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舟車勞頓,睡了一晚之後,早晨又開始不舒服,噁心,一點東西都吃不下。
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小臉像失水的玫瑰花,蔫蔫的。
沈朝宗很擔心,責怪自己在火車上沒有照顧好。
端著溫熱的粥,
「清歌,要吃一點嗎?」
搖頭,
「要喝水嗎?」
眼睛都不睜開的。
一會兒就會又犯噁心,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白清明請來了醫生,
「沈書記,你夫人這種情況也正常,孕婦孕吐不能輕易用藥,會影響胎兒,」
「那怎麼辦?不能只顧孩子,不顧大人啊?」
看著她,恨不得以身相代。
醫生笑了,
「吃點清淡的蔬菜,也不要怕吐,吃了就會吸收一點。」
又安慰蘇清歌,
「你反應這樣強烈,說明孩子很強健的,他的生長刺激著你,」
「真得嗎?」
蘇清歌稍稍安心,強忍著喝了幾口粥。
眾人都出去,沈朝宗坐在床頭,親親她,
「我的清歌,辛苦啦,」
「嗯,大叔,要抱抱,」
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哄著,
「能吃就多吃一點,不舒服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嗯,」
「想吃什麼就告訴我,」
「你不許說什麼吃的,好噁心。」
「好,好,不說,」
他哄著,撫摸著後背,慢慢就睡著了。
沈朝宗回來是要去政府部門報導的,分管文化教育,被任命為部長。
開會,熟悉工作,惦記著家裡的人,一下班就往回趕。
蘇清月只吃了一點青菜,又在床上躺著,似睡非睡,
他回來,洗手,換了衣服,才到床邊看她,
親著額頭,親著臉頰,都是心疼,
「大叔,」
委屈地要哭了,
「嗯,乖,」
抱在懷裡,撫摸著,
「你怎麼才回來啊?」
「第一天工作有點多,」
「我好難受,」
「嗯,今天吃了點什麼?」
「都不想吃,」
「乖,吃一點,現在是你和孩子兩個人,知道嗎?堅強一點。」
「好吧,」
李師傅也是很著急,他有一身的本事,奈何少夫人什麼也吃不下啊,
聞見油煙味就要吐,他不敢用油,就熬了小米粥,清炒青菜,
白清月他們也跟著吃粥,吃鹹菜。
「沈爺,你要吃晚飯嗎?只有粥,鹹菜,夫人她聞不了味道,」
「給我盛兩碗,我餵她吃,」
「唉,好!」
哄著她吃小半碗,就說什麼也不吃了,
又幫著她洗漱,才一起躺下,抱在懷裡,
感覺都瘦了,心疼地親親她,
「我們只要這一個孩子,」
「大叔,別擔心,他正在長大呢,正在和我慢慢習慣,」
「嗯,要是不聽話,我就狠狠收拾他,」
「有你這樣做爸爸的嗎?」
沈朝宗把手放在她的小腹,這裡正孕育著他們的孩子,
心中溫暖,親吻著她,
「你辛苦了,」
哄著,睡著了好像也不踏實。
就這樣煎熬了十幾天,眾人也都陪著吃青菜,
忽然一天早上醒來,
就趴到他身上,親他,
好久都沒有親近了,想他,
又吃又咬,他回應著,
「怎麼了,不舒服?」
「不是,想你,」
他就用了一點力氣,大手也撫摸著一切,
「好點了?」
「嗯,」
兩人都想念著,緊緊貼著,親著一切,都要壓不住,
「你乖乖的,剛好一點,不許胡鬧,」
「嗯,」
他還是抱著,哄著,才忍下來。
李師傅也高興了,總是問要吃什麼。
「吃烤鴨,」
白清月說,
「我去買,清歌姐,你還想吃什麼?」
「你看著弄些酸酸的就行,」
「好嘞,」
白清明在涼亭那裡弄了一張躺椅,茶几,
花園裡被整理地沒有一點雜草,樹木嫩綠嫩綠的,薔薇,玫瑰都長出了花骨朵,
還有一株石榴樹,已經長了小小的花苞。
蘇清歌就和白清月兩人,吃著烤鴨卷餅,喝茶,
「清歌姐,真香啊,」
「嗯,多吃點,」
「我都好久沒有吃過肉了。」
李師傅看著,覺得白清月不懂規矩,又想起現在不是從前了,
曾經有著幾十個下人的宅子,如今只有他們三個了。
算了,隨她吧,只要少夫人開心就行。
午飯晚飯都是營養搭配著,蘇清歌的小臉,終於又水潤起來。
晚上,就非要折騰,
「剛好點了,不許胡鬧,」
「大叔,是不是我懷孕你就不喜歡了?」
「胡說,」
「是不是我變胖了,變醜了?」
沈朝宗看她,還是一樣的嬌俏漂亮,有孕之後更見風韻,
整個人都溫柔了,
親著她的唇角,她的臉頰,她的一切,
「更漂亮了,尤其是這裡,」
「你真是煩人,」
親著,撫摸著,確實變了,他好像都能聞到淡淡的香味,讓他沉迷其中,細細品嘗了好久,
她難耐地昂著頭,手臂摟著他,纖細的手指伸進他的髮絲,腰身緊緊貼著他。
不能親密無間,還是和火車上一樣,緊緊抱著彼此,也是跟隨著,都很舒服滿足。
「醫生說三月以後才可以在一起,不許胡鬧了,」
「那就剛才那樣,」
小野貓,懷孕也是小野貓。
睡覺要和他貼著臉頰,或是半趴在身上,要他親著抱著,要感受著他的所有才安心。
好像比以前還要粘人,他也很喜歡,恨不得時時刻刻待在一起。
沈朝宗看過書,女子有孕確實更需要關愛,依賴更強,
更想要和心愛的人親近,是最堅強,也是最脆弱柔軟的時候。
他現在的工作並不繁忙,想來是大領導特意安排的,所以加班的時間不多,都要早早回來陪她。
兩人在花園旁坐著,其他人都去忙各自的事情,
她就窩在懷裡,累了就趴在他肩上,
「大叔,你看那個石榴的小骨朵,我們的寶寶,現在就那麼大,」
「嗯,差不多,書上有些寫過,」
她無聊的時候還是偷偷看那些書,看完藏到空間裡,都是各種愛恨情仇,
晚上還是瞎搗鼓,親吻著彼此,又都變化,讓他有了另一種體驗,
和她一起都感覺有些飄飄然,
「你又看書了?」
「嗯,無聊,」
「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管那麼多幹什麼呢,開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