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宗歸心似箭,懷著輕鬆慶幸的心情,覺得火車都開得快了,在兩天後的下午到達。
洪秘書已經接到電話,一直在車站等著。
「書記,回來了,」
「嗯,」
大包小包的運上車,
「回青山村。」
夕陽西下,蘇清歌獨自一人坐在屋前,彩霞映在她身上,整個人都閃著金光。
她低著頭,
「大叔去了這麼久,也該回來了。」
路邊傳來汽車的聲音,她下意識站起來,望著路口,聲音越來越近,停下了。
沈朝宗下車,快步走過來,
「清歌,」
「大叔,」
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深深地親了額頭,
「乖,我回來了,」
「嗯,」
知青點其他人也出來看,沈朝宗才領著蘇清歌回去。
洪秘書把東西都搬進來,也很高興,
「書記,我先走了,」
「好,有事過來找我,」
「是。」
關上門,兩人的唇就沒有分開了,甘甜思念,交換著。
大手掌握著思念的一切,甜甜的,香香的,是屬於他的味道,
她也緊緊抱著,是他的心跳,結實的胸膛,有力的一切。
「乖,我去洗澡,很快,」
「嗯,」
鍋里有熱水,沈朝宗洗去一身地風塵僕僕,也沒有吃東西。
天色徹底暗下來,蠟燭就點著,要看得清楚。
被子還是原來的味道,兩人親吻著,肌膚是熟悉的,渴望的,
這次一直都是炎炎烈日般,對清冽泉水的渴望,那樣思念,祈求,才終於得到。
他一直把她嵌在身體裡,緊緊的,
摸著她眉眼,臉頰,水潤的唇,親親,
「想我嗎?」
「想,」
大手還撫摸,
「這裡呢?」
「啊,」
「還有這裡,」
「啊,你怎麼這麼討厭了,」
他把手指伸進嘴裡,「我都想,」
「你出去一趟,怎麼這樣了,」
他還是喜歡她此時嬌羞的樣子,不想看她有一點愁緒,
「怎麼樣了?這樣,」
說著就又親她愛她,把積攢的感情都在她耳邊悄悄地告訴她,
「清歌,我想你,」
「嗯,大叔,我也好想你啊,」
她撒嬌,蹭來蹭去地,又跟著他一起,幾次就累得趴在他身上,
「我困了,大叔,」
「嗯,睡吧,」
熟悉的大手,撫摸著後背,一會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他又仔細看她,餘韻未消的紅撲撲的小臉,圓潤的肩頭,
嫩滑的肌膚上都是他的青青紫紫,玲瓏有致的和他強壯的身體緊緊在一起。
攏好散亂的頭髮,連耳朵都是紅紅的,
親親這,親親那,心裡都是滿足,任由疲憊襲來,踏實地睡著了。
村長的銅鑼聲,外面的吵鬧聲,都沒把他們吵醒,一直睡著。
直到鐵蛋來敲門,
「清歌姐姐,你起來了嗎?去不去山上了?還是下地啊?」
沈朝宗親了親迷迷糊糊的蘇清歌,
「乖,我去看一下,」
鐵蛋盡職盡責,鍥而不捨,
「清歌姐姐.......」
沈朝宗開門了,
「她還沒有醒,」
鐵蛋嚇得不敢說話了,而且他一直不知道怎麼稱呼他,就傻傻乎地站著,
沈朝宗拿出兩塊京都的荷花酥,用紙包起來,
「今天不用你陪著她了,自己去玩吧。」
「謝謝!」
鐵蛋捧著點心一直跑回家,不敢耽擱。
「奶奶,你看那個很厲害的人給的,」
「誰啊?」
「你們叫沈書記,」
「我看看,」
打開紙包,雪白的麵皮一層層的,分成幾瓣,像花朵一樣好看,裡面還有餡是紅色的,
「真好看啊,肯定是大城市的,」
一老一小也捨不得吃,就聞了聞,油香,面香,
「鐵蛋,等爺爺他們都回來再吃,」
「嗯」,
他饞啊,只能咽著口水等著。
蘇清歌也醒了,又甜甜蜜蜜地親了一會,
「餓了,」
「起來吧,我熬了小米粥。」
「嗯,要你抱我,」
把她抱起來,身上的紫色,一片片的,更明顯了,
「昨晚忘記抹藥了,」
「沒事的,慢慢就好了,」
穿好衣服,用過早飯,就整理帶回來的東西,
糕點很多,拿出一些,其餘的放在空間。
拿著內衣和高級月事帶,
「大叔,你買的?」
「嗯,怎麼了?在友誼商店,別的地方沒有。」
「不害臊啊,沒有人笑話你嗎?」
「傻丫頭,你的那些衣服都是我置辦的,」
「你,你真是厚臉皮,」
除了內衣,還有很多絲綢,質地比前幾次的更好,不愧是京都的商店。
都洗好,悄悄晾在屋子裡。
沈朝宗問,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蘇清歌就說用棍子打人的事,
「我的清歌就是厲害,一個能打兩個了,」
「其實我也有點手抖的,當時太生氣了,」
「顧城在旁邊嗎?」
「他是後來來的,」
「我讓他照看你,」
「都是這些人,讓李清婉那個女人老是發瘋,」
「算了,打也打了,她不惹我,我不會惹她。」
棍子打人眼看著傷不是很嚴重,但是真得疼啊。
李清婉請了幾天假,疼得要吃安乃近。
李瑩瑩也是疼得哎呦直叫喚,吵得大家都睡不好,
陳招娣說,
「都這麼些天了,還不好嗎?」
「傷也不嚴重,整天哎呦,」
「你們試試,疼死了,這個賤人下死手,」
「我為什麼要試,我又不嘴賤,你罵她,小心又挨揍。」
李瑩瑩想起來就後怕,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