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看完電影，和村裡的小姐邊說邊往回走，到了回家的岔路口，
「明天再一起玩，」
「嗯，好，」
就被李鐵子拽進了柴火垛後面。
「是誰，」
「怎麼，聽不出來是我了？」
小芳看是他，才漸漸鎮定下來，
「你嚇我一跳，」
李鐵子也不廢話，「你他媽的，和建生那個小白臉，怎麼回事？」
「我們怎麼了，鄉里鄉親的，還不能說話了，」
「哼，你最好是。」
李鐵子說，「明天去我家。」
「我明天有事，去不了，」
「怎麼，利用完了，想甩了我們，告訴你沒門，」
小芳被猜透心思，有些慌亂，
「我沒有，」
「那你明天來，我就信你，」
「明天家裡來親戚，真沒有時間，你還不信我嗎？」
小芳佯裝生氣，
「好，再信你一次，」
「嗯，我得空就去，」
「過來，親我一下，」小
芳沒有辦法，只得親他，被他按著狠狠親熱了一番，才放開。
摸黑回到家，小芳知道她不能再這樣了，要不就毀了，得讓建生快點提親。
其實並沒有什麼親戚來，她第二天就直接去找建生，怕他娘不願意，就給了小孩一顆糖。
「建生哥，你同學在村口找你，」
「我哪個同學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
建生不疑有他，王村口走去，一把就把小芳拽到樹後。
「建生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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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 ，怎麼是你？」
「人家想見見你，才讓人找你出來的，」
建生的臉，一下就紅了。
小芳心裡得意，一定要拿下他。
又假裝哭哭啼啼，
「你怎麼了？」
「我媽非要我相親，嫁給個老頭，我不願意就跑出來了，」
「啊？現在可是婚姻自由，反對封建包辦婚姻的，你家人也不能強迫你」
「那建生哥，你說怎麼辦啊？」
建生也愣住了，他不知道，
「建生哥，你願意娶我嗎？」
「小芳，你真的願意嫁給我？」
「我願意，咱們村里就你最有出息了，」
建生被誇地神魂顛倒，飄飄然起來，小芳趁著熱乎勁，撲進他懷裡，建生反應過來也抱住了，
兩人就悄悄地聯繫起來。
建生他娘雖然防著，卻對此一無所知，他藉口說是找同學看書，一出去就是一整天，
回來就關進屋裡，就這樣持續了幾天，小芳的娘上門了，
「我說親家，咱們也該商量一下孩子的親事了，趁著現在貓冬，就辦了吧，」
「誰跟你家有親事？」
建生他娘很看不上小芳一家的，從來沒有來往。
「當然是小芳和建生了，」
「我不同意，他們不合適，」
小芳的娘十拿九穩，
「你不同意也不管用了，現在是婚姻自由。」
「而且，小芳已經是建生的人了，不同意就告他強姦，你看著辦吧，」
建生的娘絕望地看著他，「你，你真的？」
「娘，你就同意了吧，小芳挺好的，」
建生他娘氣得直接暈了過去。
晚上才醒，歇斯底里地哭訴，「我怎麼生了這麼個廢物啊，讀的什麼書啊，都讀傻了，好壞不分，造孽啊，」
建生他爹抽著旱菸袋，沉思了很久，
「孩兒他娘，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只能娶了，要是告了咱們，孩子就得蹲監獄。」
「啊，老天爺啊，怎麼活啊，」
兩家很快商量結婚的事，李鐵子幾次找小芳，都被她躲過去，氣得去喝酒，摔斷了腿，在炕上躺著。
小芳知道後，只道是『天助我也，』
結婚這天蘇清歌也來看熱鬧，才聽人們議論，
「建生爹娘糊塗，娶這麼一個混混，」
「不是，和建生都在一起了嗎？」
「她手段多多，糊弄傻小子還不容易，」
「讀書有什麼用，腦子都傻了，做這個剩王八，」
「就是，看看美的，還什麼婚姻自由呢，」
「小芳多精，玩夠了，找個老實人嫁了，」
「就是，我家姑娘因為比她好看，幾次讓她們截著半路要錢，嚇得生生不上學了，」
「就是，說是以前還想算計蘇知青來著，公安來了，才嚇得幾天不趕回家，」
蘇清歌疑惑，『居然還有她的事，』回去就和沈朝宗說了，
「這個小芳以前還想過算計我，算計我什麼呢？我都沒有見過她啊，」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氣死我了。」
沈朝宗說：「這些人，平時都要留意，包括村里和知青點的，都不可輕易信任。」
「當然，人心向來如此，也不必太在意，」
蘇清歌畢竟一直是大小姐，經歷社會的毒打也少，來到這裡，又一直在他的羽翼下，
就是最近村里聽八卦，才感受到世態與人情的冷暖，
又心情低落了，窩在他懷裡，不說話了，
「清歌，人與人之間，利益至上，明白嗎？」
她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只要你看透這一點，就會少很多煩惱，」
「大叔，」
外面真是太複雜了，只有他這裡才是安全的，抱著他，不想撒手了，
沈朝宗也哄著她，撫摸著她，
「不要因為不值得的人影響心情，你有我就夠了，我也有你，就足夠了，老天已經給我們最好的，就要允許他給我們一些無關緊要的不好的，對不對，」
千千萬萬人之中，只有自己和清歌一起，也很好，只有我們就很好。
自己的傻丫頭，心性善良，直覺又強，是老天的寵兒。
只要有他在，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她，包括自己。
蘇清歌聽著他說，
「大叔，你說得好有道理，我已經有最好的了，所以他們才嫉妒的，」
心情一會就開朗了。
親他，「不愧是書記啊，以後生得孩子要像你一樣聰明，」
沈朝宗哄好她，又想著顧城最近和李清婉走得近，很多事情，也不方便交給他辦了，
他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再多管。
「清歌，快要春節了，我們去縣城，好不好？」
帶她換個環境，散散心，
「大叔，可以嗎？我想去，好像那裡是我的家一樣，」
親親她的額頭，
「當然可以，就是你的家，」
「好啊，什麼時候，」
「隨時，」
「那我收拾一下啊，」
「嗯，帶你喜歡的就行，其他的那裡都有，」
蘇清歌認真地檢查，把一些可能出現的紕漏，都悄悄收進空間。
沈朝宗去找顧城，「我和清歌有事回縣城，你幫著留意下房子，」
「知道了，沈爺。」
沈朝宗什麼也不再多說了。
又找了村長，知會一聲。
鎖好門，開車帶著蘇清歌回到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