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位就是男主之一?
沒了噁心的痘痘,肥胖的臉蛋都變得可愛了一點。
緊接著臉上的肉也少了一點點,雖然很細微,但瞧著五官也沒那麼擠了。
身上的肉也少了一點,但這個減肥券只能減掉十斤肉,對她的體重基數來說,確實不太明顯。
但至少從一個噁心的胖子,變成了一個乾淨的胖子!
親眼目睹了自己的變化,安夏十分激動。
這輩子,她可能真有機會成為一個大美女!
「美女,到了!」
計程車這時停在了別墅區的門口,司機咂了咂嘴。
這小姑娘看著怎麼都不像有錢人,難不成是這裡保姆的孩子?
「好的,謝謝!」
安夏掃碼付了錢,道了聲謝。
司機笑著擺擺手,回頭一看,頓時驚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
好像上車的時候,這小姑娘滿臉都是痘痘,怎麼現在——
難道是自己疲勞駕駛,看花眼了?
直到安夏下車,司機都還有些茫然。
「系統,我的變化這麼大,會不會被人察覺到啊?到時候把我拉去切片咋整?」
安夏可沒忽視司機震驚的眼神,要真是變美了,被人盯上了怎麼辦?
宿主放心,別人看到你變美雖然會驚訝,但又會覺得理所應當,甚至懷疑自己記憶。】
【不過你最好也配合一下,比如健身減肥等等,讓人覺得變美是合理的變化————】
「哦————這樣倒也合理。」
到時候一切都推給減肥成功就行了!
她高高興興地走進別墅區,門口的保安看著她,怔了怔,差點沒認出來。
直到安夏走遠了,才嘀嘀咕咕道:「那不是安家保姆的女兒嗎?怎麼變樣了?」
安家別墅一樓,燈火通明。
安夏走進去,就看到四道人影。
安父安峰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眉眼間圍繞著一股怒氣,雖然頭髮已經微微有些發白,但模樣依舊俊朗,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帥氣。
安母李秀珍坐在一旁,溫柔地給他揉著太陽穴,她保養得當,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長裙,一點也看不出四十多歲的年紀。
安寧則是穿著一條香奶奶最新款連衣裙,坐在一旁跟哥哥安司桁說話。
安司桁神色溫柔,認真聽著。
安夏走進來的那一瞬,四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她。
「你還知道回來?」
安峰怒火上頭,一個茶杯朝著安夏丟了過去。
若是換做原主,這個時候只會傻傻的站著挨打。
可安夏不會,她趕緊側身躲了過去,但濺起來的瓷片還是劃傷了她的腳踝。
「嘶!」
安夏輕抽一口氣,眉眼猛地跳動。
「你還敢躲?」
安峰見她躲了一下,頓時更氣了,揮起另一個茶杯就要砸過去。
李秀珍趕緊攔住她,「彆氣壞了身子,快坐下!」
她將安峰按著坐了下來,才對著安夏道:「還不快滾過來給你爸道歉?」
道歉個屁!!
安夏默默地翻了一個大白眼,大搖大擺的走進客廳。
而她一走近,大廳里的四人都愣了一下。
安寧嘴角的笑意僵住,本來想看熱鬧的她,眉頭一下子皺緊。
「安夏,你的痘痘呢?!」
她非常詫異,導致有些破音。
一側的安司桁扶了一下金絲鏡框,晦暗的眼神一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我前些天看了醫生,痘痘好了!」
安夏臉不紅心不跳的張嘴就來。
這家人,就沒一個是真心關心她的!
「怎麼會————」
安寧聞言臉色一沉,她明明有吩咐保姆繼續給安夏下藥,她的痘痘怎麼全好了?
不行,要是安夏恢復了樣貌,那不得把她比下去?
她還記得第一次偷偷見安夏的樣子,安夏雖然性格自卑,但生得實在漂亮,一張臉美得很有衝擊性,幾乎是結合了安父安母的優點,讓人見了就忘不掉。
所以她才會想到下藥,毀了安夏這張臉!
但現在,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怎麼,對於我的痘痘能好,姐姐不高興?」
安夏隨意地扭了一下脖子,剛要再嘲諷幾句,卻跟安司桁的眼神對上了。
明明只是一個極淡的眼神,她卻有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
她心中一緊,這位安家的養子,可是男主之一!
安司桁其實是世族大家裴家大房的私生子,母親被大房的正妻害死,當初幸虧他母親提前察覺危險,將他送到了福利院,這才讓他避免了死亡的結局。
後來他被安家收養,說是養子,其實是給安寧準備的童養夫!
現在一邊讀書,一邊幫著打理安家的產業。
安夏記得原著中,安司桁這會兒已經跟他的親生父親搭上線了,背地裡已經開始插手裴家的事務。
回想起這位在書中的陰狠毒辣,安夏打了個哆嗦。
安司桁看著溫柔體貼,實則是個變態。
她還記得原著中,安夏用女主照片網戀的事情曝光後,安司桁親自帶人綁了她,問她是哪只手盜的照片。
然後親自將安夏的手指一根根強行掰斷,最後還給她的手指打了個蝴蝶結。
想到那個場面,安夏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趕忙將手藏到了背後。
遠離!必須遠離這種變態!
安司桁盯著她這個小動作,身子往後慵懶的靠了靠,鏡框遮住了他的眼神。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
安峰一聲怒喝,將安夏嚇了一跳。
她滿臉疑惑的看過去,頓時氣得安峰一口氣沒提上來。
「你姐姐說你最近戀愛了,是不是?」
他猛地一拍桌子,更加惱火。
「沒有。」
安夏有些煩的瞪了一眼安寧。
與那些綠茶白蓮花不同,安寧的性格跟名字全然不符。
她性格嬌縱又恣意,在安夏第一次回家,安寧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嫌棄的說道:「妹妹怎麼這麼丑?要是別人知道她是我妹妹,不得笑死我?」
她的惡意一直很直白。
但安家人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都寵著護著。
安夏越想越覺得諷刺。
這安家父母也是昏了頭了,眼裡只有利益,哪裡在意那點血緣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