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價格可以再談。」
「林先生,雷米特杯對我們很重要,我們需要它的鼓舞!」
需要個屁。
一個獎盃,哪有那麼玄乎。
心裡默默吐槽一陣,林水北微笑道:「抱歉,我打算自己收藏。」
他將雷米特杯收了起來,交給船長。
然後,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船長抱著裝著雷米特杯的盒子,轉身進入了船艙。
林水北如此果決,讓他們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他們不太確定,林水北這是真的不打算賣,還是故意吊他們胃口,好將價格再哄抬一波。
林水北是真的不打算賣。
別人或許覺得他有坐地起價的嫌疑,李華凱則是很清楚,林水北真沒想過要賣這些東西。
很簡單,林水北不差錢。
這些外國人,或許了解過林水北,但絕對了解的不深。
里卡多蹙眉道:「林先生,雷米特杯對我們非常重要,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
其他俱樂部的人也是繼續勸說。
林水北搖頭:「抱歉,我要自己收藏。」
皇馬俱樂部的董事長道:「林先生,價格方面,可以談。」
他們還是覺得,是因為價錢方面的原因。。
林水北搖搖頭,不再說這個事情。
他看向李華凱:「你的人什麼時候過來?」
李華凱道:「已經在路上了,一會兒就到。」
旋即道:「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你的,這邊留幾個人就行,回頭鑑定好了,我把電子版的委託合同發給你。」
林水北嗯了一聲,看向里卡多,以及那些俱樂部的人:「各位,我還有點事情。」
你們要看,也給你們看了。
至於買賣,就別提了,我不賣。
這些人還真是執著。
連這些俱樂部的人都跑過來,的確是林水北沒想到的。
但別說是他們了,今天誰來都一樣。
這獎盃,不賣。
見林水北態度如此堅決,他們心裡更焦急了。
可是焦急也無用,你有錢,人家看不上,人家不賣,你有什麼辦法?
不過,他們最多就是遺憾。
雖然白跑一趟,但這麼多人過來,就算林水北賣,最後也只有一個人能買到。
終究還是有很多人無功而返。
林水北不賣,誰都沒得便宜,這麼一想的話,心裡反而平衡了。
最著急的事裡卡多。
他此行志在必得,然而,事情的發展出乎他的預料。
為什麼會這樣?
我給的錢不夠多,但這些俱樂部開價很高。
甚至已經超出雷米特杯應有的價值。
「既然林先生沒有這個想法,那我也不強求。」
眾人和林水北簡單說了幾句,沒有糾纏,轉身向著下面走去。
他們走了,船上就只剩下里卡多幾人了。
「林先生……」
「還有事嗎?」林水北明知故問。
他也無語,我都說了不賣,到底要我說幾遍?
你特麼巴西足聯主席了不起啊?
還能強買強賣不成?
林水北心裡有點不爽。
里卡多苦澀道:「林先生,真的不賣嗎?」
「嗯。」
「你……自己收藏?」
「對。」林水北道:「你感興趣的話,以後來龍國,可以來我的博物館參觀。」
里卡多心中希望之火,徹底熄滅。
他還能說什麼?
「那就不打擾林先生了。」
里卡多心中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水哥還真拒絕了。」
「—千多萬歐元,真不少了。」
「這還沒到頂,估計兩千萬歐元都有機會。」
「水哥是怎麼想的啊?」
「能怎麼想?你覺得水哥缺錢?」
「他賣那些油畫我都覺得奇怪。」
「水哥最好別去巴西,要不然我懷疑他能被打死。」
他們走後,林水北對船長道:「一會兒李總的人過來,他們要鑑定一下那幾幅油畫,我還有點事情,得出去。」
船長道:「老闆你放心,這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嗯。」林水北點點頭,看向李華凱和鄒海:「那我先走了。」
鄒海問:「你這是繼續去挖寶?」
「對。」
「天天待在大海上我也膩歪,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
林水北笑著說道。
出海這一趟,直接打破了他對大海神秘的幻想。
漂洋過海這麼多天,他尋到的寶貝,真不如一座古墓。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出海了,繼續在龍國尋寶算了。
龍國如此大,他挖過的地方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元朝帝陵至今沒有尋到,他倒是想去找找。他決定了,這次回去,就去尋找元朝的帝陵。
不找到不罷休!
林水北拿著裝備,和傅穎一同下船,乘車出發。
這一片地方沒什麼可挖的,他要繼續遠一點。
意達利也不算小,不過林水北沒打算全部跑一遍,那太耽誤時間。
他計劃在這再待一個星期,不管能不能碰到好東西都離開。
而就在他上車離去的時候。
機場。
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機場大廳出來了……
這兩個男人,一看就是印渡的模樣,太明顯了。
兩人的皮膚比一般印渡人要白,顯然是高種姓人。
穿著高檔的西裝,有一種誰都瞧不上眼的所謂富人氣質。
從大廳出來,乘上一輛計程車。
車上,左邊的寸發男人道:「他會賣嗎?」
右邊個頭稍微矮一些的男人,摘下墨鏡,說道:「給錢,為什麼不賣?」
寸發男人忽然嘆了口氣:「他不差錢。」
來之前,他們已經將林水北詳細了解。
林水北名氣這麼大,在印渡也有不小的知名度。
他太有錢了,身價在龍國也能排的上前三。
這麼一個有錢人,想從他手裡買到東西,難度很大。
不是你有錢,他就一定能賣。
能不能買得到,取決於他賣不賣。
而不在於你有沒有錢。
兩人繼續沉默,誰都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寸發男人拿出手機,開啟林水北的直播間。
「他在車上。」
「他要去哪裡?」
「不知道。」
「先去酒店吧,等他回來。」
「好。」
計程車抵達酒店,兩人下車後辦理入住。
林水北乘坐的計程車也停下來了,他此時遠離市區,放眼望去一片漂亮的青青草地,一條公路橫穿其中。
傅穎看著這一片廣袤之地,道:「在這挖嗎?」
「嗯,隨便挖挖。」
隨便挖挖……
要是以前她還信,現在,她真的不信。
你所謂的隨便挖挖,什麼都能挖得到。
簡直離譜。
她其實也覺得不科學,怎麼林水北到哪裡都能挖的到?
要說以前,肯定有人懷疑這是劇本。
可劇本能讓一個人一路挖到幾千億的身價?
這特麼太離譜了。
只有一個原因能夠解釋。
運氣。
他的運氣太好了。
反正換成她,在一片肉眼看上去沒有任何區別的地方,想要挖到寶貝,機率堪比大海撈針。
哪怕別人告訴她,這一片地方的地下埋著寶貝,那她也還是挖不到。
「系統,掃描。」
林水北拿著鋤頭,開始掃描。
一天時間,很快便是過去了。
林水北什麼也沒挖到。
如果那些被人不小心遺棄的硬幣,戒指也算寶物的話。
夜幕眼看降臨,林水北沒有繼續挖了。
他拿起鋤頭,說道:「走吧。」
他們在原地等了許久,才有計程車過來。
這實在是太不方便,林水北打算明天去租輛車。
他們沒有回到昨天居住的酒店,而是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另一邊。
那兩個印渡人正在酒店休息,他們一直在看林水北的直播。
見他乘車離開,便是開始準備。
然而,等了許久,當看見林水北乘坐的計程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外,兩人感覺有點不對勁。
那家酒店,不管怎麼看……似乎都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很快的,他們反應了過來。
這酒店不是他們現在居住的酒店。
林水北換地方住了!
草!
但轉念一想,這不是很正常?
林水北挖寶的地方就已經不在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挖完了再回來住?
他又不是差錢的人。
「該死!」
「走,去找他!」
兩人立刻收拾東西,出門之後,都沒辦理退房手續,直接離去。
他們乘坐計程車,報了一個地址。
還好,林水北居住的地方,距離他們只有三十多公里。
一個小時就能抵達。
林水北和傅穎辦理入住,將東西放回酒店,便是出去覓食了。
吃飽喝足,兩人從餐廳出來,向著酒店走去。
這是一個小地方,這會兒也才八點多,但路上的行人並不多。
道路兩邊一些餐廳或是門店開著,配合著路燈的光芒,將小道照的十分清晰。
他們一路閒聊,走著走著,面前突然多了幾個人。
傅穎抬頭一看,三個身材高大,穿著邋遢,待著帽子,帽簷壓的很低的男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從露出來的皮膚顏色可以看出來,這三人都是黑人。
傅穎幾乎是瞬間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也知道這三個黑人想幹什麼。
不過她一點也不驚慌,低聲道:「水哥,小心點。」
「嗯。」林水北微笑道:「沒事,我會保護你的。」
「保護我?」傅穎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對啊,我是女人。
但緊跟著,傅穎道:「不要和他們動手,看他們要什麼,如果要錢的話,就把身上的錢給他們。這種人很危險的,但也很安全。只要滿足他們的要求就行。」
這種人全世界都有,無非多少的問題。
碰見了,只能自認倒霉。
反正碰見別硬剛,花錢消災就行了。
林水北有些意外,傅穎竟然讓自己別硬剛?
一般男女出門遇見這樣的情況,女生恨不得讓同行的男人和對方狠狠打一架。
她們才不會關心你打了架之後,會不會被警察抓走,會不會在打架的過程中受傷。
她們只關心你夠不夠男人。
「嘿,朋友,有錢嗎?」黑人開口問道。
林水北想了想,說道:「你擋住了我的路。」
黑人似乎詫異林水北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看著這個與自己差不多高的亞洲男人,黑人嗤笑一聲,旋即又覺得有點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裡看過他?」
「你們眼熟嗎?」
「有點眼熟。」
三人竟然聊了起來。
忽然,其中一人道:「是林水北!那個龍國人,挖寶的!」
「挖到印鈔機那個?」
「對,還有雷米特杯!」
「天吶,竟然是林!」
「我們竟然碰見了林!」
三個黑人頓時激動了起來,大吼大叫,就差手舞足蹈了。
路過的一些人,看見這邊的情況,也只是多看幾眼,並沒有上前幫忙,或是幫忙報警的意思。
畢竟,什麼都沒發生。
說不定人家是朋友呢?
看他們那激動的語氣,似乎真的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