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雷音寺的銅匾不是鎮封在那裡嗎,為什麼神鱷之祖還會出世?」
「一定是劉雲志與李長青幾個混蛋搗鬼,該死,他們要是活著回來,我非得活剮了他們。」
「鱷祖這等大妖魔出世,他們哪還有命回來,可惜了秦楓,年紀輕輕,卻被連累,死在大妖魔的手中。」
五色祭壇上,青銅巨棺內,眾人議論紛紛。
由於此地距離大雷音寺的遺址過於遙遠,中間又有大片天宮廢墟阻擋,他們除了鱷祖那兩盞大如紅燈籠的血眸外,看不到其他具體景象。
與此同時。
第一層地獄中,成千上萬條鱷祖後代眼神惡毒,發出嘶吼,但懾於秦楓的氣息,無一條敢出現在地表。
「嗷吼!」
鱷祖在獰笑中發出一聲滔天咆哮,天雷滾滾,如海嘯般奔騰,撕裂天宇,化作一柄無形神劍,劈向秦楓。
「你就是這麼回報你的救命恩人嗎?」
秦楓面不改色,在聖人道果加持下,與真正的聖人無異,一縷聖威落下,將成千上萬條小神鱷化作血泥,徹底斃命。
同時,他眼中射出兩道神芒,將無形神劍擊碎,寸寸斷裂,化作一片天地精氣,盡數消散。
「一切都是誤會,我不過是想試下道友的身手罷了。」
鱷祖察覺到秦楓的實力後,神色驟變,對方的實力遠超他的想像,絕非剛成聖的後輩。
在一聲謙笑中,他化作人形,變成一個魁梧的中年人,身上的鱗甲化作一件黑甲聖衣,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將全身籠罩在內,只露出一雙眼睛與濃密的黑髮。
「但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弱啊!」
先前的一記對拼,秦楓也試探出鱷祖的實力,曾是大聖初階的大妖魔,本應不同凡響。
然而,對方的道行被釋迦牟尼削得有點狠,不知昔日犯下了何等大罪過,境遇比大成聖體的神祇念好不到哪裡去。
再加上被鎮壓了兩千年,實力十不存一。
「那又怎樣,你還想殺我不成?」鱷祖神色冷冽。
「試試看!」
秦楓出手,念誦伏魔經,動用青銅佛像中領悟的准帝佛法,施展佛門手段,佛威浩蕩,如黃鐘大呂,振聾發聵,將鱷祖覆蓋其中。
「佛門的手段度不了我!」
鱷祖厲聲咆哮,血氣沖霄,黑甲聖衣綻放神輝,璀璨奪目,如萬千神劍,橫斬向秦楓。
秦楓吞吐日月精輝,通體混沌霧靄瀰漫,近乎免疫一切神術攻擊,鱷祖的萬千神劍只能化作他的養分。
不過,他的攻伐手段弱了點,也很難傷到鱷祖。
「轟隆隆!」
兩人在天宇交戰,聖威瀰漫,神能驚天,一道道秩序神鏈劃破虛空,照亮整片天地,整顆熒惑古星都在震顫。
與此同時。
大雷音寺遺址,地獄第二層。
大成聖體的神祇念,一尊巨大的魔影,宛若厲鬼,凝視著上方的戰鬥,心有不甘。
「該死的釋迦牟尼!」大成聖體神祇念咒罵。
釋迦牟尼對他下手太狠了,不僅削掉了他九成的修為,還抽掉了他的道根。
如今,他實力孱弱,難以同聖人比肩,根本無法參與上方的戰鬥。
隨後,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走出地獄二層,遙望五色祭壇的方向。
那是與他同源的體質,一具年輕的荒古聖體,是他希冀的肉殼。
「天吶,是誰在金剛伏魔,難道有一尊佛陀還活著不成?」
青銅巨棺內,眾人被神光閃耀的睜不開眼,但那股驚人的佛威,洪鐘大呂般的梵唱,似乎真有佛陀臨世一般。
「會不會是秦楓?」
葉凡的心中划過一幅畫面,秦楓手持青銅佛像,佛輝熠熠,宛若佛陀臨世,甚是不凡。
隨後,他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就算那尊青銅佛像再不凡。
也不可能讓秦楓擁有抗衡大妖魔的實力,除非對方真是一尊如佛陀般的神祇還差不多。
「唉,釋迦牟尼留下的法雖強,但不適合我。」
秦楓重重一嘆,不喜這種以佛法度化強敵的手段。
而且,短時間內,任憑他資質逆天,也很難將其修煉到極高的境界,更別說將鱷祖度化。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秦楓聲音如雷,響徹天際,頓時令青銅巨棺內的葉凡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那與鱷祖交戰的佛陀似乎真是秦楓。
「天吶,那是秦楓的聲音嗎?我是不是聽錯了。」
「是秦楓在與神鱷之祖征戰,難道他被佛陀上身了嗎?」
眾人有些發暈,皆睜眼遙望天宇,但那裡的光芒著實奪目,只能模糊看到兩個人影。
「轟!」
秦楓祭出准帝禁器,青銅佛像綻放一縷縷准帝威壓,席捲天地,橫貫古今,三千金身羅漢、菩薩、古佛向著鱷祖鎮壓而下。
「不!」
鱷祖在慘叫中被擊碎頭顱,元神崩解,化作一陣光雨,頃刻間便要煙消雲散。
「我去,這麼猛?!」
准帝禁器威力無雙,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比准帝器還恐怖,因為法器壽命有限,大都只有一次或幾次的使用機會。
先前,秦楓已經在盡力省著用了,但看著青銅佛像上浮現的層層裂縫,仍舊有些心痛。
「還好沒有完全損壞,還能夠再爆發一兩次。」
秦楓收回青銅佛像,探出大手,抓向鱷祖的元神光雨,提煉有用的訊息,將之引入眉心。
鱷祖畢竟是一尊大聖,修道經驗豐富,掌握的秘法恐怕也不在少數,可惜元神崩解的太快,秦楓提煉的有用資訊不多。
隨後秦楓拎著鱷祖的屍首,降臨五色祭壇。
「轟!」
如山嶽一般的鱷祖被他擲到地面,地動山搖,五色祭壇與青銅巨棺皆震。
葉凡等人衝出,看著眼前的一切,一陣呆愣,皆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