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把碗裡黑乎乎的東西,洗乾淨,
「是那半塊黑玉!!」
趕緊從空間裡取出那半塊黑玉,沿著縫隙合在一起,
「大叔,你看,」
兩塊黑玉嚴絲合縫,裡面的圖形也都顯現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
沈朝宗拿起來對著陽光,能清晰地看到圖形,卻不能參透其中奧秘。
「這兩塊玉,溫潤神秘,品質極佳,是稀世珍寶。」
「那一塊是我在收購站找到的,」
「先收起來,有些事情要等機緣。」
「你說得對,」
黑玉合在一起,放在原來的黑木盒子裡,收進空間。
空間紅點非常開心,熱熱的,像得到了珍寶一樣,
蘇清歌說,「你別激動,老實待著。」
它就和平常一樣,把喜悅都藏起來了。
「小黃鼬怎麼知道的,真是神奇,」
沈朝宗也是意外,
「確實很難解釋,也許這也是機緣。」
「我去給它送點吃的吧,」
從空間取出來只燒雞,用紙包起來,沈朝宗跟著她,一邊觀察著周圍有沒有人。
果然小黃鼬在那裡等著,
「謝謝你,小黃鼬,幫我找到黑玉,這個給你吃,」
「吱吱,」
看到燒雞,眼睛都瞪圓了,很可愛。
把燒雞放下,
「那我回去了,」
「吱吱,」
兩人沒有回頭看。
李清婉自從下定決心,就吃著安乃近,一片止不住痛,就吃兩片。
把所有的糧食都蒸成了二合面饅頭和窩頭,忍著劇烈的疼痛,送到了牛棚,
「爸爸媽媽,你們保重身體。」
「你這孩子怎麼做這麼多,要省著慢慢吃,」
「你們凍起來,壞不了。」
「行,懂事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父母,流著淚走了。
去村里分別找了幾個人,讓他們幫忙從供銷社帶點煤油回來,
積攢了幾天,還是不太多,身上的錢都花完了。
她隱藏起自己,直到一個大風天,狂風大作,
把僅剩的一片止疼藥吃了,拿起積攢的煤油,在寒風中,想著憎恨的人,抱著柴火放在陸知珩和顧城門前,點燃。
蘇清歌在睡夢中,空間紅點越來越熱,她猛地驚醒,
「啊!」
「怎麼了?」
沈朝宗也醒了,
「大叔,要出事,」
沈朝宗感覺外面不對,火光照亮了窗戶,
「快穿衣服,著火了,」
他把被子浸濕,護著蘇清歌出去,又去砸顧城的窗戶,
「著火了,」
顧城立馬穿衣服,頂著被子沖了出來,陸知珩和秀梅被困住,
沈朝宗說,「趕緊找水救火,」
顧城和白清月從屋裡的水缸,拎水,王兵,陳招娣也拎來水,
蘇清歌和白清月找臉盆,端著雪,往水桶里到。
李清婉看著他們微笑著,
「你們都得陪著我,陪著我,」
一番潑水撒雪,火終於控制住了,秀梅嗆暈過去,陸知珩的腿被燒傷。
村里人都趕來,民兵控制住了李清婉,
村長非常生氣,
「順子,去報公安。」
大家都嚇得累得隨意坐在地上,
「這個李清婉真是個瘋子,」
「要是發現晚,都燒起來,咱們就全完了,」
「這個大風天,她就是要害死咱們所有人。」
「行了,趕緊看看都有什麼損失,太冷了,回屋吧。」
蘇清歌的屋子到是沒有被燒,到處都是煙,被子都不能要了,
沈朝宗燒了一鍋熱水,
「過來洗漱一下,都成小花貓了,」
臉上黑的一塊塊的,兩人一起收拾,
公安很快就來了,跟他們每個人都核對了情況,把李清婉帶走了。
蘇清歌真得受到了驚嚇,她不明白人為什麼會這樣瘋狂,要毀了所有。
沈朝宗把她抱在懷裡,
「清歌,別害怕,我在這裡,會一直保護你的,」
「嗯,」
正好洪秘書也聽到了消息,開車過來,
「書記,你們沒事吧?」
「沒事,你怎麼來了?」
「公安局那邊說您這著火了,我不放心,」
沈朝宗正好想給她換了環境緩一下,
「你去找村長說一下,我們要去縣城住幾天。」
「是,」
沈朝宗親著她,
「帶你去家裡住好嗎?」
「好。」
兩人收拾東西,囑咐白清月看好屋子,洪秘書開車回到縣城的家。
屋裡的壁爐沒有點,也很冷,沈朝宗把東西放好,
「清歌,你去旁邊坐,我點壁爐,」
「嗯,」
她依舊情緒低落,
「乖,我讓洪秘書去弄魚了,一會給你做,」
「嗯,」
壁爐里的火,旺起來,東西也都採購回來了。
蘇清歌坐在壁爐前的地毯上放空自己,慢慢睡著了。
等沈朝宗把魚做好,就親親她,
「乖,起來吃飯,一會再睡。」
「要你抱著,」
「好,」
把她打橫抱起來,去餐桌那坐下,
做了醬燜鰲花,白菜和饅頭,還有雞蛋湯。
折騰到現在都很餓了,蘇清歌自己就吃了一個饅頭,半條魚,一碗熱乎乎的湯。
剩下的都是他的。
「我要和你一起洗澡,」
「好,」
等水熱了,才給她脫衣服,
溫熱的水灑在兩人身上,他就抱著她,親著她,大手洗著各個地方,
她依靠著他,被他抱起,像藤蔓纏著大樹一樣,緊緊地,
親吻越來越深,想讓她忘記恐懼,跟著自己,吃著一切,
她就難耐地昂起頭,緊緊抱著,一會就親密無間了,
很特別的體驗,像偷偷去采野果被發現,
那種刺激,又想貪心地多摘一些,很緊張,又極度愉悅。
沈朝宗怕它著涼,匆匆結束,幫她把全身擦乾,穿上睡衣,又擦頭髮。
「乖,去壁爐那裡等我,」
「嗯,」
他端來了蘋果和水,兩人抱著休息,
她在懷裡躺了一會,就漸漸恢復了,
吃著蘋果,要餵給他,
「我要吃你的,」
就親著她,把嘴裡的蘋果吃了,
「你好討厭,我也要吃,」
就去搶他嘴裡的,被抱著狠狠親起來,
這個蘋果味道的吻,很長,嘗到了各個角落,才氣喘吁吁地停下。
「好吃嗎?」
「嗯,」
聊著天,周圍也暖和,她就在懷裡睡著了。
把她抱去大床,蓋著柔軟舒適的被子,摟著她。
沉靜的小臉已經恢復了血色,紅撲撲的,不像救火時那樣驚慌,
親親額頭,臉頰,有點脹的嘴唇,都是自己喜愛的,
抱緊,任由疲憊襲來,一起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