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個億!」
林水北眼放亮光,沒跑了,這一片就是明朝流落民間的寶藏。
他看了一眼腳下,除了已經挖到的箱子外,還有很多金光。
這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寶貝。
他放下銀元寶,繼續開挖。
而他挖到寶藏的訊息,則是第一時間傳開了。
各大考古隊和博物館都得到了訊息。
鄒海等個人收藏家,也收到訊息,紛紛開啟直播間。
隨著林水北的挖掘,直播間也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體。
深夜十一點,直播間線上還保持在3000萬。
林水北沒有去把箱子挖出來,而是沿著挖掘出的位置,向四方開闊。
這些寶藏沒有分開,而是全部埋在一點。
當年恐怕是挖了一個巨大的坑,將裝有寶藏的箱子一齊埋在這裡。
這一挖,從晚上挖到白天。
第二天上午六點。
「水哥還在挖?」
「—晚上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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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這麼多寶貝,誰特麼睡得著?」
眨眼,天色又黑了。
直播間的線上,已經衝破千萬。
一天兩夜的挖掘,附近幾十米,被林水北硬是掘地三米。
乍一看去,像是一片土葬坑。
然而林水北還沒挖完。
工程量太大了。
很快,到了第三天的下午。
網友們看著不斷被林水北挖出來的一個個箱子,直咽口水!
「連著挖了三天,這底下到底有多少寶藏?」
「這特麼怕不是要比汪直墓的寶貝還多!」
「這到底是誰留下的寶藏?」
第三天,下午四點,林水北終於將最後一個箱子挖了出來。
他站在土坑旁,看著自己三天兩夜挖出來的傑作,說道:「兄弟們,知道這是誰的寶藏嗎?」
這次他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這底下埋著的,是大明的國庫!」
「這是闖王李自成當年洗劫京城留下的寶藏!」
林水北的話,在直播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是闖王的寶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明國庫?扯淡吧!」
「扯屁,闖王入京,搶銀三千七百萬錠,金一千萬錠!」
「我看過這段野史,說是闖王帶著寶藏逃亡,無數人尋找都沒找到,寶藏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闖王留下過寶藏的口訣,說誰能破了口訣,就能找到寶藏!」
「什麼口訣?別藏私,說說啊。」
「說了也沒用,已經被水哥找到了。」
「水哥真是神了,這特麼都能找得到。」
「不一定是闖王的吧?這些都是寶藏,沒有能證明是闖王寶藏的證據啊。」
不管是不是,至少這麼多放著寶貝的箱子被挖出來了。
這是客觀的事實。
雖然林水北沒有全部開啟,但想必裡面都是值錢的東西。
林水北席地而坐,拿起牛肉乾就啃,喝口水潤潤嗓子,這才說道:「我說這是闖王的寶藏,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那座絕戶墳,還有一路走來挖到的東西,我基本都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這兩天忙著挖寶,沒空和你們說,現在挖完了,好好跟你們說說。」
林水北道:「傳說闖王當年逃離京城時將金銀財寶裝滿了十八隻大船,有人說他逃到南湖省的時候還有白銀上萬斤,他用了十八頭驢拉,又僱傭了三十六個挑夫,將寶藏埋好,之後還殺了所有知情人。」
「這一段傳說,你們或許沒聽過,但莽山附近村民肯定知道。」
「另外闖王埋下寶藏後,留了一段尋寶的口訣——石岩沖,三座橋,南百步,三窯金。」
「直播間有附近的網友嗎?有的話,可以問問你們家裡的老人,應該有聽過這段尋寶口訣的。」
「握草,我小時候聽過啊!」
「我聽我爺爺念過,都快忘了,你這一說立刻記起來了。」
「我爺爺一直都說莽山有寶藏,小時候我還跟著爺爺進山找過,結果差點被狼叼走。」
「剛問了我奶奶,她表示不知道,哦,我家京城的。」
「你特麼京城的湊個什麼熱鬧。」
「我們家就在莽山附近,小時候村子裡基本人人都聽過,上山尋寶的絡繹不絕,但沒見誰找到過。」
「我們那兒的老人找了半輩子的都有,現在都不信了,都說闖王寶藏是騙人的,結果是踏馬真的。」
「我爺爺要是知道,估計能鬱悶的吐血。」
林水北笑著道:「莽山太大了,尋寶要靠運氣的,而且也沒幾個人能走到這麼深的地方。」
「其實開始我沒往闖王寶藏方面去想,之前我一直都覺得,這地方有個明朝的古墓,古墓主人可能是個小官,或者是當地富商。直到我挖到了那幾根金條,以及這塊銅牌。」
「你們或許沒注意,但我注意了,那幾根金條,每一根的間隔都在百米,這個距離要說是不小心掉落的,我不太信。那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這些金條是被故意埋下來的,用處是指引寶藏的具體方位。」
「至於之前挖到的元朝的玉,南宋銅錢,我懷疑是當年闖王一行人進山時,落下來的。」
「從那些落下的東西分部的方位來看,剛好直指這裡。」
「至於為什麼會有別的朝代的東西,很簡單,因為這些寶藏是闖王入京之後掠奪的。」
「熟知那段歷史的應該都知道,闖王入京一周,就開始各種燒殺搶掠,四處抄家。」
「首先遭殃的是明官,闖王手下要求他們交出家產,稍有不從者便被上刑逼問。」
「當年闖王幾乎帶走了大明王朝的全部家當,有前朝的古董很正常。」
說到這裡,林水北拿出了挖到的銅牌,再一次展現在直播間。
「奉天玉詔!」
「奉天一詞,應該不陌生吧?明末時期,李自成在起義過程中,曾自稱「奉天倡義大元帥」。」
「而李自成又自稱「大順皇帝」,用「詔」一字,也就能解釋的通了。」
「就是挖到了這塊銅牌,以及那座石墳,我才敢斷定,這裡就是闖王當年留下寶藏的地方!」
「他留下這些路引,恐怕是想著未來東山再起的時候,方便尋找。」
「南百步,三窯金!所謂的南百步,就是以竹林下的銅牌為點,向南百步,便是藏寶點。」
沒有銅牌,就沒有路引,那所謂的南百步就沒有用處。
「沃日,水哥這縝密的心思……抓姦絕對是一把好手!」
「這就是來自學霸的碾壓嗎?」
「挖寶還得先學會推理。」
「給水哥跪了,太恐怖了!」
「所以石岩沖,三座橋又是啥意思?」
「管他啥意思,反正寶藏都挖到了。」
「那座絕戶墳又是什麼情況?被殺的是誰?」
林水北笑道:「牛頭上的劍刻著一個「李」,是李自成的無疑。」
「人,是闖王殺的,絕戶墳也是他安排人布置的。但人卻不是在莽山殺的。」
「這話怎麼這麼拗口?」
「不是在這裡殺的,頭哪裡來的?」
林水北道:「隨身攜帶的。」
「我淦,這麼變態的嗎?」
「這特麼是殺父之仇吧?」
「怕不是挖了他家祖墳哦。」
林水北道:「還真叫你說對了,這個墓主,真挖了闖王的祖墳。」
「???」
眾人一臉懵逼。
啥情況,這特麼也能懵的對?
而一些了解那段歷史的,則是在林水北這句話的點撥之下,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草,水哥這腦子,轉的真特麼快!」
「一塊銅牌,分析出這麼多東西,不去做偵探可惜了。」
林水北道:「那座墓的主人,是明末大臣,陝西三邊總督。」
「傅宗龍?」
「我靠,是他?」
「不對吧,傅宗龍啥時候挖李自成祖墳了?」
林水北道:「不是傅宗龍,是汪喬年。」
「傅宗龍死後,汪喬年代之,當時為了提高士氣,他跑去把李自成祖墳給刨了。」
「汪喬年!沃日,是他!」
「提高士氣和刨祖墳有什麼關係?這八竿子打不著啊。」
「當時傅宗龍死後,整體士氣相當低落,汪喬年是不得已為之。看待歷史不要主觀,不然沒一個好人。」
林水北道:「後來汪喬年被李自成活捉,挖了他的膝蓋骨,並且以五牛分屍。之所以是牛不是馬,因為李自成認為他不配以馬分屍。」
「那把劍下的牛頭,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以分屍它的牛做墓碑,讓他死後也不得安寧。」
「若不是有深仇大恨,也不會布置這種石墳。」
又是鎮墓磚,又是五毒玉,又是頭骨刻「奴」字,又是劍插牛頭以為墓。
這石墳之慘,放眼古今也不見有幾人。
而且還是將其分屍後,將腦袋隨身攜帶。
說一句血海深仇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