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傳家寶玉牌檢查一下,連同寶盒收入空間,
紅點又發燙,像是在歡快地唱歌。
沈朝宗早上有會,讓洪秘書帶著蘇清歌去宣傳部,
「這位是蘇知青,負責這期板報宣傳。」
幾位同志一看是洪秘書親自帶來,把稿子和這期主題都說明白。
蘇清歌根據稿件仔細琢磨,既積極向上,還要符合時代政策。
那就做一期
「端正工作作風,全心為人民服務」
為主題的板報。
把黑板擦乾淨,在腦海里構思好,大刀闊斧地寫寫畫畫。
蘇清歌做事,喜歡一氣呵成,中午也沒有吃飯,直到下午完成。
沈朝宗的會才結束,領著宣傳部的人來看。
「這個板報氣勢宏偉,祖國的大好河山,盡在眼前,」
「把『為人民服務』的工作精神也展現出來了,」
「這個比往期做得好,宣傳部的好好學習下。」
「知道了。」
人群散去,沈朝宗才上前,把她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
「我們清歌,這麼厲害,餓不餓?」
「餓,想吃飯。」
「回家給你做,還是在外面?」
「一身粉筆灰,要回家洗澡。」
「好,回家。」
洪秘書開車送他們,行到一半,
「書記,得繞路,前面有遊行。」
蘇清歌往外看了一眼,一群走資派被剃了頭,行屍走肉般被扔垃圾,
她趕緊回過頭,躲到沈朝宗懷裡,
「別害怕,我在這。」
「繞路,回家。」
回到家,讓她在懷裡緩一下,
「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不要害怕,大叔會保護你。」
「嗯,」
蘇清歌試探地問,
「首飾和衣服我可以收起來嗎?」
這些東西太敏感,一旦被發現,很容易定性,即便是自己的私產。
「給你的,你隨意處理。」
沈朝宗在京都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他不參與這些,不代表怕他們,現在自己遠在一個小縣城,沒有人會來招惹他,恨不得他永遠在這裡。
但是小丫頭害怕,自己會慢慢讓她了解,就講了一些事情,
「知道了嗎?還害怕嗎?」
蘇清歌震驚了,
「大叔,你這麼厲害的嗎?」
抱著他的脖頸,蹭來蹭去,這親親,那親親,等他親過來,小丫頭又跑去洗澡。
只能認命地去做飯。
蘇清歌今天選得是一件粉白色高開叉旗袍,沒有合適的內衣,就沒穿。
頭髮半干,被她用金簪挽了個髮髻。
整個人溫婉聰慧,又媚眼如絲,身形勾勒地很完美。
沈朝宗暗嘆,自己的眼光真好,
又慶幸,這麼動人心魄的美人,換個人肯定護不住。
把手裡的碗放下,
她還在搖搖擺擺地走著,
「大叔,好看嗎?上面有點緊,」
沒說完,就被抱起來,壓在沙發上,
熱烈的吻親著各處,旗袍的開叉更高,大手探下去,
「今天親這裡」
「不要,大叔,」
聲音被隱秘的感覺淹沒,蘇清歌沒有感受過,那樣害怕,又想放開擁有,不自覺得抬起來,
沈朝宗沉迷了很久,極盡探索,
屋子的窗簾都拉著,讓兩人更加放開。
蘇清歌直接把旗袍的盤扣解開,又迎來他的瘋狂。
折騰了半天,又引著她幫自己,才緩緩平靜。
「啊,我好累,」
趴在沙發上,不想動。
旗袍是不能要了,沈朝宗慢慢脫下來,又找來紅色絲綢睡衣,給她換上,
看著一片片痕跡,心中甚慰。
用腳丫踹他,
「你怎麼這麼煩人了,都說了不要的,」
「是嗎?和我感覺得不一樣。」
「哎呀,趕緊吃飯,好餓。」
今天畫了一天,又被驚嚇,蘇清歌真得很困,刷過牙,就自覺地鑽進被子,昏昏欲睡。
沈朝宗把她摟緊,親了親額頭,
「明天是在這裡玩,還是回青山村?」
「要回去上工。」
「好!好好勞動,傻丫頭。」
再低頭,她都睡著了。
細細描繪她的眉眼,身形,又要幾天見不到,讓她整個人都貼著自己。
經過這兩天,她應該也習慣自己了吧。
蘇清歌醒來,沈朝宗又不在,留了紙條,
「自己的東西,想帶就帶,好好吃飯。記得想我。」
蘇清歌換好回村的衣服,普通舊軍裝,
把那些珠寶首飾,各色衣服,都收進空間。
終於放心了。
在紙條上面寫著,「東西都帶走了。」
又壞心眼地把換下來的紅色絲綢睡衣,藏在被子裡。
「讓你欺負我,哈哈,」
洪秘書敲門,「蘇知青,書記今天要陪省里的領導,讓我送你回去,需要帶什麼?我來拿,」
蘇清歌找了個沈朝宗的行李箱打掩護,
「不需要,女孩子的東西,我自己拿就好。你能幫我買五斤硬糖嗎?」
最近硬糖消耗的太多,要多買一點,找小孩子們幫忙幹活。
蘇清歌不想引起轟動,送到村口,想走回去。
「不行的,書記交代,必須看著你進門,我還要有事找村長。」
「那好吧。」
回到家,打開門窗透氣,一如往常。
中午下工,陸知珩看到她回來,
「蘇知青回來了。」
「回來了,陸知青。」
陸知珩一直懷疑沈朝宗的身份,寫信回京都,托家裡調查,應該最近就要來信了。
村長帶著人來給知青點換玻璃,
「蘇知青,以後讓鐵蛋跟著你玩,書記讓留意你的安全。」
「謝謝村長。」
這個大叔真是的,總以為自己是傻子。
換上玻璃,屋裡一下子明亮了,也安全了。
找一塊布想做個窗簾,沒有釘子和錘子,
隔壁陸知珩來了,
「蘇知青,我剛訂完窗簾,還剩釘子,你要嗎?」
「要的,謝謝!」
拿出幾塊上海的點心,用紙包起來,
「陸知青,謝謝你,這是我帶的點心,你嘗嘗。」
陸知珩很高興地收下,他終於和她說上話了。
李清婉一直留意著,
「知珩哥,我這裡也需要,你來幫幫我。」
「好!」
她得意地看著蘇清歌,
蘇清歌一直不理解她的敵意,這個神經病,懶得搭理她,趁著中午曬曬被子,洗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