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曹老闆狠的一批!」
「感受到了來自千年前曹老闆的霸氣!」
「不愧是我曹老闆,墓都和別人不一樣。」
「曹老闆:你動一個試試?」
「這絕逼是曹老闆的墓!」
霸氣,真特麼霸氣。
曹老闆你特麼是有多怕被人盜墓?
「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新龍國,腳踏山河百川,手攬錦繡前程,會怕這些迷信的東西?」
林水北起身霸氣宣言,踢了小六一腳:「去,把石碑扒開。」
「汪汪汪!」
小六嚎了兩聲,乖乖跳下去。
眾人:「……」
好傢夥,這狗子真慘,被拿來擋雷了!
小六跳了下去,小爪子可勁兒的搬,紋絲不動。
它望著林水北:汪汪!
我只是一隻狗,怎麼可能搬得動!
「還得我自己來。」
去特麼的,我一個接受科學教育長大的人,會相信這些東西?
林水北拿起鋤頭,抵在石碑一側,用力向上一撬,石碑被撬了起來。
石碑下什麼都沒有,就是泥土。
「水哥,你還是別挖了。」
「那三具屍體,該不會就是盜墓賊吧?」
「估計真是盜墓賊,肯定也和水哥一樣不聽勸,結果死了。」
「這怕是個凶墓啊。」
林水北也有點摸不清,看著的確像是盜墓賊。
但都挖到這了,怎麼可能停手。
石碑下面雖然是泥土,但他看的分明,下面有金光。
看樣子這塊石碑下就是墓道。
繼續挖。
「吭哧~」
他一邊挖一邊思索,石碑上的屍體恐怕不是盜墓賊。
三國時期的屍體,曹老闆雖然死了,但他兒子還掌權呢。
哪個不開眼的敢來盜曹老闆的墓?
嫌自己命長?
他猜測,屍體可能是曹老闆命人埋下的。
其目的很簡單,故弄玄虛,嚇唬人。
石碑上【開碑即死】,光有這四個字可唬不住人。
但加上幾具屍體,還是埋在石碑上面的屍體,說不準就能唬住一些人。
讓盜墓賊誤以為這三具屍體是開碑後死在這裡的。
放在封建時代,效果還行,放現在最多讓人心理不適。
「鐺!」
「叮!恭喜你獲得【古墓】:屬性:三國。價值:3億。」
才3億?
林水北暗暗搖頭,疑冢無疑了。
又排除掉一個可選項。
下午四點,封死的墓道入口被挖出。
入口外面是一層夯土封死,夯土面積極大,封死墓門的同時也將附近一片封死。
林水北抽出打野刀,用刀柄敲了敲,很沉悶的反饋。
他耐心的繼續敲擊,敲了十分鐘,還是從細微反饋中確定墓道入口。
他拿刀刃在夯土上劃出一道弧線,弧線後面是空的。
「噗!」
刀刃沿著弧線插了進去,旋即沿著弧線緩緩劃開。
劃開之後,又將弧線中間挖開一個小洞,小洞兩側刨出兩個內的坑,剛好容納兩手去抓。
將刀和鋤頭放在一旁,林水北憋著一口氣,雙手抓住內嵌的坑,向外緩步發力,以免夯土破碎。
不多時,一塊完整的,直徑一米左右的圓形夯土被拿了下來。
被切割下來的緊實夯土,緩緩的被他抽出。
然而夯土剝離後,下面還有一層石磚牆,將墓道堵得死死的。
林水北先將夯土放在一旁,然後挑選一塊地方,抽刀插了進去,開始撬磚。
「原來完整的墓道入口是這樣的。」
「直接找暗道啊,這撬磚多麻煩。」
「這都挖出來了,還找個屁的暗道。」
墓道入口這麼完整,墓顯然沒被盜過。
但古墓價值就註定裡面不會有太值錢的陪葬品。
可畢竟是曹老闆的第一座疑冢。
傍晚五點半,墓道入口的石磚牆已經被撬出一米左右的入口。
林水北將剛撬開的石磚放在一旁,爬出土坑道:「到飯點了,吃點東西再下去看看。」
他隨身攜帶著幾個小氧氣瓶,用來探索這種小型墓足夠。
吃飽喝足,天色已黑。
他戴上頭燈和手電筒,正了正防毒面罩,跳下土坑,走進了漆黑的墓道。
站在墓道內,燈光快速探照。
墓道長二十米左右,寬三米,墓頂圓拱形,高兩米五。
地面、兩壁與墓頂均由石磚壘砌,一條條繩索一樣的東西,從墓頂上垂掛下來,吸引林水北的注意。
「繩子?」
燈光照過去,最近一條繩索不到三米。
繩索連線墓頂的位置,墓頂磚牆破裂明顯,繩索就像是從墓頂外面直接打穿,將繩索掛下來的一般。
而這樣的繩索有十幾條,彼此之間間隔不到一米。
林水北眉頭頓時擰了起來,這墓……被盜過?
從暗道進來的?
掛的繩索是什麼意思?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靠在墓道入口處牆邊的一塊石碑吸引。
這塊石碑像是被人故意挪到了這裡,石碑高兩米,下方神龜馱負。
石碑上同樣刻著四個大字——入墓即死。
林水北:……
第二塊了!
曹老闆你特麼夠夠的啊!
「曹老闆怨念真深。」
「水哥你來遲一步。」
「又被人捷足先登了,好東西估計都被人弄完了。」
被盜過,還能價值三億。
這恐怕不是疑冢。
就是墓道短了點,才二十米長。
他抬腳就走。
走出不到三米,忽然感覺腳下像是踩空了一般,強烈的失重感讓他一度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他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彷佛突然間塌陷,身體本能的低頭一看,腳下這由一塊塊石磚砌出的地面,突然變成了完整的一塊,像一塊蹺蹺板似的。
他踩在蹺蹺板的這頭,另一頭正在快速翹起。
古墓機關!
這個詞湧入腦海,來不及多想,完全憑藉本能的腰部發力,雙手雙腳平伸,整個人呈大字型平著向下跌落。
「啪!」
手腳撐在了活動石磚的兩側,暫時穩定。
而被翹起的石磚,依著慣性,快速回落。
若是這般任由回落,他抵在兩側的手腳便會被夾住。
這塊連在一起的石磚少說上千斤,被夾住,他身體素質再吊,手指也要被夾斷。
他小臂微曲,身體快速低伏一個蓄力,以強悍的身體素質強行將身體彈起,向著墓道牆壁彈過去。
「啪!」
他彈地而起,就像斗音健身主播那樣,一個伏地挺身彈起,猶如壁虎般四肢短暫貼在牆上。
然而他剛貼住牆壁,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反應足夠快,突然感覺右手按住的牆磚輕輕向下一陷,尺度不大,但很明顯。
接著就聽見「咔噠」與「崩」的聲音。
兩聲疊如一聲,從牆壁內傳出。
他瞳孔瘋狂收縮,我曰你大爺的曹老闆,牆壁竟然都有機關。
他反應神速,身體快速下墜,落地一瞬膝蓋彎曲,蹬地就朝著墓道出口射了出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尚不知道發生什麼,就看見林水北已經回到了墓道入口,略顯得狼狽。
雖然看不出面罩下的表情,但從他稍顯急促的呼吸聲,能知道他此刻心跳必然在加速。
站穩之後,林水北回頭,迅速看向牆壁。
並未見到有箭矢射出。
此時,眾人也都反應過來。
「握草,陷阱!」
「嚇死爹了。」
「水哥差點掛了!」
「媽耶,曹老闆好狠!」
「早該猜到的,曹老闆連疑冢都弄出來了,墓里會沒有陷阱?」
「入墓即死,曹老闆誠不欺我!」
「水哥反應真雞兒快,換個人今天真要交代在這了。」
「呼~」林水北輕出一口氣,心裡瘋狂問候曹老闆。
這不能怪他,半年多挖的古墓也不少,大墓小墓都挖過,但真沒碰見過陷阱什麼的。
最坑的也就是趙高墓外面那兩口古井,裡面全是毒蛇,以及外面的一群黑態。
除此之外,基本沒碰見過危險。
這也一度讓他以為,古墓中所謂的陷阱,無非影視情節的過度誇大。
想想看,哪怕是最近的清朝,也有百多年。
而林水北挖到的最早的古墓也是明朝。
幾百年下來,再精妙的機關暗器也會出現損壞。
時間是機關最大的敵人,足以慢慢耗死他。
可曹操距今近兩千年,布置的機關竟然還能用……林水北雖然心裡在罵,可還是忍不住說一句「牛批」。
「我剛剛大意了,但是我閃的夠快。」
林水北抽出打野刀握在手裡,這次他學聰明瞭,沒有冒冒失失的就進去。
他來到機關前蹲下,用刀戳了一下,稍微有些晃動。
於是他加大力量,大約在五十斤左右的力量下,石板開始向下塌陷,另一頭向上翹起。
與此同時他看見,一塊塊小的石磚下面是一塊完整的石板,長三米,寬一米五。
這要是再寬一點,他今天就交代在這了。
他收了刀,剛要用手掌去推,突然縮手。
機關都有,很難說地磚上會不會塗了一層毒。
曹老闆這多疑的性子,還是得防著點。
他取出手套戴上,這才貼著石磚向下一按。
石磚翹起,燈光向下一照,看清下方的情況,林水北不寒而慄,一陣後怕。
石磚下面深有五米,一排尖銳地刺,已經生鏽,可依舊尖銳。
地刺上還有幾具不知道什麼朝代的屍體,看樣子是進來後死於機關中的盜墓賊。
這個高度掉下去,身體自帶的重量慣性下,不死也得多好幾個窟窿。
狠,太狠了。
曹老闆真是太特麼狠了。
「沃日,下面還有地刺!」
「幸虧水哥反應快,不然真要死在這。」
「曹老闆:好言難勸該死鬼。讓你走你不走。」
看清下方情況,林水北收回手,讓石磚恢復平整。
他起身,貼著牆壁小心行走,每走一步都用刀戳一戳。
「咔噠。」
一塊貼牆的石磚向下陷了半寸,林水北立刻縮手後退。
等了幾分鐘,什麼反應都沒有。
他這才又走過去。
三米的距離,他走了五分鐘,期間有八塊地磚塌陷,都但沒反應。
終於站在了剛剛貼著牆的位置,如此近距離下,他終於是看清楚剛剛貼牆反饋的聲音是什麼。
牆磚上,多了幾個新鮮的孔洞,兩指大小,孔洞原先以薄薄的一層泥土覆蓋,泥土顏色都與牆磚一樣,根本看不出區別。
此時,一截生鏽的尖銳物破開了泥土。
他用刀刃將尖銳物勾出來,是一支箭矢。
箭矢通體以精鐵打造,長半米有餘,尾端凹槽還殘留纖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