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何人,我們這些貨物,都是達官貴人委託,若是給了你們,我這鏢行都賠不起啊。要不我給點銀子,算是孝敬各位英雄了。」胡二從衣袖內拿出十兩銀子,往蒙面者的面前遞去。
「我要的是那些貨物,你給我銀兩,當我傻呀。這些貨物可比你那十兩銀子價值高多了。而且,我等此來,只要貨物,必要其他任何東西。」蒙面者說道。
就在這時,一聲乖更出來,直接將戴面具的人的面紗給吹掉。
「你,你,周棟,怎麼是你?」胡二驚呼道。
那蒙面男子更是驚慌,他沒有想到自己扎紮實實的遮面布,竟然被一陣怪風颳跑。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認為剛才的風不過是巧合而已,胡二竟然知道了他是誰,那就知道了吧,大不了將在場的所有鏢行的人,一個不留的殺人滅口。
「胡二,感謝你為我送貨,你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本來還打算在這裡打劫了你,讓你無法向我交差,然後陪我相應的錢財,狠狠的轉上一筆。既然被你識破了,那就去死吧!」周棟冷冷的說道。
「周棟,你個天殺的,竟然是惡意找我鏢行的麻煩的,我鏢行的鏢師也不是吃素的,要我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胡二提著大刀便要與周棟開干。
「嗖......」
又是一陣急風出來,風過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完全被點穴定在了原地。
眾人發現所有人都動彈不得,沒有誰不流出一大把冷汗的,是什麼樣的存在,竟然能透過一陣急風瞬間將這麼多人點穴。
「喲,這不是胡二英雄嗎?你們這是咋了?」衛宇天從遠處跑來,對胡二問道。
「道長,快給我解開穴道,我等受了你後面的那個人的當,他既是委託人,現在又來劫鏢,是想要得我們的賠償金,此人心術不正,必須宰了他,變得遺禍江湖。」胡二說道。
衛宇天在之前就聽見了這兩方面的爭吵,但是他並不覺得周棟僅僅是這個目的,這些貨物恐怕還有別的用途。
「貧道怎麼可能見你們打打殺殺呢,不過這件事情,貧道既然遇見了,就不會放任不管,放心吧,定然給你一個交代,讓你們安全離開。」衛宇天說道,然後又來到了周棟的面前。
「道士,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的事情你也敢管?」周棟囂張的說道。
「哦,看起來你的後台很硬,不知道是誰,或許我會害怕一下。」衛宇天笑了笑說道。
周棟感覺衛宇天那笑容,簡直就是在嘲諷於他,心中更是憤怒不已,道:「哼,說出來嚇死你。我們是青河國的斥候,你難道敢與整個青河國為敵?」
衛宇天一聽,便知道這中間定然還有別的秘密。
「貧道沒什麼好怕的,能輕鬆颳起一陣急風將你們點穴在這裡,區區青河國我還不是來去自如?說吧,這些貨物是用來幹什麼的,重新搶劫鏢行的原因,恐怕不是想要多得一份賠償那麼簡單吧。」衛宇天直言說道。
周棟等人駭然,剛才的急風竟然是眼前這個道士所謂,可這個道士明明武功僅僅相當於一個將軍的力量,所以幾乎沒人相信,周棟說道:「道士,你既然那麼能耐,那就先把我放了,你要解得開,你便是剛才颳起急風的人。」
「真是好算計,不過蒙小孩子還可以。但是我還真有那個自信,在你恢復自由之後,再讓你被禁錮下來。」衛宇天說道。
說著,就是立刻解開了周棟的穴道,周棟沒有耽擱,直接一掌向衛宇天劈去。
「嘭!」
一掌打在衛宇天的胸膛,這一掌著實不弱,恐怕就是胡二若正面挨了這一掌,也都是當場吐血不知。
「哼,看你剛才囂張!」周棟得意的說道。
「是嗎,你覺得我會因為你這一掌受傷嗎?準備著倒退百丈!」衛宇天輕描淡寫的說道,然後一股精純的力量,會與周棟那一掌所拍的位置,下一個便是見得周棟倒飛出去百丈。
衛宇天並沒有因此而終止進攻,手中印決掐動,一道奇門遁甲之術的力量,直撲周棟說道。
「啊,救命啊,救命!」周棟大叫,隨即他便是被奇門遁甲壓制了所有力量,並且還有另外一股力道,將他所在的周圍直接刮出一道道的怪風,這些怪風能夠將他斬殺,不停的在他的身上留下口子。
衛宇天再是笑了笑,說道:「說吧,你說了我們這些,不說的話,你會倡導被這怪風千刀萬剮的滋味。」
周棟眼皮直跳,臉上的肉,都是在不停的抖動。
「請鏢行押送這批貨物來到此處,只是想掩人耳目,免得被甘蘭國的人給發現了。在這裡再劫下,便是因為這批貨物,我們需要用它來辦事了。」周棟說道。
「辦什麼事情,說清楚。」衛宇天補問道。
「這些貨物乃是用來打通甘蘭國各級官員的,從而收買人心為青河國辦事。」周棟為了保命,便直接就說了出來,眼前的道士著實厲害,他若不交代還真有可能死亡,說的時候便沒有怪風將他割傷,但他還是又小心眼子,並沒有說完。
衛宇天思維緊密,立刻就知道了周棟並沒有說完,道:「你們在甘蘭國呢有內應吧,要不然這些貴重的東西,你們該存放在何處,讓誰去上下打通呢?」
周棟又是流出一滴冷汗,只得訕訕的說道:「是的,我們在裡面有臥底,不過卻並非是我青河國的人,乃是甘蘭國自己的叛徒。他叫任文通,是甘蘭國的二品大員。」
這一次,周棟便是沒有了隱瞞,不敢再有僥倖的心理,不過對於說出這個情報,他還是在責備自己竟然泄露秘密,奈何生命受到威脅,一鼓作氣死了還好,可讓人緩了一下,便是誰都怕死。
「原來如此,貨物你們帶走吧,該支付鏢行的銀兩,立刻支付了。另外你們在路上不得找鏢行或者周圍百姓的麻煩,否則無論你在何處,我都能將你們斬殺,你應該沒見過能夠操弄風雲的吧?」衛宇天說道,也有威脅之意。
操弄風雲,這的確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完全超過在場所有人的認知,以為只有傳說中的法術能夠做到,所以不敢再造次。
「好,好,我們絕不找鏢行的麻煩,但是他們若來找我們麻煩,我們便也之能還手了。」周棟說道。
胡二聞言,立刻吼道:「我鏢行行走天下,可從來沒有幹過劫人財富的事情,有這位道長在,我等又怎敢起什麼歪心思。」
隨即,衛宇天便是將所有人都放了,這些人都是趕緊拜別,然後轉身就走,片刻不敢逗留,也的確不敢再找對方麻煩,所走的道,也都是不懂的方向,以免再遇到。
見得都走完,衛宇天這才往蘇干城內走去,他心道:「這個叫任文通的,必須去認識認識,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先判斷一下是非,好人不能冤枉,壞人必須受到懲罰。」
蘇干城內還比較繁華,車水馬龍之間竟還有一些休閒娛樂,一副完全沒有受到戰爭影響的樣子。
見得一個學管,便是走了進去。裡面陳設非常典雅,古色古香,讓人生出一種品德自然高尚之感。這個學管並非是用來教授漢子讀書了地方,也沒有夫子,只有一個管理學管的老頭。
「道長,可是想要借閱某一本書?」老頭說道。
「原來道長也是個愛書之人,不過一個時辰交納十錢,這裡的書你都可以選來看、」老頭說道。
「可是貧道並無錢財,既然如此,那頻道告辭吧。」衛宇天轉身就走,他的確是身無分文。
老者看著道長離開得背影,突然喊道:「道長請留步,想必道長也是流落在外的難民,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還想著看書,這樣的愛書精神,老夫著實感佩,所以這裡的書隨便你進去看了,給你十二個時辰的時間。」
衛宇天連連稱謝,他沒想到這個老頭,竟然如此慷慨,道:「多謝老先生慷慨,不知道老先生姓甚名誰?」
「老夫任智,在這蘇干城之內是個無名小卒,一個人閒來無事,便就看看書。這些年戰亂,我這學管的越來越冷清,道長算是來陪陪老頭兒說說話。」任智說道。
聽到名字,衛宇天立刻問道:「前輩可認識一個叫任文通的朝廷大員?」
任智疑惑的回答道:「那是我兒,道長怎會認識他?」
衛宇天著實有些吃驚,沒想到竟然遇見了任文通的父親,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善良的老者。
「只是聽說他的大名而已,老先生想必博覽群書,可否給學生講講課?」衛宇天說得學生便是自己。
「道長謙虛,可以相互交流交流。」任智笑了笑說道。
兩人坐在兩個蒲團之上,便開始討論起來。任智可以算是大智慧者,沒說到一處,都能讓衛宇天心中佩服不已,恐怕這學管的書,任智幾乎是完全看完的,並且將其融會貫通,運用到了實際之中,因為任智給衛宇天講述,那都是按照實際運用來講述的,可謂是一聞則明。
兩人談論起之後,竟然就忘記了時間。
到了傍晚,任文通突然來到學管,見得衛宇天與任智正在相互交流學問智慧,便也湊了上去,默默的坐在了一旁。
衛宇天與任智聊了一會兒,這才發現了任文通,任智問道:「誒,你小子什麼時候來的。」
任文通笑了笑,說道:「父親大人,孩兒見您還未歸家,便來瞧瞧。看見您與道長正談得暢快,便不敢上來打擾。」
衛宇天立刻就猜到這就是任文通,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謙謙君子的模樣,而且對父親恭謙的程度,讓人不得不感佩,那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之色。
「見過道長!」任文通施禮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