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接下來一個月，但凡你們要賣舊瓷器給我，我都不會拒絕。
不過有一點，你們去外面收瓷器這件事，一定要跟家裡大人交代好，並且一定要保證自身安全。」
宋眠眠說是這樣說，但心裡知道，這個消息傳出去，收瓷器的，會變成那些大人們。
這樣的話，她就不用擔心孩子們隨便跑去外面的村子了。
她說完，讓孩子們等一等，進屋拿了一些桂花糕，分了每個孩子兩塊。
至於傅聰，她直接給了六塊，讓他拿回去跟姐姐妹妹分著吃。
果不其然，很多村民當天下工後就去外面村子收舊瓷器。
第二天一大早，就背著那些瓷器來換豆腐和錢。
今天的舊瓷器高達一千多個。
宋眠眠不懂鑑別，但全都一毛錢一個收了不說，還特別滿意。
因為全是舊的。
只要是舊的，就有可能。
何況她有空間儲存，一點也不礙事。
有些村民還問她收不收大型瓷器。
收的話，多少錢。
還說，像舊水缸，舊米罈子、酒罈子，只想賣一元或者兩元。
宋眠眠，「……」
這麼便宜的話，不是古董也可以買。
她痛快地答應了，但認真交代，「必須是舊的，可以稍微有點缺口，但絕不能是新的。」
村民們樂呵呵地答應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宋眠眠的話提醒了有些人……
後面兩天有些人居然拿新碗盤來充舊瓷器。
現在供銷社的新碗盤，都是兩三分錢一個。
要是冒充成功，一個轉手就能賺七八分……
引得那幾個人動了這個歪心思。
當然，這些人還把新碗盤用土辦法做了一下舊。
可惜，供銷社的新碗盤上都有生產日期，根本糊弄不住宋眠眠。
這樣過了三天，見山上的積雪化得差不多，宋眠眠和江念打算第二天上山一趟。
何韻聽說後，立馬要求一起。
宋眠眠這次沒打算進深山，只想隨便走走，自然沒意見。
蕭衛華、江野、周書白聽說，也決定一起。
但等到第二天出發時，大家才發現，謝詩嬌、許夢秋以及兩個男知青，也打算一起。
不僅如此，村里還因為請假上山的人太多，直接放工一天。
宋眠眠，「……」
這時節，小山上的東西應該都被薅光了吧？
所以村民們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爬得動山的，都是想去幹嘛？
揀柴？
可，耽誤一天工分去撿柴，不划算。
她想不通。
於是問江念、何韻、蕭衛華他們。
大家笑著回答她。
「哈哈，你得虧是問我們，要是問那些村里人，他們肯定不會告訴你實話！」
「每次長時間下雪，都會有一些小動物凍死，大家是去撿漏。
不過，那些動物算是集體所有，不能公開說。」
「我們走快點吧，雖然走快不一定是運氣最好的……」
「……」
宋眠眠，「……」
她還是想不通，就悄悄問江念，「那些活著的動物，不知道吃掉那些死動物嗎？
這不合理啊？」
江念低聲告訴她，「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說，有些動物不吃死的，特別是冰凍著的動物。」
宋眠眠，「……」
現在她懂了。
是她狹隘了。
宋眠眠以為他們已經夠早了。
沒想到，還有比他們早的——
半路上，經常會遇到好些個收穫滿滿的村民。
而他們手上還真是那種冰凍得硬邦邦的那種小動物。
多寶在空間見到這一幕，忽然有了個主意，「姐姐，你放我出去，我幫你找些好東西藏起來，你說咋樣？」
宋眠眠喜不自勝，「那當然好啦，你先變身，我馬上就放你出來！」
多寶變成一隻毫不顯眼的灰色蝴蝶，宋眠眠把她一放出來，她就歡快地飛走了。
接下來，宋眠眠、江念他們也收穫了不少東西。
不是他們運氣好，是因為江念厲害。
江念現在已經瘦到一百二十多斤。
雖然跟她從前的九十五斤還隔了三十多斤，但已經不算個胖子了。
瘦下來的她，五官清麗還帶一股英氣，跟前些時簡直判若兩人。
村里一些人不知道她身手好，居然讓趙媒婆給她提親不說，還都是些歪瓜裂棗。
好吧，就算過得去，她也不會同意，她是要回武術隊的人。
為了震懾那些人，江念有心露一手。
所以，只要是危險地段或者大樹高處，別人不敢拿的東西，她都憑藉過人的身手，把它們收入囊中。
並表示，會跟在昨天就說好的何韻、蕭衛華、江野、周書白四人平分。
何韻他們本來不好意思要。
但江念收的越來越多，還說，如果他們不要，就丟掉……
他們只好勉為其難要了。
但心裡都默認欠江念一個人情。
四百多斤野物，有三百五是江念收的。
周書白是零蛋。
其他人，都只撿到一兩隻野兔野雞啥的。
宋眠眠收穫少，除了經驗少的原因外，最主要是她一直在分心收藥材。
她發現這裡有很多，這年月沒人要，但後世很值錢的藥材。
這些藥材，多半都有微毒，宋眠眠騙大家說，她只要一點點，自己挖就行。
大家見她確實只挖了一點點，還特別挑剔，必須是那種比較肥壯的。
卻不知道，她其實挖了很多，並順手丟進了空間。
這樣過了近三個小時，多寶終於回來了。
不過，宋眠眠把她收進空間，她變回原形後的樣子，嚇了宋眠眠和空間裡的北風一大跳——
她居然滿身滿臉都是血。
多寶是金剛不壞之體，宋眠眠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不是你的血吧？」
多寶一邊往溫泉里撲，一邊脆生生回答宋眠眠，「當然！
是野豬血。
我剛才不僅撿到一隻凍死的野豬，還打死了一頭活野豬。
不過，都是從深山弄到的，所以多費了點時間。
嗯，它們就在前面不遠處一個小溝里，姐姐你先慢慢往前走，我馬上就好！」
宋眠眠答應一聲，一邊慢慢往前走，一邊觀察地形。
發現前面有一些微毒草藥，就對江念等人說，「我去那邊挖草藥，你們隨意。」
之前宋眠眠挖草藥，也是這麼個格局，其他人答應一聲，四散開來。
一直跟蹤著宋眠眠一行人的傅水仙和傅傑等人，見這裡比較偏僻，利於他們的計劃，毫不猶豫就朝宋眠眠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