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
老者聽到林虞兮的詢問，微微一怔，隨即啞然失笑。
「小娃娃，你才剛剛踏上修煉之路，就想著永生了？」
林虞兮看著失笑的老者，神情坦然：「前輩，我等修煉者邁入修煉一途可能理由各不相同，但最終所求……」
「不就是為了一個永生嗎？」
「你倒是坦然，」老者看著目光明亮的林虞兮，微微頷首：「絲毫沒有因為自身境界低微，便心生自卑，對自己所求遮遮掩掩……」
「心性不錯！」
「多謝前輩誇獎，」林虞兮笑著，「所以前輩，您還沒說呢？大帝到底能不能永生啊？」
「永生啊……」
老者這次沒有再笑林虞兮，而是神情凝重的嘆息一聲，搖頭道：
「大帝境強者具體可以活多少歲，老夫不清楚，畢竟那屬於世間頂級秘辛。」
「但老夫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大帝並不能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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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永生……」
老者微微仰頭，望向天穹。
暮色之中，群星點點，深邃之中似乎可以看到九天之外的另一個世界。
「也許只有那傳說中的真仙，才有可能做到！」
「只有真仙，才有可能永生嗎？」
林虞兮沒有太過意外。
既然大帝一道壓萬道，等上一位大帝隕落數萬年，才有可能誕生下一位大帝……
那就說明，大帝並不能真正永生。
不然此世之間，應該有且只會有一尊大帝長存才是，哪裡會有一代代的帝者更迭？
「呼~！」
想著，林虞兮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老者再次開口。
「前輩……」
「敢問這九天之上，是否有仙？！」
隨著話音落下，林虞兮緊張的看著老者，呼吸都刻意放輕，等待對方的回答。
林虞兮直播間的觀眾，也是瞬間都繃緊了心神，彈幕都稀了不少，同樣無比緊張、期待的等著老者的答案。
「九天之上，是否有仙？」
老者揹負雙手，望著天上慢慢升起的明月，緩緩搖了搖頭。
「是否有仙，老夫怎麼可能清楚？」
「老夫不過區區一化龍境修士而已，連仙台境的門檻都沒摸到。」
「這樣嗎，」林虞兮眼裡掠過一絲失望，卻也沒有太過失望。
畢竟她早就猜到，自己大機率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那可是傳說中永生的真仙，這等層次的秘辛，怎麼可能是普通修士能夠知道的？
甚至大帝知道與否，林虞兮覺得都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而就在林虞兮以為，老者的話到這裡就將是結束的時候，這時……
對面老者卻突然話鋒一轉。
「雖然老夫不知道這九天之上是否有仙，可如果傳說是真的的話……」
「還真有一位古之大帝，最終成為了真仙。」
「不對！」
老者頓了頓，用力的搖了搖頭：「傳說如果是真的，那位大帝甚至在大帝境的時候，就已經逆伐了一位真仙！」
「逆伐……大帝逆伐無上真仙？！」
聽著老者的話，林虞兮瞬間張大嘴巴，心中無比震驚。
「前輩剛剛說，大帝是人道巔峰，大帝不能永生，而真仙也許可以，顯然……」
「真仙是比大帝強大的存在。」
「可結果……」
「現在他卻說，有一位古之大帝，以大帝之境逆伐無上真仙？」
「這怎麼可能？」
「到底是哪位古之大帝，竟然這麼的逆天？！」
不止是林虞兮，她直播間的觀眾此刻更是直接炸開了鍋，彈幕密密麻麻滿屏。
[嘶！大帝逆伐真仙？真的假的啊？]
[我靠！那可是真仙啊！俗話說仙凡有別，哪怕是站在人道絕巔的大帝，跟真仙應該也差著生命的本質差別吧？
結果，他竟然以大帝之尊，逆伐無上真仙？！]
[瘋了瘋了，本來以為大帝就已經是天花板了，結果大帝之上有真仙……
當我又以為，真仙就是絕對無敵的時候，老者竟然說有位大帝斬殺過真仙？]
[主播快問問！那位大帝是誰，尊號是什麼？！]
[+1！到底是哪尊大帝竟然能這麼逆天？是狠人大帝，還是西皇大帝、未央大帝？]
[首先排除西皇大帝和未央大帝，畢竟老者說古之大帝……]
[這麼說，難道……
是那位狠人大帝？]
[不清楚，主播快問問，我太好奇，想知道是誰了！]
其實不用彈幕催促，林虞兮自己心中也滿是強烈的好奇。
她看著老者，迫不及待地再次開口問道：
「前輩，您能說一下那位大帝境便能逆伐無上真仙的古之大帝，尊名是什麼啊？」
「是狠人大帝？」
「還是您之前沒有提到過的，其他未知的大帝？」
老者看著無比好奇、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林虞兮，笑著撫了撫鬍鬚，搖了搖頭。
「並不是狠人大帝，而是一位你從未聽過、有著世間第一帝之稱的大帝。」
「不過……」
「雖然老夫不介意將這修行界中，人盡皆知的傳說講與你聽，但還是等等吧。」
「現在……」
老者說著，對著前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林揮了揮手。
下一秒，前方的空氣泛起一圈圈金色漣漪，像是水面被投了石子。
而隨著金光緩緩散開，只見原本看著普普通通的山林，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普通的山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雄偉山巒。
而山巒之間，則有著無數瓊樓殿宇，飛簷翹角，覆著琉璃瓦。
靈氣裹著乳白色的雲霧繞在山腰，山門前的白玉石階從山腳似乎一直鋪到天際。
山門正中，則懸著一塊巨大的匾額。
上面刻著三個蒼勁的大字——雲霄宗。
字跡隱隱透著金光，即便隔著很遠都能輕易感受到一股厚重的仙家氣息。
而此刻，林虞兮看著眼前驟然出現的雲霄宗山門，「這就是……」
「修仙門派的山門嗎？」
直播間的觀眾也跟著紛紛驚嘆，彈幕刷個不停。
[靠！這才是我想像中的修仙宗門啊！這麼宏偉壯觀！]
[+1！跟主播之前的破落宗門比起來，這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是，主播的宗門除了兩個木屋和山高點外，就沒別的恢宏景象了，但看看這雲霄宗……
這也太氣派了吧？雲霧繞著山，殿宇一層接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