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越來越早,村長上工的鑼聲又準時響起,蘇清歌兩人終於睡飽了,緩過來了。
兩人還沒有起床,在一起說悄悄話,
沈朝宗說,「清歌,你的空間什麼都可以收嗎?」
「可以,我聽姥姥講故事,就是仙人留下來的儲物袋,一直保持著原樣,」
「從小就跟著你?」
「嗯,我也是機緣巧合開啟的,以前我都不知道的,」
蘇清歌又很神秘地說,
「我覺得它有靈性,第一次遇見你,就覺得你有緣,很安全,」
「所以那麼大膽地和我一起?」
「嗯,」
「真是傻丫頭,賣了你都不知道。」
「那你說它靈不靈啊?」
沈朝宗想了想,自己的感知,
「靈!」
「可惜,我什麼也不懂啊,在我這裡只是個放東西的,」
「這種事情,隨緣就好,不要過多糾結。」
「也對,」
「你給我準備的衣服,都在裡面呢,還有很多吃的,都沒有機會吃。」
現在都知道空間了,就方便很多了。
沈朝宗則是若有所思,他母親留下的很多東西,到現在還有人惦記,得想想辦法才是。
早飯就煮了小米粥,從空間裡取出幾個肉包子,熱一熱。
知青點又重新分組做飯,陳招娣和李瑩瑩一組,張九菊和王萌一組,王兵和張立新砍柴挑水,老帶新,倒是剛剛好。
今天是李瑩瑩這一組,玉米面粥,一人一個窩頭,鹹菜。
新知青休整一天,領了糧食,也沒有什麼好置辦的,油鹽醬醋,每人交了五毛錢了。
李瑩瑩就和王萌村里轉轉熟悉環境。
有人見到陌生的兩個女孩,
「又新來知青了?」
「應該是,長得還行,」
「能給你家二牛當媳婦嗎?」
「拉倒吧,掙不了幾個工分,整天生事,你看看溫婉,」
「也是,」
兩個女孩,嚇得趕緊跑回了知青點。
蘇清歌繼續她的繪畫事業,趴在桌子上全神貫注地,
一個個人物惟妙惟肖,把故事中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都展現出來。
沈朝宗看她一段時間不打擾自己,怕她畫的太累,
就端一杯水,或是拿個點心,
「清歌,休息一下,」
「嗯,大叔,」
她伸開雙臂,
他把她抱在懷裡,心裡就踏實了,親親小嘴,揉揉手腕,
有時候面對面緊緊坐著就要起來,感到新奇,好像探索到了新的密碼一樣。
張九菊終於在一個夜晚抓到了從牛棚回來的李清婉,
「李知青,你去哪裡了?」
李清婉嚇得當時就把籃子扔了,
「誰?」
「是我,」
完了,是最愛上綱上線的張九菊,
「我沒去哪裡,」
「我親眼看見你去的牛棚,還敢狡辯?」
「你想怎麼樣?」
「你要知道,只要我喊一聲,你和牛棚里的人都得完蛋,」
「別,求求你別,你想要什麼都行,」
「我要是二十塊錢,」
「不行,太多了,我沒有,」
「聽說你丟錢的時候可是有二百塊的,現在二十元算是少的,」
「我真得沒有了,過了這麼久都花了,不信你問問。」
「我不管,你不給,我這就去舉報,」
李清婉知道她真得敢,
「我給,我給你,求你別舉報。」
「那就好,」
「你和我去拿吧,」
李清婉拿了一張大黑十和零零散散的十元錢給她,
「你保證不舉報?」
「看你表現吧。」
張九菊拿著錢很高興,這也太容易了,又很後悔,當初要是這樣跟蘇清歌要錢,肯定更多。
不管了,終於有錢了,休息就去供銷社,買點東西犒勞自己。
陳招娣也發現了,張九菊糧食都要借,居然在供銷社買了雪花膏,雞蛋糕,
用手接著,大口大口地吃著,
「你哪來的錢?」
「不用你管,」
「既然有錢,把糧食還我,」
「不就是借了幾斤糧食嘛,催命一樣,給你兩塊錢,夠了吧,」
真扔出來兩塊錢,陳招娣拿著錢,也不管她了。
沒有幾天二十元就花完了,又來砸李清婉的門,
「你又幹什麼?」
「再給我十元,」
「不是給了二十了,」
「再給十元,我就不說出去,要不我現在就寫文章,」
李清婉氣得,又不敢激怒她,只得又拿出十元,
「我真得沒有了,你再要,咱們就魚死網破,我就告你敲詐勒索。」
張九菊猶豫了一下,
「行,」
拿著錢走了。
李清婉真得沒有錢了,二百元,買糧食,日常開銷,所剩無幾,
家裡也不再給支援,自己總要活著,也得想辦法。
顧城最近雖然沒有催著她要醫藥費,但是對她也不冷不熱的,一天天都在上工幹活,很難遇見。
所以李清婉今天特意等在門前,顧城幹了一天的活,雖說他是當兵出身,但是日復一日的勞作,也要把他的肩膀都壓彎了。
「顧大哥,我做了晚飯,你要一起吃嗎?」
他沒有力氣了,
「不了,我累了,」
此時陸知珩也回來,也是一身疲憊,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開門進去了。
顧城看著李清婉尷尬地樣子,似乎知道了什麼,
「我也回去了。」
李清婉無助地站在原地,她到底該怎麼辦啊,誰來幫幫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