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這是什麼呀?」傅穎好奇的問道。
林水北沉吟著,沒有立刻回應。
他在思考,要不要公布這件東西?
若是不公布的話,遲早也會有人知道的。
他把這麼大個東西弄回去,是要報關的,所以藏不住。
一旦當地政府得知這是印鈔機,可能直接就給扣留了。
直接說就是了,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反而是一件好事。
「這是印表機吧?」
「我怎麼覺得像是車床呢?」
「越來越離譜了。」
林水北略作沉吟,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向不遠處地下的油墨,說道:「知道那是什麼嗎?」
傅穎看過去,道:「不是油墨嗎?」
「是油墨。」林水北道:「知道那是什麼油墨嗎?」
傅穎搖頭,我怎麼會知道?
「水哥知道?」
「看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是知道的。」
「靠,水哥又開始賣關子了。」
「這有什麼好賣關子的。」
「無非就是油墨唄。」
「話說油墨是幹什麼用的?」
「印刷啊,還能幹什麼?」
林水北道:「那些塑膠桶里裝著的,是變色油墨。」
傅穎哦了一聲,完全不懂變色油墨是什麼。
林水北又指著那些大大的紙張:「知道那是什麼嗎?」
「紙?」傅穎試探著道。
林水北點頭又搖頭:「無酸紙。」
傅穎哦了一聲,還是不懂。
這些東西她平常沒接觸過,也不感興趣,更沒學習過,不知道很正常。
林水北又指向那個鐵盒子:「知道那個是什麼嗎?」
「你不是說,是凹版印刷機的構建嗎?」
「嗯,是。」林水北道:「而且是核心的構建,這個東西,主要是用來印刷一些防偽標誌的。而能夠用得上防偽標誌的印刷品其實並不多,尤其還是幾十年前。」
他走過去,重新拿起鐵盒子裡的凹版印刷機,翻過來放在手裡,看著上面的陰文。
之前沒有注意,現在他看清楚了。
這上面的陰文是美元100的面額字元。
林水北站起來,又回到印鈔機旁,蹲在地上,拍著地下的鐵機器,說道:「這個部件,應該就是這機器里的。從這個部件來看,這個機器,應該是印鈔機。」
興許是林水北說的太平靜,語氣沒有一絲的波動,眾人起初聽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直到過來幾秒鐘,他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印鈔機?」
「握草?我是不是聽錯了?」
「水哥說的是印鈔機嗎?」
「怎麼可能是印鈔機?」
直播間,一群問號。
眾人猛然驚醒,確定林水北說的是印鈔機。
傅穎也是猛的驚醒:「印鈔機?」
「嗯,印鈔機。」林水北點頭:「應該不會錯。」
傅穎說話都有些磕碰了:「印鈔機……這,你會不會看錯了?」
林水北搖頭:「應該不會錯。」
他掂量著手裡的東西:「這東西還是比較明顯的。」
說著,將手裡的東西丟了過去,傅穎接過來,看著上面的陰文,陷入沉思。
她看不懂,但她瞭解林水北。
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會亂說。
何況,還是印鈔機這麼不一般的東西。
可她不理解的是,林水北為什麼要說出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無人機,就這麼說當著全球網友的面說出來,真的沒問題嗎?
這不會給他引來什麼麻煩嗎?
林水北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向著地下室的出口看了一眼,說道:「先出去吧,我需要聯絡一下弗朗切絲科局長。」
「水哥你認真的嗎?」
「這真的是印鈔機?」
「草,怎麼會有這種鬼東西?」
「這是鬼東西?這特麼是發家致富的東西啊!」
「給你印,你敢印嗎?」
「印鈔機不是國家的嗎,為什麼會在這?」
「這誰能弄的清楚。」
「估計是內部人員私下弄出來的。」
「都是幾十年前的東西了。」
「別說以前,就是現在,都有人能弄出來,就看想不想弄。」
「想弄肯定有的是人能弄出來,但說實話,沒有這個必要。」
「的確沒啥必要,還不如搶銀行來的方便。」
凡事都有一個取捨。
如果風險大於回報,那就不值得做。
而且若是有別的東西可以將之取代的話,那同樣沒有必要去做。
比如他們說的,搶銀行。
看似危險大,可難度要比弄一台印鈔機更低。
印鈔機只是主體,有了印鈔機,還得去弄變色油墨,去弄無酸紙,去弄別的東西。
並不是說,有了一台印鈔機,就能無限度的印出來鈔票。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印鈔機印出來的鈔票,是假鈔。
現在能弄到的印鈔機,只是一比一還原。
但總有一些地方的技術,與真正的印鈔機無法做比較。
……
幾十年以前的或許不一定能分辨的出來,但先進社會下,想要製造出和真鈔一樣的假鈔,幾乎不可能。
兩人從地下室出來,林水北撥通了弗朗切絲科的電話。
弗朗切絲科正忙著呢,忽然接到電話,有些意外。
「林先生,什麼事?」
「我挖到了一個地下室。」
「嗯,我聽說了。」
弗朗切絲科心有些痛,他想說,其實你不必特地和我說。
林水北道:「我在地下室里發現了一些比較有價值的東西。」
弗朗切絲科以為他是想問,這些東西能不能帶出去,直接道:「正如我們簽訂的合約標註的那樣,你在意達利挖到的任何東西,都屬於你。事實上我們國家的法律也是這麼規定的。」
林水北哦了一聲,說道:「這一點我不懷疑,只是……我挖到的這樣東西,比較貴重。」
比較貴重?
弗朗切絲科問:「畢卡索的畫嗎?」
「不是。」
「那是什麼?」
林水北沉吟片刻,還是打算循序漸進的和他說:「你知道變色油墨嗎?」
「嗯?」
「無酸紙呢?」
「呃……」
弗朗切絲科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打壓。
林水北輕咳一聲:「這兩樣東西是印刷鈔票的必需品,嗯,對,我在地下室發現了這兩樣東西。」
跟著說道:「另外,我還發現了一台印鈔機。」
弗朗切絲科:???
弗朗切絲科大腦是宕機的。
半晌才幽幽的回過神來。
他說什麼?
他挖到了印鈔機?。
弗朗切絲科以為自己聽錯了,或是聽岔了,又間:「你說的是印刷機?」
「不是印刷機,是印鈔機。」
「印鈔機……哪裡來的?」
「挖到的。」
林水北知道他這會兒肯定很震驚,很不解。
他剛挖到的時候,反應比弗朗切絲科好不到哪裡去。
弗朗切絲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真如林水北所說,是印鈔機,這問題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林水北只是說了這件事情,其它的沒說。
弗朗切絲科已經說了,挖到的一切都是他的。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至於其他高層怎麼想,和他沒關係。
一個國家但凡要點臉面,就不會在這方面約束他,對他做手腳。
而且印鈔機這東西,他不主動曝光,有問題,問題很大。
可他選擇主動曝光,問題反而降到了最低。誰想從他手裡把印鈔機拿走,都不容易。全世界的人都盯著呢。
普通人對印鈔機的第一直觀印象就是,這玩意兒可以無限印鈔。
誰敢去要?
不管你是政府,還是私人,只要你敢去要,那你就一定有什麼壞點子。
這種時候,你必須得想一個合理的藉口。
可有什麼合理的藉口呢?
林水北現在是把難題拋給了那些想列印鈔機的人身上。
他反而一點都不擔心。
掛了電話,一旁的船長道:「老闆,這真的是印鈔機嗎?」
「應該就是了,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林水北道:「等下我把它挖出來,你去安排個車,送船上去。」
「好。」
船長立刻忙活了起來。
印鈔機運船上,第一步驟就搞定了。
接下來,只需要等他挖完,就可以直接走了。
當然,林水北沒打算走的這麼急。
他還打算在意達利再挖挖看,看看能不能挖到什麼別的東西。
海上的寶貝,他是不指望什麼了。
他覺得自己回頭得重新規劃一下,要不然就沿著這一趟路過的國家。
看看哪些國家有可以挖寶的政策,有的話就停下來去挖挖。
他休息了一會兒,便是下去繼續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