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快去跟上他們。
看他們有沒有什麼陰謀。」
宋眠眠說完,把變成蝴蝶的多寶放出空間。
多寶毫不含糊地跟出去。
一出門,傅大海就惡狠狠地對傅先紅說,「沒想到,海棠那個死丫頭,只跟宋眠眠混了幾天,就變壞了。
哼!我決定了。
這幾天一定要想辦法二秀結婚,以後也好名正言順的教訓那個死丫頭。」
傅先紅暗地翻了一個白眼,笑眯眯地附和。
「就是,照我說,你早就該跟趙二秀堂堂正正做一家人了。」
傅大海點點頭,重重嘆息一聲,「我哪裡不想早點跟二秀結婚?
是她不肯。
她說,怕挨罵。
不過,她雖然不喜歡傅海棠,只喜歡她那個大兒子,但她死要面子。
所以我打算,用傅海棠的婚事逼她。
她要是不答應嫁給我,我就設計傅海棠嫁給黃有錢家那個傻兒子。」
多寶,「……」
她知道,趙二秀是傅海棠親媽的名字。
媽的傅大海,還有那個趙二秀,都太不是東西了。
傅海棠和傅茉莉,真是太可憐了。
哼!
趙二秀現在逮不著,傅大海的話……
她現在可得好好教訓一下。
多寶說干就干, 也沒使新招。
依然是悄悄把人拽倒。
不過,跟之前不同的是,她這次使的是連環招——
她先把傅大海從背後推倒……
傅大海,以為是傅先紅乾的,當即黑著臉發脾氣,「大姐,你不知道路不好走,不能隨便推人嗎?
你看這……
傅先紅委屈極了。
她手一直捂在袖子裡,根本沒拿出來好嗎?
她以為傅大海是摔糊塗了才誤會她,也不好計較,連忙去拉他。
兩人手忙腳亂,好容易站起來,走了兩步,「啪唧」一聲,傅大海又摔倒了。
他以為,又是傅先紅乾的,當即對她一陣破口大罵。
就差打人了。
傅先紅嚇得不輕,一邊解釋,一邊往前走,「……天地良心,我真的沒碰你……
天氣這麼冷,誰願意把手拿出來啊……
好了好了,這樣……從現在起,我在你前面走,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傅大海更氣了,「媽的老子又沒說你是故意推老子。
老子覺得,你是因為站不穩,所以想要扶著老子……
算了算了,你走前面吧!
這摔下去又疼又冷的,老子真他媽受不了!」
魏福枝很喜歡傅先紅。
因此,傅大海跟傅先紅很是親近。
他這會兒,也沒有真的生她的氣。
他說完,站在原地,等傅先紅走到他前面三米多遠的地方,才開始小心翼翼往前走。
他以為,這下沒問題了。
倒不是他自信,這種雪天較滑的路,他走了四十多年了,很少摔倒的。
他沒想到的是,走了沒幾步,傅先紅「哎呀」一聲喊,也「啪唧」摔倒了……
他嘴角抽了抽,加快腳步往前走,想要去扶傅先紅。
結果,只走了兩步,又重重摔在了地上。
而且這一次,好巧不巧把胳膊摔得扭了一下。
他,「……」
他氣得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
傅先紅又不是自己爬不起來,他幹嘛要亂好心。
傅先紅這一下也摔得不輕。
雖然沒有摔傷,但也摔疼了。
他們倆費了一番功夫爬起來,商量了一下,決定回去找宋眠眠給傅大海治療胳膊。
他們接下來,走得更謹慎了。
簡直是一步一挪。
這樣走了兩米多遠,沒有再摔倒,他們齊齊鬆了一口氣。
以為,只要他們接下來一直這么小心,就不會再摔。
沒想到,他們只走了兩步,傅大海又摔倒了。
接著,是傅先紅,「……」
他們,「……」
他們倆都戴著手套。
不是那種規整的紗線手套或者毛線手套,只是棉布做的。
但平時也挺抗風擋冷。
剛才,他們每摔一下,手套就會被雪水沁濕一點。
這會兒,幾乎濕了一半,凍得宛如鍋巴。
襖子、褲子啥的,也有好多地方被打濕了。
更別提他們腳上的舊解放鞋,剛才摔倒時,打補丁的地方都受力炸開了。
他們又冷又疼,恨不得直接死掉。
好吧,那也就是一想。
特別是傅大海,他覺得,再過一段時間,等傅哲在研究所真正站穩腳跟,他就能開始享福。
他不僅要活,還要好好地活。
他想了想,索性趴在地上,匍匐著往宋眠眠家爬。
傅先紅覺得,他這模樣太難看,不想照著學,就站起來,再次小心翼翼行走。
結果,才走了兩步,她又摔了。
附近的村民看到後,全都驚奇不已。
做事謹慎的,不敢過來,就怕也像他們那樣摔跤。
一些年輕膽大的,試探著慢慢往這邊走。
他們的想法是,但凡他們中有一個人摔一跤,他們就立馬退回。
結果,他們一共七個人,時快時慢走到傅大海和傅先紅跟前,都沒有摔半跤。
大家心裡不由產生了同樣一個念頭:這是鬧鬼啦!
不!不對!
別說這大白天,還是大中午的,不會鬧鬼。
就算是,要是這鬼只為難傅大海和傅先紅,那大家也沒啥好怕的。
見那些年輕人沒事,一些壯年男女,也慢慢向這邊走過來,準備熱鬧。
傅大海和傅先紅一開始爬,多寶就回去找宋眠眠了。
宋眠眠聽了多寶的一系列操作,恨不得抱住她狠狠親一口。
多寶真是太窩心了,必須獎勵,「多寶!你真是太讓我喜歡了。
嗯,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關於獎勵,多寶這會兒還真有一個特別想要的,「我希望你哪天有空,帶我去哪個大城市玩一玩,手牽手,把我當妹妹那種。」
宋眠眠,「……」
她沒想到,多寶居然想要去旅遊。
說實話,她很樂意。
但有個擔心——她怕到時候別人懷疑多寶是她的私生女。
好吧,她其實不怕。
她笑吟吟地答應一聲,就換上雨鞋去開院門。
傅大海和傅先紅一前一後,爬到宋眠眠家門口,搖搖晃晃爬起來,正要喊門。
不防門自動開了。
宋眠眠出現在門口,看見他們後,美目圓睜,「你們這是怎麼啦?
不會是剛剛打了一架吧?
這可不好,你們是親姐弟,啥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啊?」
看熱鬧的人聽了哄堂大笑。
一些嘴快的,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
宋眠眠聽完,先給傅大海和傅先紅把了把脈。
然後,沉痛地搖頭,語帶遺憾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