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還更貴了？
他依葫蘆畫瓢，先將附近挖開，然後拔出一半，再換姿勢，繼續拔出剩下一半。
兩米左右的長度，和前面那根玉柱一模一樣。
只有上面浮雕圖案不同。
這根玉柱上，是龍。
一條大龍頭上尾下，盤繞整根玉柱。
雕工絕對的大師級，龍鱗層次感極佳，龍的形態栩栩如生，不怒自威。
接著，他又從玉柱下，挖出了一根相同的銀繩，同樣的向著龍氣之地一路深埋。
左青龍，右白虎！
「這樣的玉柱，不出意外應該還有兩根，分別是玄武和朱雀。」
「玉柱以四方而定，鎮守四方，放在古代，這不叫四大神獸，而是四象、天之四靈。」
他一邊分析一邊朝著下一處走去。
到了地方，開挖。
四十分鐘後，第三根玉柱被他挖出，上面鳳凰展翅，踩踏祥雲，正是朱雀。
玉柱前，一根銀繩。
「我勒個去，古人心思被水哥吃的透透的。」
「祭祀就這麼個流程，稍微了解就知道。」「神特麼稍微了解，你了解也沒見挖到。」
來到下一處，挖。
半個多小時後，玉柱挖出，上面果然浮雕玄武像。
「四象融入五行，這地方既然有四根玉柱，那麼就一定還有第五個玉柱。」
「東方青色為木，西方白色為金，南方赤色為火，北方黑色為水，中間黃色為土。所以，第五根玉柱，應該是應龍。這是四獸之長。」
林水北語氣肯定，目光熠熠望著龍氣之地。
什麼古墓不古墓的。
這地方就沒法下葬。
就他目前挖的，大致可以推測出，這裡曾是用來祭祀之地。
「所以底下沒有古墓？」
「沒古墓說個der。」
「那玉柱可不便宜，還不用下墓，這不比挖到古墓好？」
林水北左右看一眼，共十二方位，這才挖了四個。
他來到正東方，開挖。
半個小時後。
「鐺！」
「叮！恭喜你獲得【石碑】：屬性：漢朝。價值：200萬。」
他很快將石碑挖出，石碑底部有底座，形態方正，長一米五，寬五十公分，底座有雲紋，上面豎著一塊石碑，兩者為整體雕刻。
石碑高約一米五，上面一個大大的隸書——漢。
這種石碑放在後朝叫做員鰲座碑，底座一般是神獸或烏龜，但在漢朝還沒這麼多花里胡哨。
林水北注意力不在石碑上，而在這個「漢」字上。
「果然是漢代的！」
「這是石頭還是玉？」
「石頭吧，哪有這麼丑的玉？」
林水北繞著石碑走了幾圈，只有正面一個漢字，此外什麼都沒有。
林水北道：「這就是石頭，皇宮裡經常能見到，一些帝陵也有，不過大多數石碑都是空的，留著備用。主要用來記載一些重大事件，或在帝陵記載皇帝的豐功偉績。」
「祭祀一般是用不上這種東西的，正常祭祀，不會埋這種東西，就算埋也最多是在石碑上表書。而且……」
他蹙眉道：「最奇怪的是，他就一個【漢】字。」
「哪裡奇怪？」
「漢代皇帝祭祀，不寫漢難道寫秦？」
林水北道：「漢是國號，祭祀埋國號幹什麼？這就像給家裡老人燒紙，你把自己的照片燒給老人，沒人這麼幹。」
「這麼一形容我就明白了。」
「好像是有點奇怪。」
「管他呢，反正有寶貝就行。」
林水北帶著疑惑，繼續挖，下面果然也是挖到了銀繩，但銀繩的方向卻並非朝著龍氣之地延伸，而是向著五座山中，最中間那座山峰。
他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挖，傍晚時分，將剩餘七處地方也都挖完。
四尊玉柱，八塊石碑。
石碑上清一色都是「漢」。
而這八塊石碑旁的金泥銀繩，則是全部向著中間山峰匯聚。
林水北心中不免有些動搖，自言自語道：「這種布置，看著不像是祭祀。」
「別糾結石碑上的字了，趕緊去那個龍氣的地方挖。」
「對，那下面肯定埋著好東西。」
「玉柱石碑都挖出來了，不是祭祀還能幹啥？」
林水北看了一眼時間，挺晚了，他就地坐下，拿出東西吃。
吃著東西，望著龍氣匯聚之地：「古人封禪一般都是和平盛世，或者天降祥瑞，就這麼兩種情況。」
「而封禪就是祭祀天地，本質目的其實是獲得上天認可，但天又不會說話，還不是你怎麼說就是什麼。」
「而且這種祭祀典禮，還得搭建祭台，那種能儲存幾百上千年的祭台。」
「祭台形式有嚴格標準，分為圓壇和方壇，圓壇得建在山頂上，以報天之功。」
「方壇要建在山腳下，以報地之功。」
他看看腳下，又看看遠處的太白山主峰。
「真要封禪祭祀天地，得去山頂才行，這地方風水雖好，可海拔撐死幾百米，達不到封禪標準。當然，我最無法理解的還是石碑上的「漢」字。回頭有時間我問問林老師，看他了不了解。」
吃飽喝足，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如今已接近11月，天氣很冷，到了晚上，山里溫度更是低的嚇人。
溫度對林水北來說算不得什麼，無非就是從短袖變成長袖，多了件外套。
他拍拍屁股站起來道：「繼續挖。」
他向著中間那座山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塊石碑前時，看了一眼地下被挖出一截的銀繩，鋤頭抵著地面，順著銀繩的位置一直往前走，然後在金光附近留下一道痕跡。
接著來到另一塊石碑前，順著銀繩的方向繼續往前，在金光附近留下痕跡，與剛剛的痕跡交叉。
一直走了八次，八道金光相互交叉，林水北指著交叉點道：「這底下應該也有東西。」
「吭哧！」
說著，直接一鋤頭就挖下去。
挖了半個多小時，天黑了。
他戴上頭燈繼續挖，又挖了十來分鐘。
要是正常的祭壇，林水北倒是能猜一猜這下面的東西。
但這地方不正常，沒法套用。
他只能儘量保險的，沿著邊上挖。
很快，挖到了。
一塊腐爛的布料，與泥土混合成塊。
他將四周泥土扣開，一個方方正正，用布料包裹的盒子被挖了出來。
「叮！恭喜你獲得【玉璽】：屬性：漢朝。價值：8000萬。」
林水北既意外，又不意外。
不意外，是因為封禪大典一般是有專門的玉璽用來祭祀，也就是【天子之寶】玉璽。
這下面應該就是【天子之寶】玉璽。
意外，則是因為這方玉璽被埋在了這個地方。
正常祭祀是用不著埋的，封禪才要埋玉璽，一般是埋在祭台下面。
如果將這一片看作一個祭台，這裡已經脫離祭台範圍。
他將玉璽挖出，腐爛的布料下是木頭盒子，布料是綢緞材質，看不出顏色，但能包裹玉璽，必然是皇室所用。
「咔噠」，林水北將盒子開啟，一塊約莫三十公分長寬四四方方的玉石，安安靜靜落在盒子裡。
玉石上，玉龍盤臥。
「握草，玉璽？」
「你媽呦，這鬼地方能挖到玉璽？」
「去特麼祭祀，這下面沒有古墓我生吃玉璽！」
「汝之算盤，吾居於津門，亦聽清。」
林水北頗為淡定的將玉璽取出來，倒過來看著上面的字，分辨了一會兒道：「天子之寶玉璽，祭祀山川鬼神的。這地方的確是用來祭祀的，埋玉璽也很正常，就是埋的位置不太對勁。」
他將玉璽裝了回去。
好東西挖多了，現在看見這種國寶級的寶貝，已經能做到內心毫無波瀾。
「皇帝祭祀有兩種玉璽，一種是【天子之寶】，一種是【皇帝奉天之寶】，前者一般用來大型祭祀，後者主要是郊祭、齋醮。簡單點說就是，前者規格更高，不要說一個皇帝，就是一個王朝幾十代皇帝也不見得能舉行一次這種規模的祭祀。後者就是尋常祭祀，一年兩年祭祀一次的頻率。」
他起身向龍氣匯聚之地走去：「把那裡給挖了，挖完睡覺。」
「水哥要挖龍氣了！」
「古有劉伯溫斬龍脈，今有水哥鶴嘴鋤刨國運！」
林水北笑道：「龍脈可不是那麼容易斬斷的，劉伯溫斬龍脈這事兒也就聽一樂，別太當回事。」
龍脈是什麼概念？
天生地養，幾千年才能形成的風水大勢，是說斬就能斬斷的？
就算能斬斷，那工程量也得巨大。
不是砍幾棵樹，挖幾個坑。
得平山填河，才有可能斬斷。
他來到龍氣匯聚處，這裡金光也更多，下面也不知道埋了什麼東西。
正常來說，這地方才應該埋玉璽。
現在好了，玉璽在別的地方發現，這裡還能埋什麼？
林水北表示很好奇。
挖！
「吭哧！」
連著挖了個半個小時。
「鐺！」
「叮！恭喜你獲得【？】：屬性：三國。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