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到現在這個地步,是不是感覺越來越費勁兒了?
為什麼羅華不能直接呼喚自家的劉濤過來?
一個天外飛仙給你一招秒了,做不到嗎?
並不是。
羅華當然可以做到,他可以手起刀落把眼前的這隻哥斯拉給切成兩段。
但如果一切事情都可以用打打殺殺來解決的話,那簡直太輕鬆了。
在哥斯拉世界觀的主基調中,你可以有幾個超能力者,但絕對不可能出現一個超人,也不可能出現修仙者。
世界觀不同路啊。
如果自己真的一意孤行這麼打的話,很大程度上就會導致融合的哥斯拉世界觀被更擅長的東西看到。
他不在乎起點哥斯拉,但他不得不在乎噬星者基多拉。
所以他只能用它所匹配的時代的東西來對付對方。
他可以把戰場拉到未來,換來幾十枚飛彈從天而降,或者是來上幾萬發核彈。
也可以帶到過去,有一群犯了抽的人類手拿著長矛。
雖然概率渺茫,但這些都是切切實實在哥斯拉的宇宙觀中可以存在的東西。
而這就是羅華的準則。
他單手攥著一根旗杆,腳踩一塊剛剛被拆解出來的鋼鐵甲板。
在他身後,無數日本人正紛紛抓著從高雄級巡洋艦上撕扯下來的碎塊勉強苟活。
大家都仰望著頭頂那鋼鐵巨獸被初代哥斯拉給拆得越發不成樣子。
「怎麼辦?怎麼辦?這個東西太奇怪了,這根本就不科學啊!」
一直在海里打交道的魚雷,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好像崩了。
直到被旁邊的炸彈視野甩了一巴掌之後,總算把這個比較嚴謹的軍人給打回正軌。
「你確定要跟我們這一群超級士兵講科學嗎?現在我想知道怎麼弄死那玩意兒啊!」
比起不學無術的士兵男孩以及相關知識缺乏的自己,哪怕是隊長好像也只剩下所謂的領導能力。
就比如現在,他正在招呼大家打撈水裡的倒霉蛋。
而已經默認為水生動物專家的魚雷則已經成為了他們的智囊。
「我不清楚。它已經超過了碳基生物所代表的範疇。只是像之前那種能量釋放讓我想起了紅骷髏。」
沒錯,戰列艦級超人紅骷髏的標誌性大招,在某種程度上似乎真的與哥斯拉有異曲同工之妙。
畢竟大家都是放光炮的嘛。
「那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抓住對方蓄力的點進攻的話,是不是就有效果了?」
感覺已經抓住事實真相的史蒂夫兩眼放光。
他可太熟悉紅骷髏那套操作了,畢竟他之前可是和班傑明一起幹過的。
但是魚雷卻直接潑了盆冷水。
「沒有用的。對方的自愈能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估,你沒看到之前那麼多四百零六毫米穿甲彈嗎?效果不大。」
「那我們就從裡面炸了它!!」
大家一陣蒙圈地看著突然插進話來的士兵男孩。
「靠,看我幹什麼?它外面硬,那裡面不一定硬啊!我進去裡面炸了還不行嗎?給我來幾個手雷!」
大家看到士兵男孩如此請戰的表現,反覆思考後都覺得這事兒好像很有點道理。
你外面這麼硬,那你裡頭應該沒有這麼硬。
但問題是——
「放心,我可死不了。要知道我現在可是最強的那一個。像你們這種小胳膊小短腿,進去分分鐘會被消化掉,但我可不一樣!」
或許是看到了大家臉上的擔心,士兵男孩格外地囂張,顯得腦幹都快要缺沒了。
大家雖然心裡都不爽,但也必須要承認,在純身體素質這一塊,他們似乎都已經趕不上士兵男孩,也就是班傑明。
畢竟他們可是輪番挨過戰列艦級超人紅骷髏的連環打,被打得半死不活,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在五化合物的淬鍊之下,純身體方面,他們已經沒人能比得過他了。
士兵男孩灼熱地看著美國隊長。
他早就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傻乎乎就會衝上去的笨蛋,他是名士兵。
所以現在——
「隊長,我申請完成此次任務!」
史蒂夫一陣語塞,看著眼前堅定了自身信念的士兵。
對方臉上還帶著痞子般的微笑,似乎想以此來安慰他們。
有概率成功嗎?
當然有可能。
但也可能伴隨著死亡。
史蒂夫扭頭看著還在COS海賊王的羅華。
他很希望這位教官可以給他一點點幫助。
「我只管後勤啊,怎麼打是你們的事。
不過,我得提醒,我們現在所在的這片海域距離陸地只有不到兩百海里。
根據目前這個方向,它可能會登陸。」
作為旁觀者的羅華當然不會介入,只是把英雄的決斷留給他們,只是把目前的局面講得清清楚楚罷了。
毫無疑問,對美國出生的超級英雄來說,日本這幫軍國主義分子是一群混蛋。
無論是一開始的挑釁,又或者是轟炸珍珠港,雖然說有杜立特空襲的反擊,但是所有人上上下下都對日本人沒啥好感。
但是那是普通人的想法,他可是隊長啊!
「士兵男孩!」
徹底確認過後的史蒂夫扭過頭,同時掃過了遠處還在海面上瘋狂奔逃的日本人。
一個國家的政府是瘋狂的,是有罪的,他們絕大多數狂熱的民眾也並非無辜。
但是其中依然有幾個帶著金子般心靈的和平主義者。
應當被討伐與討厭的,只有那些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以及民族敗類。
(1939年1月14日大沽口)
「出發!保護好自己!」
史蒂夫解下了一直背在背上的盾牌,將這塊印著燦爛五角星的盾牌,連同它承載的信念交付到對方的身上。
沒有人懷疑,這位隊長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親自上陣。
他早就已經在那架墜落的轟炸機上證明了自己的勇敢和奉獻精神。
但士兵男孩就是最適合的那個人。
炸彈視野也是面色複雜地拉過這位老朋友。
羅華將手中的通訊器丟給他。
「我們的戰列艦還沒熄火呢!」
史蒂夫敬了個軍禮。
「我是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你好,喬治艦長。
我申請接下來軍事指揮的所有控制權。
我希望你們能夠全力支持我們。聽到請回答。」
其實史蒂夫的心中有些忐忑,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麼軍銜。
雖然當初退役的時候他被授予榮譽上校軍銜,但是退役後他一直在神盾局工作,根本就不怎麼關注軍旅事務。
而且對方是海軍,自己是陸軍,是兩個不同的單位。但很明顯——
「好的,美國隊長,沒問題。我們就是來幹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