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功冠絕古今、才情驚艷萬古,以最普通的凡軀逆天證道,壓得一個時代都抬不起頭的狠人大帝?!」
林虞兮有些茫然,她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但心中卻無比的震撼。
畢竟能被冠以狠人之稱,魔功、才情、凡軀等皆被世人銘記,壓得一個時代的人都抬不起頭……
他到底該有多厲害?!
林虞兮想著,很想要親眼見一見這位狠人大帝。
「但可惜……」
「估計完全沒有機會。」
不止林虞兮為之驚嘆,她直播間的觀眾也同樣如此:
[嘶!魔功冠絕古今、才情驚艷萬古、以最普通的凡軀逆天證道、壓得一個時代都抬不起頭的狠人大帝……
好長的名頭,聽起來就十分霸氣不凡!]
[魔功冠絕古今?修煉魔功的能是什麼好人?怎麼聽都感覺這位狠人大帝,像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但……
如果狠人大帝是一個魔頭的話,為什麼那個老者提起狠人大帝時的語氣卻完全不是憎惡,而是敬畏?
還有,以最普通的凡軀逆天證道?
一個普通人,竟然能硬生生讓一個時代的所有天驕都抬不起頭……]
[只是想想,我都一陣頭皮發麻!]
[我靠!現在我是真好奇,這位狠人大帝到底都做了些什麼?有多狠才會被冠以狠人的稱呼?]
[+1!好奇,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
[那為什麼叫他狠人大帝呢?是因為他做的事情足夠狠,並且還是位凡間帝王,所以是大帝?]
[不應該吧?一個凡間帝王會被那位老者這麼敬畏、驚嘆嗎?他可是修仙者!
還有……
這個荒古禁地,難道和這位狠人大帝有關係?]
[應該是了,不然那個老者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這位狠人大帝才是……]
[好想多看一點狠人大帝的線索,主播你能不能再往後,湊近一點看看那塊邪異石碑後的荒古禁地?]
[靠!作死你別帶上主播啊,我還不想主播嘎!]
[就是,剛才那條大蛇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直播間有沒有大佬梳理一下,昊天界、九龍拉棺、火星、熒惑古碑、荒古禁地,現在又冒出來一位狠人大帝……
怎麼感覺,這世界觀越來越宏大了呢?!]
而就在林虞兮直播間觀眾好奇間,這時對面的老者看著林虞兮臉上的迷茫,神情有些古怪。
「這個小丫頭,明明有修為在身,結果卻連狠人大帝這位大荒界最為傳奇的大帝之一都完全沒聽過,甚至包括名字……」
「她到底是哪個宗門出來的?」
「難道是什麼隱世宗門?也不知道有沒有隱藏的護道者……」
想著,老者對著林虞兮搖搖頭道:
「小友,看得出來,你並不知曉這位狠人大帝,那說來可就話長了。」
「如果你感興趣,老夫其實不介意將狠人大帝的一些事跡講與你聽,畢竟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可是這裡……」
說話間,老者下意識抬眼,心虛地瞥了一眼遠處荒古禁地的方向。
隨著太陽緩緩落山,那片山林黑霧翻湧,陣陣淡淡的死氣隨風飄來,哪怕隔了這麼遠,依舊讓老者莫名背脊發涼。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老者看著林虞兮,「你現在只需要知道,荒古禁地之所以會被稱作生命禁區,就與那位狠人大帝有著密切的關係。」
「而那位狠人大帝能橫壓一個時代無敵,誰敢去清理這位大帝的道場?」
「這樣嗎?」
儘管老者的解釋很籠統,但一時間,林虞兮心中卻對那位狠人大帝愈發好奇。
這位狠人大帝,他是男是女?
一介凡軀?
凡軀應該就代表先天天賦平平,跟我一樣……
我時常會沮喪自己的資質太差,不然恐怕不會遇到這麼多的危險。
結果那位資質與我一樣的狠人大帝,卻能夠橫壓整整一個時代的無數天驕?!
他能做到,我能不能做到?
就算不如這位狠人大帝,自己似乎也沒有必要繼續沮喪吧?
林虞兮很想再問,可見老者說『說來話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很明顯,現在不適合再繼續追問。
林虞兮也不再糾結。
她打算先把這位狠人大帝的事記在心底,來日方長,之後總有機會繼續詢問的。
而就在林虞兮思索間,老者這時繼續開口:
「不知道小友,可否入我雲霄宗一敘,老夫現在有許多好奇想與小友仔細詢問。」
「而且到時,小友好奇狠人大帝的事跡,老夫也可以講與小友聽……」
「如何?」
老者說罷,看向林虞兮,眼神深處藏著難以掩飾的熱切。
他無比想要知道……
林虞兮她到底是如何從荒古禁地中,活著走出來的?
如果能夠找到其中規律,也許日後雲霄宗的人就可以掌握進入荒古禁地並且不觸發那些恐怖禁制的辦法。
荒古禁地之內,埋藏著不知多少上古機緣、失傳道法、天材地寶……
只要能夠安全涉足其中,那可以獲得的滔天收益,老者簡直不敢想像。
「入宗門一敘嗎?」
林虞兮環顧四周,夕陽沉入群山之後,四周光線快速暗淡。
遠處幽深叢林之中,一聲聲奇異凶獸的嚎叫斷斷續續傳來,在空曠山野間迴蕩。
「剛剛我還在荒古禁地內,就有一個我恐怕無法打的贏的強大蛇妖來襲。」
「如果不是它觸發了荒古禁地內的禁制,我現在恐怕都已經屍骨無存了。」
「若是自己繼續留在此地,黑夜降臨之後,恐怕不知道還會遇上何等兇險。」
「而面前的老者,他似乎只是好奇我是如何從荒古禁地中活著走出來的,並沒有太大的惡意。」
「跟著他離開,應該比待在這裡安全許多。」
短暫權衡過後,林虞兮拱手對著老者點點頭:「既然前輩相邀,那晚輩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好好……」
老者見林虞兮答應,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身側一位身穿黃裙的女修。
「阿瑩,這位小友修為恐怕還無法飛行,你帶著她。」
「是,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