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眠輕輕拍了拍傅沉的胳膊,溫聲說道,「嗯,你真聰明,幹得好!」
雖然只是很簡單的誇讚,卻讓傅沉高興得差點笑出聲。
他強壓住瘋狂想上揚的嘴角,輕輕點了點頭,強作淡定地說,「嗯,好說。
對了,關於這件事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宋眠眠確實有。
她思忖幾秒,對傅沉說,「我手上一共有四盤錄音,除了周樂和陳早芳偷東西的那些……
還有他們自己承認、給周浩拉皮條的……
這些我還沒有交給派出所。
我想先放給雪竹姐姐聽,讓她順利離婚,順利得到她女兒周甜的監護權。
我本來準備坐牛車過去的,現在,你送我去吧……」
宋眠眠說完,打算跟傅沉一起坐車去找林雪竹。
誰知傅沉低聲對她說,「我覺得,我派人直接把她接來,再把周浩抓來,在派出所辦這件事比較好,你覺得呢?
當然,你要是堅持去她家,我也願意陪你!」
宋眠眠,「……」
她也知道傅沉的主意更好。
她之前,沒這麼想,不是腦子不夠靈活,是沒這個本事啊……
她連忙點頭,「你說得對!在派出所辦這事,周浩的態度能好點,嗯,你趕緊安排吧。」
「嗯!」
傅沉點點頭,轉身招來兩個工作人員,低聲吩咐幾句。
兩個工作人員聽完,給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朗聲說道,「首長,我們知道了!
我們這就去辦!」
他們說完,小跑著去開車。
宋眠眠,「……」
她覺得有點玄幻……
但也知道,必須對傅沉表示感謝。
直接道謝,顯得生分,她想了想,手伸進衣兜,藉機從空間撈了一顆用靈泉水種出來的小金桔,遞到傅沉手裡,「快嘗嘗,非常好吃。
我在家裡給你留了一些,不過現在我手上只有一個。
先嘗嘗,喜歡的話,我明天專門給你送一些過去!」
聽宋眠眠這意思,她明天要去科研所陪他?
傅沉心道:太好了!嗯,就算這小金桔不好吃他也要說好吃。
他接過小金桔直接放進嘴裡。
他吃過這種小金桔,知道它們甜而澀口。
他覺得,宋眠眠現在給他的這顆,即使味道稍好一點,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結果吃到嘴裡是滿滿的清甜,沒有哪怕半點澀意,讓他瞬間心曠神怡。
他沒法不喜歡,不吝誇讚,「你這顆小金桔怎地這麼好吃?
哪來的呀?」
宋眠眠拿金桔的時候就想好了託辭,「是我前段時間在深山裡找到的。
它的植株非常小,我就把它移栽回來,種在家裡的一個破面盆。
嗯,既然你喜歡,我明天把它連盆子一起帶過去給你。」
反正宋眠眠馬上就要跟他結婚了,這樹苗拿去也沒什麼不對。
傅沉點頭,「我確實喜歡,你明天一定別忘了。
唉!我記得,那時答應過跟你一起去一趟深山的,現在,只能食言了……
不過,我們去深山也是為了賺錢……
我雖然沒法陪你去深山,但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錢都交給你……」
不是傅沉不想去深山,是他知道,以他現在的身份,上級絕不會讓他去做這種危險之事。
就像現在……跟他一起來的十八個人,其中十六個是負責他安保的。
宋眠眠,「……」
傅沉這麼一說,宋眠眠也更加迫切地想要做一件事:她要早點想辦法給傅沉喝一些純靈泉水強健身體。
傅沉慢慢吃完金桔,就溫聲對宋眠眠說,「如果你那邊沒問題,我們後天早上出發回京市。」
宋眠眠想了想,回答傅沉,「我隨時都可以。
對了,到時候能讓葉欣雅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她跟我們家是世交,住得也近。」
傅沉想也不想就回答,「當然沒問題。
明天會有人專門去村里替你辦回城的介紹信和相關文件,你到時候直接跟他們說就行。
如果你還有朋友需要一起過去的,也可以跟他們說,一般情況下,只要不超過五人都沒問題。」
宋眠眠想了想,「那你這次會帶薔薇和玉蘭一起回去嗎?」
傅沉其實不想要那麼多的「電燈泡」,但宋眠眠提了,他就改變了主意,「我原本沒想帶她們。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明天問問她們的意見。
如果她們想去,我就帶她們一起。」
宋眠眠,「……」
她只是隨口一問好吧?
哎呀!
看來以後在傅沉面前,不能亂說這種有歧義的話。
林雪竹他們還沒來,周樂和陳早芳的罪就被定了下來:周樂被判勞改十年,陳早芳被判五年。
工作人員第一時間把這個判決通知告訴給傅沉和宋眠眠。
傅沉聽了,溫聲問宋眠眠,「眠眠,你覺得這個結果怎麼樣?
如果你有異議,我可以派人去說!」
宋眠眠,「……」
怎麼有公報私仇之感?
不!周樂和陳早芳確實是犯錯了,而且以現在所有量刑都從嚴的標準,這判決不算重。
她於是笑著搖頭,「我覺得挺合適,就這樣吧!」
這時,去接林雪珠和周浩的車也都回來了。
讓宋眠眠有些驚喜的是,錢愛芬居然也被一起帶了過來。
負責接人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跑來報告,「報告首長,我們找到周浩的時候,錢愛芬正在跟她一起散步,考慮到她也是當事人,我們就把她一起給帶了過來。」
「辦得好!」傅沉簡短地誇獎了一句。
宋眠眠和傅沉商量了一下,決定一起去派出所的辦案大廳處理林雪竹和周浩的事。
辦案大廳約摸兩百個平方,十分寬敞,裡面擺著十張辦公桌,一些工作人員正在處理案子。
宋眠眠定神聽了一會兒,發現其中一個居然是調解夫妻打架的糾紛。
她有些意外,但又覺得很合情理。
宋眠眠先低聲跟林雪珠講述了一下事情經過。
林雪珠聽說有錄音證明周浩出軌,忍不住笑了,「那太好了!謝謝你眠眠,這下我不怕他不肯把甜甜的撫養權給我了……」
周浩還沒有弄清楚狀況,下意識地大聲狡辯,「雪竹,我跟錢愛芬同志是清白的!
我們剛才在一起,是因為她有點事需要我幫忙……
雪竹,請你不要一直這麼疑神疑鬼!
我說了,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跟你離婚,即使離婚,我也不會把甜甜的監護權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