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饞我身子了?」
李安內心有幾分糾結。
不去吧,多少有點違背婦女意願了。
但去吧……
去就去唄,有啥大不了的。
李安將手裡的最後一鍋丹藥處理好,又將藥材收入儲物戒中。
稍微收拾收拾,就回到了房間裡。
總不好叫張姣等太久。
而這邊,張姣進了屋之後,也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現在正在紅溫。
溫度還沒下去,李安就進來了。
這……
他是進來幹嘛的?
張姣腦子裡閃了一下這個念頭,也很快有了答案。
還能幹嘛?
自己都說在床上等著了!
這時候說是誤會還來得及嗎?
張姣內心怯弱,但想到自己如果再解釋,下一次……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
「反正是夫妻,遲早的事。」
她迅速調整好了心態,但面對李安,她還是忍不住害羞。
「你來了。」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若非李安耳聰目明,還真聽不清。
她在外面盛氣凌人,回到家氣勢卻這麼弱,倒是有點反差萌。
李安當然也明白,她是害羞了。
少女的嬌羞,最是動人。
李安緩緩坐在她身邊,近距離觀賞了一番。
張姣的確很漂亮,御姐的性子,蘿莉的外表,看起來就很美味。
「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你好看啊!」
這樣的回答,終於讓張姣找回了一點信心,畢竟她和李安見面的第一天,李安就狠狠地揍了她一頓,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
她還以為自己的魅力失效了呢!
「你也覺得我好看?我還以為你是瞎呢!」
見面就揍她,昨天她失去反抗能力了,他也沒動手……
吐槽李安的時候,張姣也沒那麼害羞了。
李安也不客氣,道:「那你還真自戀,沒說你好看就是瞎?」
「那當然!畢竟我從小就很漂亮,許多人都喜歡我,我經常因為長得太漂亮而苦惱。
你能懂嗎?」
李安:「……」
看得出來,她這是真心話。
「我當然也懂,畢竟你看我這長相,也是很能打的。」
張姣注視了李安一番,說來也是奇怪,她初見李安,印象明明很普通。
但現在再看,竟發現李安仿佛有種特別的魅力,越看越好看。
「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才沒有。」
張姣臉紅地別過了頭。
這種傲嬌雌小鬼的反應,當真是有趣。
李安笑嘻嘻地道:「那你倒是別躲啊!」
「我沒躲。」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
張姣不服輸,轉過頭來,與李安對視。
當四目相對,張姣頓時愣住了。
李安的眼睛似乎也有雷電,她一下就感受到了被電擊的感覺,身上僵硬,身體酥軟,不由向後倒去,而她的身後就是床。
「這麼著急麼?」
李安輕笑一聲。
【張姣破防值+1000】
她才沒有很著急!
但此等境地,她也反駁不了,只能閉上眼睛裝死,唯有顫抖的眼皮在證明她並不平靜。
李安便低下頭,開始在她耳邊吹氣,張姣只覺得渾身都在顫抖,仍在咬牙堅持,不敢睜眼。
李安小時候學掩耳盜鈴的時候,還覺得世上哪有這種憨憨。
長大了才發現,這種類似的憨憨還不少。
而張姣閉上了眼睛,她的感官也隨之放大了。
【張姣破防值+1000】
【……】
當李安在狠狠暴擊張姣時,長生仙門之中,紀緋煙也沒來由地覺得頭頂一沉。
她結束了修行狀態,輕嘆一聲:「看來要休息了。」
自從經歷了這一番歷練,紀緋煙回到山門之後,修煉也更加刻苦了。
李安將改良的功法也傳授給了她,她現在的修煉效率,比以前更高了。
每日都能感受到修為進步,她對修煉也越發沉迷,經常修煉到筋疲力盡才停下來。
這一次,又是過度修煉了。
但停下來,她又忍不住開始想念李安,也不知道他在神霄宗過得如何……
正當紀緋煙遐想的時候,院子的禁制忽然響起。
外面也傳來了赤陽真人的聲音。
「緋煙,是我。」
紀緋煙連忙打開了禁制,且出門相迎。
「師父。」
赤陽真人擺擺手,道:「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你可以叫我父親。」
「不用,還是叫你師父 吧,免得在外人面前忘了。」
赤陽真人頓了一下,對孩子又多了幾分愧疚之意。
「唉,我知道,李安的事情的,對你打擊很大。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刻苦修煉。
但修煉不是爭一朝一夕的事情。
要走得快,更要走得穩。」
紀緋煙沉默不語,她這段時間修煉的速度是快了點,但她並沒有根基不穩的感覺。
李安改良的功法太好用了。
她也不是因為受了刺激想不開,才用修煉麻痹自己。
而是每天看著自己的修為有明顯提升,根本停不下來。
她的精神狀態,一點問題都沒有。
畢竟臨走前,都和李安約定好了。
不過,這些事她也不好解釋,只能點頭道:「我明白。」
老爹的話,聽一聽也就得了。
她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
不料,赤陽真人忽然說道:「要不,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不要。」
紀緋煙直接搖頭拒絕。
「我挺好的,不需要散心。」
見紀緋煙態度堅決,赤陽真人也只能道:「那算了吧!本來我是想讓你去神霄宗的。
李安過段時間就要成親了,我本來想著,你和他共患難一場,年齡也差不多,應該算是有交情的。
正好讓你代表宗門,去慰問他一番。
既然你不願意去,我再找別人吧!」
「我去。」
紀緋煙馬上改口。
你早說是去找李安啊!
那她不早就答應了麼?
她和李安的交情,那可不是一般的深,那可是足足有五寸深的交情!
「怎麼忽然改主意了?」
「當然是為了李安。」
紀緋煙一本正經地說道:「他解救了七仙城,也救了我,我去慰問他,也是應該的。」
她說得越真誠,赤陽真人反而越不會覺得他們之間有私情。
果然,赤陽真人也沒有多想。
他點了點頭,道:「你願意去就行。
到時候也要小心一些。」
赤陽真人正色道:「我們雖然與神霄宗加深了關係,但也有競爭,到時候少不了要切磋鬥法,你也要小心一些。
我聽說那張姣,天賦非常誇張。」
這一點,紀緋煙也知道。
「她的確很厲害,這一次的天道築基,我的風祭台有人搶,但她的雷祭台卻無人能爭。」
赤陽真人這才想起,張姣和紀緋煙是這一次天道築基的同期,兩人早就打過交道了。
「這麼說來,她應該就是這一批人當中,最強的咯?」
赤陽真人對年輕一代的潛力也非常關注。
但說張姣是不是最強,紀緋煙還是搖了搖頭。
「張姣的確很強,但最強的,卻是占據了霜之祭台的陸君澤。
他雖然占據的是最弱的霜之祭台,但我感覺他很神秘,很強大。」
赤陽真人:「……」
一顆心悄悄懸起來了,閨女這麼說,風向不太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