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沙幫
巨大樓船內部
三具無頭屍體堂而皇之的擺在了房間正中央。
十幾道身影分別站列兩旁,圍著三具屍體看了又看,每人眼神都充滿了驚異之色。
房間主位上
端坐著一名風韻妖嬈的女子,此人正是『美人魚』游秋鳳。
龍王韓蓋天不在,
游秋鳳身為韓蓋天的女人,自然手握著海沙幫大權。
只見她使了使眼色,
其中一名身穿白色錦服的男子立馬走了出來,此人是海沙幫四大堂主之一的虛行之。
此人乃是一名用劍高手,實力與竹花幫風竹堂的瀋北昌只強不弱,其名氣在八幫十會之中,更是大名鼎鼎。
他探了探三具屍體,反覆來回觀察,才抬起頭來,凝重道:
「夫人,元氏三兄弟乃我海沙幫不可多得的武功好手,三人合力,放眼整個揚州城,也是排的上號,受人忌憚的存在。」
「可這一次,從傷勢上看,完全是被對方一招斃命,甚至沒來得及反抗,便身死當場。」
「而這位元大,胸膛塌陷,無疑是硬受了一招鐵掌!」
「放眼整個竹花幫,能將鐵掌功練到如此境界,還能將這三人一擊斃命之人,少之又少。」
最後,虛行之長長嘆了一口氣,聲音幽沉道:「夫人,這位叫夏明的竹花幫弟子,很不簡單啊!」
此言一出,
游秋鳳絕艷的臉上,柳眉微微蹙起,「是我們低估了此人。」
「不過……這人以前素來籍籍無名,這怎麼會突然就擁有一身如此了得的內力?」
「虛堂主,你可查清了此人的來歷?」
虛行之點了點頭,臉色凝重道:「回夫人,已經查清楚了。」
「這叫夏明之人,就是本地揚州人,說來也怪,此人以前只是個腳夫,在碼頭上靠著每日八文錢過日子。」
「而且他無父無母,一人獨居,從未聽過他曾學過什麼武藝,至於內功就更不可能!」
「前段時間,他娶了一房媳婦,從那以後,他就幾乎脫胎換骨了一般,讓人匪夷所思!」
虛行之皺了皺眉。
「什麼?」
游秋鳳的柳眉蹙的更深了。
「你是說,他娶了媳婦以後,就從一個從未習武過武藝的普通漢子,突然變成一個輕易擊斃元氏三兄弟的高手?」
「夫人,這的確有點匪夷所思,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一個高手 往往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苦練,可這傢伙,好像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或許,只有兩種可能!」
「什麼可能?」
「此人要麼得到了什麼機遇,要麼意外得到了高人指點。」
「哦?」
游秋鳳美眸大睜,來了興趣:「機遇、高人?」
「有趣,有趣~」
游秋鳳瑩瑩一笑,胸前的巨峰在笑聲中顫抖,即便被紫色輕紗遮罩,也遮蓋不了它的波瀾壯闊。
「夫人,屬下有一事不明!」
「說~」
「此子殺我海沙幫這麼多人,為何不除之而後快,竟還撤回必殺令?」虛行之滿臉不解,又道:
「夫人,此人成長太過邪異,需儘快除之,以絕後患啊!」
「嗯,這件事情你們就不用再管了,我到時候會與兩大護法,親自去瞧瞧,定要從那小子口中,撬出他的——機遇!」
游秋鳳說道『機遇』兩字時,聲音極重,美眸中布滿了貪婪。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急匆匆的沖入了大殿,此人正是劉長信。
「劉長信,不是讓你去西街收利成的嗎?跑這來作甚?」
虛行之皺眉道。
一看見虛行之和游秋鳳,劉長信頓時大吐苦水,嗚咽道:
「夫人,堂主,你可得為在下做主啊!」
「出什麼事了?」
「回夫人,堂主,在下受差前往西街收取賭場利成,本事事順利,結果路過青竹樓,就被竹花幫的人給訛了。」
「那收上來的利成,全讓他們給搶走了,嗚嗚~」
「夫人,堂主,你可得為咱做主啊,這竹花幫的人簡直欺人太甚。」劉長信倒打一耙,淒悽慘慘的模樣,讓在場眾人十分動容。
「簡直豈有此理!」
「咱們就該滅了這竹花幫,竟然敢欺負到咱們海沙幫頭上來。」
「說的對,咱們直接聚齊人手,直衝對方幫派老巢……」
聽見眾人義憤填膺的模樣,游秋鳳皺了皺柳眉:「都閉嘴~」
話音一落
整個大殿上瞬間寂靜無聲。
「劉長信,你可知搶奪我海沙幫利成的是竹花幫哪個堂口的。」
「回夫人,是夏明!」
劉長信剛一回答。
在場所有人為之一愣。
又是他?
這狗東西的膽子也太大了。
殺他們弟子也就算了!
現在竟然開始搶他們海沙幫的利銀了,這還得了?
「有趣,有趣~」
游秋鳳美眸閃過一道寒芒,「你小子真有膽色啊!」
……
青竹樓
最頂上的一間閣樓
成為了夏明的專屬房間。
這可是身為舵主才有的權利。
此刻,夏明正端坐在房間當中,看著眼前富麗堂皇,雕樑畫棟的大平層,內心激動。
奢侈,
太奢侈了!
黃花梨座椅,金絲銀被、紅盞大燈……這裡比起他那間茅草屋,簡直就是天堂啊!
「有錢就是好啊!」
夏明感慨一聲。
突然
房門打開了。
從外面走進來兩名少女!
她們年齡都不算大,都在豆蔻之齡,但模樣極美,臉兒白淨,身子凸凹有型,給人一種小家碧玉。
「你們是?」
夏明愕然!
「回公子,是乾娘讓我們來伺候您的,她說以後我們兩個,就是公子您的人了……」
少女臉色幽紅,低聲道。
「嗯?」
夏明一驚,是烏和山和王老鴇幹的好事?
他以為這二人只是說說。
沒想到還真送來啊!
「這個烏鴉啊,真的是……哎呀!」夏明感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