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仲霖的語氣酸溜溜的。
但於虹穎聽了確實高興——是啊,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她自己也知道,她媽這個特點。
更知道,她媽雖然特別寵愛傅哲。
但傅哲小時候,她媽曾好幾次吐槽過他丑……
所以,不管她媽,以後對傅哲如何心軟,總歸是越不過容貌絕美的傅沉。
她的煩悶一掃而空,笑眯眯地想要進去看科研所的人怎麼考傅沉。
結果,腳還沒進去,就被她兩個堂哥帶出來。
兩人壓低聲音對她說,「他們說要半小時,還讓我們別打擾。
現在,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商量一下……撥亂反正的事吧!
對了,關於這個,你們是什麼想法?」
於虹穎想了想,把大家帶去地下室。
宋眠眠沒有跟著。
她打算與雲奶奶、傅海棠幾人,煮掛麵給客人們吃。
現在這種情況,做大餐,不合適。
但他們長途來的,並沒有在鎮上落腳,只吃過早飯,吃湯麵最相宜。
這一會兒功夫,也煮不出牛骨湯或者雞湯。
也沒時間擀麵。
想到家裡豬肉、雞蛋、掛麵都多……
宋眠眠就跟大家說,煮大鍋荷包蛋肉絲掛麵。
考慮到,有的人喜歡吃辣,有的人吃不了。
她們決定麵湯里不放辣,但餘外煎一點辣醬。
第一鍋麵,只用了二十分鐘,就煮出來了。
研究所的人和傅沉還在考試,宋眠眠就讓於家的人先吃。
這大冷天的,吃東西,人會暖和一點,於家人其實沒胃口,但沒有拒絕。
他們只打算,應付著把那碗面吃完。
沒想到,嘗了一口後,胃口大開,再也停不下來。
最好,每人都吃了至少兩碗。
第二鍋面出來的時候,研究所的人正好結束對傅沉的考試。
傅沉可真厲害啊!
普通難度的,超難度,筆試的,口試的,全對。
小型錄音機也各種完美。
更難得,傅沉長得好看,聲音好聽,性子也沉穩。
他們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抱回研究所去……
也更恨當初狸貓換太子的魏福枝——
她真是全人類的大惡人。
當初,她要是沒有掉包傅沉,這孩子指不定做出多大的成果。
他們一致決定,等一下,一定要讓魏福枝好看。
然後,連夜把傅沉帶回京市好好治療腿傷,順便把他去研究所工作的事,給定下來。
這事要先跟於家人商量。
科研所的人就沒有先跟傅沉說。
他們嘆息一聲,打開房門,準備立刻去找於虹穎和於仲霖,忽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飯菜香。
然後是於虹穎的聲音,「大家先吃點麵條吧,能夠暖和點。」
他們剛才在房間裡挺暖和的。
但這會兒出來,確實冷得有點受不了。
想著,麵條已經做了。
他們決定吃一點……就半碗的樣子。
他們都讓於虹穎只給他們盛半碗。
於虹穎照他們說的辦了。
結果,研究院的人,包括傅景淮,嘗了一口就後悔了——為什麼沒人告訴他們,這麵條這麼美味?
他們不好意思當場反悔,準備真的只吃半碗,吃下這個啞巴虧得了。
沒想到,於家人中的一個小伙子忽然對於虹穎說,「於阿姨,既然他們不吃,面還有得多,我能不能再吃一碗啊?」
他話音剛落,另外三個小年輕一起開口。
「還有我,還有我,今天這面太好吃了,我還能吃!」
他們說完,眼巴巴看著於虹穎。
於虹穎怎麼可能反對?
立馬點頭。
那四個小年輕歡叫著奔向廚房。
其他的於家人見狀,默默跟上。
研究所的人,「……」
他們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還不要面子的喊,「這面確實好吃,我們也可以多吃一點……」
於虹穎,「……」
於家人沒有真的跟科研所的人搶。
剛才也只是逗趣。
大家吃完沒多久,傅鴻文和黃小娥來了。
於虹穎和傅景淮立刻拿出一條香菸和一大袋大白兔奶糖分別交給他們。
然後,於虹穎對他們說,「一個小時後,我們要去魏福枝家裡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想要村幹部和一些成年村民幫我們做見證。
人越多越好。
天太冷,大傢伙不一定願意去。
所以我們準備了一些小禮物。
願意去的,請幫我們的,男的給兩根香菸,女的發三顆大白兔奶糖。
嗯,不會耽誤大家太多時間,最多十分鐘就可以搞定。」
傅景淮和黃小娥,第一的念頭都是,於虹穎和傅景淮這麼大張旗鼓,是要跟大家說傅海棠過繼的事。
但又覺得……不太合理——
只是過繼一個孩子,還是已經長大的女兒,而且於虹穎和傅景淮有兒有女,傅海棠可有可無……
沒必要搞這麼大陣仗吧?
應該是別的事吧?
不過,這又發香菸又發奶糖的……
肯定是好事兒!
他們這樣想著,笑眯眯地拿著東西走了。
現在村子裡有些人家,從不捨得買奶糖。
很多人,抽的都是自己搓的土菸絲。
兩根香菸和三顆大白兔奶糖的誘惑,不可謂不大。
好吧,他們其實都稀罕於虹穎他們的車子和穿著。
就算沒好處拿,只要他們吆喝一聲,也願意去。
時間差不多,於虹穎去左廂房對傅哲說,「我們打算去傅鐵柱家裡一趟。
你也跟著一起吧!」
可以坐車去,傅哲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他在傅聰的幫助下,穿好了衣服鞋子。
以為還會回來,他並沒有收拾其他東西。
於虹穎等人也沒有提醒他。
等他出門,立馬讓傅海棠把他的東西收拾出來,放在車子後頭。
傅哲是被於家兩個親友連拉帶拽弄上車的。
他覺得,這沒毛病。
但他坐上車後,發現傅沉是被於家人小心翼翼地背上車,目瞪口呆。
不過,他很快就給了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
傅沉應該是不小心受到了二次傷害,沒法走路。
傅哲跟傅沉是分坐兩車。
豆豆和傅聰,傅景淮、還有於家幾個人,都是步行。
於虹穎和宋眠眠、江念、傅海棠她們也都是步行。
不是她們不想坐車。
是因為,她們沒有一個人想跟傅哲坐一輛車。
但都跟傅沉坐一起,傅哲肯定會起疑。
雖然說,都現在這個時候了,傅哲起疑也做不了什麼。
但她們都想讓那個反殺計劃,儘量完美。
終於到了魏福枝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