家送!」
劉翠芬小心窺了眼老伴的神情,小心開口,「是啊,怎麼說你也是大哥,哪有哥哥上趕著給弟弟送謝禮的。何況小雪也受傷了,最多就說是她們姐妹倆玩鬧中,兩人不小心摔傷了。」
「沒錯!要不是寧汐那個死賤人,不肯退婚,我怎麼會推她!」程寧雪憤憤不平。
「夠了!」程宏林冷喝,「誰讓你去找寧汐說那些話的?退婚的事由我跟她爸媽談,你一個姑娘家,去找她說什麼?還要不要臉了?!」
跟堂妹搶婚約很光榮嗎?
要搶也做得隱晦些,鬧出來誰都不好看。
「爸,我怎麼不要臉了?還不是你說寧汐那丫頭是養女,楊家的婚事本來就是咱家的嗎?我去找寧汐是為了誰?只要她同意了,五叔五嬸肯定沒意見。」
五叔五嬸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把一個丫頭片子看得那麼重。
不用幹活不說,還送去念了高中。
她只讀到初中家裡人就不讓念了。
「好了,」程宏林不想跟女兒多說,「你老實在家呆著,別再出去給我惹事。」
寧汐不知道大伯家發生的爭吵。
她現在正在樹林裡修煉異能。
點點木系能量匯入寧汐的身體,經過經脈肌肉後,沒有留存,身體像是一個漏洞一樣留不住那些能量。
只有少數木系能量,滋養著她虛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