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縈心知道,這是一道考驗。
過去了,就是李安真正的心腹了。
過不去,可能會死,也可能不會。
或許,她可以賭一把李安的善良。
但是……
她想要跟在李安的身邊。
「我可以接受,你下蠱吧!」
她臉頰泛紅,閉上了眼睛,一副閉目等待下蠱的樣子。
見她做出了選擇,李安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隔壁的佩兒滿臉的不可思議。
原來,下蠱是這麼下的麼?
她不會蠱術,反正也不懂。
誒!怎麼沒聲音了?
佩兒努力想要偷聽,卻發現怎麼也聽不到了。
顯然,李安在那邊用手法隔離了聲音。
佩兒無力地跌坐在了地上。
儘管沒有聲音,但她仿佛能腦補到隔壁是什麼場景。
顧熒那狐狸精肯定假裝柔弱哄李安開心,然後……
不能去想啊!
越想越傷心!
但佩兒也找到了自我安慰的方法,那就是……
精神勝利。
雖然李安沒有找她驗貨,但這不就更說明了對她的信任麼?
而且,李安還要對顧熒下蠱,卻不對她下蠱,可見,李安更信任她!
總的來說,在李安心裡,肯定還是她更重要!
一定是這樣!
就這樣,佩兒度過了煎熬的一夜。
而隔壁的房間,顧熒咬著被子,一聲不吭。
但她已經快到極限了。
怎麼一晚上過去了,還沒有結束啊!
好累,要堅持不住了。
李安:「……」
絕了,什麼傳奇忍王。
她有這毅力,辦啥能不成?
李安很欣賞她,但是,也要挑戰她。
不吱聲,那豈不是顯得他很弱?
終於,顧熒還是先投降了。
具體怎麼投的就省略了。
李安說道:「既然你跟了我,那我也不能虧待你。
你說你資質差,現在還沒有修煉到築基境界。
這其實也不算是壞事。
沒有築基境界,你就有了天道築基的機會。」
「我……真的可以嗎?一般這種機會,都需要廝殺,我不擅長與人鬥法。」
顧熒倒是誠實。
她要是跟人打架,雖然修煉的是火法,但打誰估計都打不過。
修行天賦差,戰鬥天賦也差。
要讓她去跟人爭天道築基的機會,太難了。
李安搖頭,道:「我知道一種方法,可以讓你直接天道築基。」
顧熒大驚。
這樣的法門,一旦傳出去,整個天下都會震動!
她又想起李安也是在家自動完成的天道築基。
世人都說他是運氣好到離譜,天道築基自動送上門。
現在看來,那哪裡是運氣,分明是實力。
「總之,你聽我安排就是,接下來我會將築基的竅門告訴你,如果你這還不能天道築基,那……你就安心當一個花瓶吧。」
花瓶的定位很簡單,長得漂亮,有一個瓶口在那就行。
「公子,我會竭盡全力。」
「嗯。你現在還沒竭盡全力,繼續。」
顧熒:「……」
……
且不說顧熒如何遭罪,這段時間,柳青也遭了老罪。
他成了整個冰焰谷事件的唯一倖存者。
原本,他只是逃跑了,也沒有想到後續還會發生那麼可怕的事情,更不知道與自己交手的竟是化神強者。
他逃走之後,也是馬不停蹄趕回宗門,打算躲一躲,結果在半路上,就聽說了宗門四分五裂的的消息,還有化神強者覆滅冰焰谷的消息。
他當時就傻眼了。
不是,還有這種事?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
金丹修士少一條腿,問題也沒那麼嚴重。
但是,他的行蹤泄露了。
因為一開始,他沒有太過謹慎地防備自家宗門的人。
他也不知道從山上逃離,後果會那麼嚴重。
這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聰明人。
他們很快分析出柳青可能是一個倖存者。
也是一個知情者。
別的賓客都離開了現場,這才倖免於難。
但他們能離開,是因為他們只是客人。
在婚宴發生意外的情況下,他們當然不能打擾了主家辦事。
可是,柳青沒道理離開。
作為娘家人,他應該會留在現場。
一個應該留在現場的人居然僥倖存活,這就讓很多人在意了。
何況,修行界的人辦事從來不看證據,只看感覺。
我覺得你有問題,那就直接動手。
先控制下來,再談其他。
如果搞錯了……
那就搞錯了唄!
有太多的人想要知道冰焰谷化神強者的相關情報了,於是,柳青也是遭了老罪。
從曾經的金丹期強者,變成了一個過街老鼠,人人都能追著他打兩下。
但柳青這人的能力的確不俗,憑藉著出色的逃亡能力,他硬是在多方圍剿之下,順利逃出生天了。
此時的他,就已經坐上了前往十八寨的船。
這邊肯定是待不下去了,還是去十八寨地界更好,到時候換個身份,還可以重新開始。
十八寨的人口流動是最大的,這裡多的是山山水水,還有各種洞穴,環境非常複雜,往洞裡一鑽,誰也找不著。
而且海上還有海島。
因此,這十八寨也是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的人最後的避風港。
不說躲進十八寨就絕對安全了,卻也一定會比其他的地方穩妥。
然而,船行至途中,船夫忽然悄無聲息地去世了。
這樣的動靜,也瞬間驚醒了柳青。
在逃亡的過程中,他一直都很小心。
這份謹慎,讓他能一直逃亡到現在。
不過,現在情況顯然有點不對了。
「誰!」
柳青已經知道敵人來襲,他也偷偷準備好了自己的法寶烏光刺。
這是一個很陰損的法寶,只有一根針大小,輕易不會引起注意,但其進入人體之後,便會化作血液,和其他血液一起進入心臟,最後再重新凝聚。
心臟裡面扎了根針,還是一件法寶,敵人只要是中了這一招,基本就沒有反抗的空間了。
是死是活,都被柳青控制。
這法寶的確是很陰的。
但這一次出現的強者更陰。
恐怖的威勢一出,嚇得柳青當場跪了。
出手的竟是元嬰強者!
這種獨屬於元嬰的恐怖威壓,他怎麼可能擋得住?
柳青當場就跪下了:「饒我一命,我什麼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