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物……未曾見過。」
顧熒認不出這種東西的名稱,但是,她知道,自己找到的礦石,絕非凡物。
內里炎熱,外圍冰寒,冷熱共生。
極炎和極冰竟會出現在同一物品之上,這真是造物的玄奇。
恰好,冰焰谷的修行路數,走的也是冰火平衡的路子。
顧熒心中有感,若她能參悟這石頭的能量轉化原理,她或許靠自己一個人,就能實現冰火雙修。
這樣,也就不需要依賴道侶了。
只是……
她只興奮了一會兒,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以她的悟性,恐怕很難將這種力量的玄機參透,更別說改造功法了。
就算她能改造出來又如何?
除非她一輩子就呆在這秘境之中,一直修煉到元嬰再出去。
否則,她參悟出功法,也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還好,這裡還有李安。
顧熒沒有趁著李安在修煉而將寶物偷偷藏起來,她只是開始了自己的修行。
此地的靈氣充裕,倒是讓她的修行速度快了不少。
又或許是經歷了之前冰潭的刺激,她簡單運轉幾個周天之後,真氣的壁壘便衝破了。
終於練氣圓滿了!
接下來,她可以鞏固一下修為,再找個合適的時機,服用築基丹開始築基。
換做以前,她築基了,大概會很開心。
但現在,顧熒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能築就築,不能築拉倒。
還別說,擺爛之後,顧熒也是一念天地寬了。
感受到筋脈不堪重負,她就停止了修行。
再一看,李安竟然還在高速吞吐靈氣。
人和人的體質果然不一樣,李安這效率太嚇人了,粗略的觀察,這靈氣吞吐效率,是她的百倍不止。
關鍵是這麼多的靈氣進去,他的身體竟能一直承受,修煉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見他停下。
這簡直不是人。
就算是得到了宗門全部氣運加持的陸君澤,也遠遠沒有李安這麼恐怖的氣象。
「陸君澤一直以為自己是年輕一代的至強者,嘖嘖,也不知道他見識到了李安的真正實力,會是什麼表情。」
顧熒有些期待。
小女子嘛,自然是記仇的……
冰焰谷洞府區,陸君澤總感覺到心情有幾分沉重。
他看到顧熒出現在了冰湖區域,卻沒來找他。
這就很奇怪。
顧熒修煉的可是火屬性,來這邊不是為了找他,還能是幹嘛?
但等了許久還沒來,陸君澤也有些惱火。
「也罷,不過是個不識抬舉的人罷了。」
陸君澤覺得自己對顧熒也算是不錯了。
天賦那麼差,也就長得漂亮了。
要不是從小定了婚約,她能配得上自己?
現在給她一個小妾的身份,她還不樂意。
「哼,將來你連小妾的資格,也未必有了!」
就這樣,陸君澤自己修行了數日,忽收到父親的靈訊,讓他過去一趟,討論婚事。
陸君澤心中一喜,看來是聯姻的事情有了結果了。
陸君澤很自信,他覺得自己求娶紀緋煙,肯定不會有問題。
冰焰谷各方面的實力都比長生仙門強,他們給出的聘禮也很有誠意。
雙方算是強強聯合了。
而且,他當初在秘境之中,表現也非常優秀。
想來,識貨的人應該能看出他的不凡。
於是,陸君澤興致沖衝來到了父親陸承宗的洞府。
這裡,還有冰焰谷的一些其他長老在。
「君澤拜見父親,各位長老,」
陸君澤表現得很有禮貌。
自從知道自己的使命之後,陸君澤也一直在培養自己的君王氣質。
他要表現得高貴,穩重。
陸承宗看著自己的兒子,也非常滿意。
想到求親的結果,他也一陣惱火。
「君澤,長生仙門那邊不同意聯姻。
你另外再找個合適的道侶吧。」
說著,陸承宗還很生氣地道:「長生仙門不識好歹,將來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陸君澤聞言,也很惱怒。
「他們為何不同意?可曾說明了緣由?」
「紀博淵那老東西是說要將宗門傳承給紀緋煙,不能讓她外嫁。
他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咱們也沒法強求。」
陸君澤聽到原因,忍不住冷哼道:「那紀緋煙,在天道築基的幾人之中,也不過是中人之姿。
難不成上了個潛龍榜,真以為自己天資傲人了?」
「就是,我兒能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氣,既然他們不要,等來日我宗一統天下的時候,希望他們別哭。」
陸家父子都很自信,覺得這是紀緋煙的損失。
不過,聲討片刻之後,陸承宗也說起了現在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君澤,你已經完成了築基,接下來也要進行雙休了。
既然紀緋煙那邊談不攏,你看要不找個人先配合修煉?
你的修行可耽誤不得。」
陸君澤也點了點頭,道:「要不就還是讓顧熒先和我修煉一段時間。」
「也行,回頭我去跟老顧說說。」
陸承宗也沒打算讓顧熒真的當陸君澤的道侶。
冰焰谷的冰火雙修,二者的修為可是要保持平衡的。
若一方修為太差,在雙休的時候,壓力也會太大。
到時候不但沒有共同提升的效果,反而會導致境界低的跟不上進度,且有可能留下難以挽回的損傷。
水火皆無情,豈是能輕忽大意的?
但陸君澤沒有考慮這些。
他只覺得,道侶的身份失而復得,顧熒應該會很開心。
可他去找顧熒,才發現,顧熒已經好幾天沒回洞府了。
他再安排人去打聽,才知道顧熒最後一次有消息,就是那天。
而顧熒兌換了前往冰湖修煉的名額,就再也沒出來過了。
陸君澤這才意識到不妙。
冰湖那地方,修煉冰法的都不能久留,何況是顧熒一個修煉火法的。
何況,冰湖每天都會清場,顧熒卻有進入的記錄,沒有出去的記錄。
她去了哪裡,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