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想換,朱竹清卻不會同意。
她腳尖點地,幽冥突刺全力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黑線截擊鐵羽鷹魂師。
寧榮榮也適時地刷了一波速度給朱竹清續上,鐵羽鷹魂師被迫變招,羽刃與貓爪對撞數次。
被寧榮榮增幅後,朱竹清力量已經徹底碾壓對方,幾次對撞之後,鐵羽鷹魂師的雙臂已經開始發麻。
「第二魂技,幽冥百爪。」鋪天蓋地的爪影襲向鐵羽鷹魂師,她的雙臂還未恢復,勉強抵擋幾下,便被朱竹清擊落擂台。這時候那名烈焰狼魂師才從地上站起來,看到隊友落敗,很光棍地選擇了認輸。
「七寶靈貓組合獲勝!」
……
「秦大哥,怎麼樣,我和竹清厲不厲害?」回去的路上,寧榮榮顯得有些興奮,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戰鬥,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取得勝利。
「嗯,厲害,你釋放增幅的時機掌握得很好,既不浪費魂力,又讓竹清突然爆發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進步很大。」秦暮楚真心實意地誇讚,寧榮榮和朱竹清不愧是後面能成神的人,認真起來學習速度確實驚人。
這時候戴沐白也走到朱竹清身邊,猶豫了一下道:「你,剛剛很厲害。」朱竹清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快步離去。
「你!」戴沐白指著朱竹清的背影,表情有些懊惱,秦暮楚用肩膀碰了碰他,下巴指了指朱竹清離開的方向,示意他趕緊追上去。
戴沐白攥了攥拳頭,還是追了過去,寧榮榮大眼睛骨碌碌轉了轉,一臉吃瓜表情地偷偷跟上。
「小楚,我們好久都沒有逛過索托城了,你陪我逛逛嘛。」小舞攥著秦暮楚的衣袖搖晃道。
「好,那就逛逛,院長,趙老師,我和小舞等會再回來。」秦暮楚也感覺好久沒在外面花錢了,和弗蘭德打了個招呼後,帶著小舞在夜市上逛了起來。
索托城的夜市繁華程度足以和秦暮楚上一世一線城市的夜市相媲美,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著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小舞眼睛泛著光,拉著秦暮楚一蹦一跳地從一個個攤位上逛過去,看到新奇的東西總是忍不住停下來瞅一瞅,不一會兒,她的魂導器裡面就放滿了各種大包小包。
「小楚,快,右邊向前數第十個攤位,我感覺有東西在吸引我,過去看看。」
天夢冰蠶的聲音突然從腦海中傳來。
秦暮楚心中詫異,沒想到這小小的夜市居然會有天夢冰蠶都心動的東西,他將手中兩根兔子形狀的棉花糖遞到小舞手中,將老闆找的零錢順手扔在一名乞丐的破碗中,然後拉著小舞徑直走到了天夢冰蠶所指的攤位前。
攤位老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形消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布衫,一張臉平平無奇,看到秦暮楚兩人過來,他立刻招呼道:「兩位客官,隨便看看,隨便看看。」
秦暮楚掃了一眼,這攤位上基本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無非是一些字畫古玩的仿製品,還有一些看不出來具體材質的石頭。
「難道是這些石頭?」秦暮楚有些後悔沒有帶寧榮榮過來了,那丫頭就是個移動的鑒寶工具。
「是最中間那枚金色。」秦暮楚目光順著天夢冰蠶的指引看去,只見在攤位的最中間,是一枚金色的類似珍珠一樣的東西。
「老闆,這是什麼?」他指著那件珍珠問道。
「哎呀,客官真是好眼光,這可是我這攤位最值錢的東西了,沒想到被您一眼就發現了。」
秦暮楚有些好笑,你這擺在最中間不就是讓別人第一時間注意到麼:「哦?那你倒是說說這是什麼東西。」
「所謂寶物有緣者得之,它具體是什麼,還需要客官您自己去發掘,但是我可以保證,這一定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看著攤位老闆信誓旦旦的樣子,秦暮楚也懶得戳破:「多少錢?」
「啊?哦,那個,一千金魂幣。」老闆打量了一眼秦暮楚二人的穿著,咬牙道。
旁邊行人立即發出一陣噓聲:「這老闆也太黑心了,那東西他明顯自己都不認識,只是看這兩個少年衣著不凡,居然漫天要價。」
「就是就是,依我看給他一個銀魂幣都算多了,一千金魂幣,他怎麼敢的。」
「我們可得離他遠一點,誰知道他會不會故意在前面放一塊碎石頭然後說是我們踩碎的,到時候也訛我們一千金魂幣。」
秦暮楚倒是沒說什麼,從魂導器裡面拿出來一千枚金魂幣,準備付款。
而那攤販,見秦暮楚一句話不說,以為自己開價高了,再加上周邊路人的話語,讓他有些慌亂,於是道:「這位客官,您可是嫌貴了?沒關係,您可以自己開個價,只要您敢開,我就敢賣。」
秦暮楚和小舞頓時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那,一百金魂幣?」秦暮楚試探道。
那老闆眼中光芒大盛,立馬把那枚金色珍珠塞進秦暮楚手裡,生怕對方反悔似的,內心激動不已,他只是覺得這玩意好看,放在攤位中間碰碰運氣而已,沒想到真有冤大頭願意花這麼多金魂幣來買,真是賺大了。
別的攤販看到他如此輕易就賺了足足一百枚金魂幣,頓時羨慕不已,心想怎麼自己就碰不到這種冤大頭呢?
……
「小楚,咱們是不是給多了?」逛累的小舞坐在石椅上面晃著腳丫子,一邊看河面上飄著的河燈一邊詢問,「我看話本里別人都是先看其他的東西,然後不經意問一下自己看中的東西,而且還要講價什麼的,你怎麼直接就掏錢了。」
秦暮楚握住她的腳腕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幫她捏著小腿緩解疲勞:「我們的錢是怎麼來的?」
小舞想了想:「大風颳來的。」
「……我們又不差錢,浪費那時間跟他扯什麼皮,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小舞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吃著手中的棉花糖享受著秦暮楚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