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長公主殿下,可否應允?」
許長生看到武妙雲遲遲不做回答,再次詢問。
「看來這個囚犯,不簡單啊……」
武妙雲說著,但還是扔給許長生一枚令牌。
「去找寒蟬,她會安排的。」
許長生接過那枚白玉、上刻『妙雲』二字的令牌,笑著微微拱手,「多謝長公主殿下成全。」
隨即,直接轉身離去。
「持此令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武妙雲這時看著許長生的背影,冷冷開口。
許長生腳步微頓,嘴角勾起,沒有回頭。
「知道了,我親愛的長公主殿下。」
而看著許長生離去的背影,武妙雲一揮手將遠處的房門關上,落鎖。
低頭。
看著自己白皙的小腳,好奇輕揉……
「奇怪。」
「怎麼和許長生揉捏把玩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武妙雲輕咬著嘴唇,許長生揉捏時那奇妙的感覺依舊縈繞在她的心頭,軟在橫椅上,雙眸迷離。
…………
…………
…………
許長生踏出武妙雲的房間,心中依舊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
塗山白淺,你的主人來了!
深吸一口氣,看向不遠處的守衛,以及那位守衛統領,寒蟬。
對方身材高挑,身著黑色勁裝,一頭烏黑的高馬尾乾淨利落。
面容輪廓分明,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緊抿,英氣逼人。
許長生走上前去,伸手將那枚白玉令牌,展示給寒蟬。
「我要去地牢帶走一個人,勞煩寒蟬統領帶路。」
寒蟬的目光落在令牌上,僅僅是短暫的一瞥。
沒有說話,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走去。
許長生也不介意。
畢竟全京城,都知道這位武妙雲的貼身侍衛,就是這樣冰冷的性子。
一路沉默不語。
很快,二人來到了長公主府的地牢入口。
入口處的守衛看到寒蟬,立刻恭敬的站直身子,齊聲問好:「統領大人。」
隨後,他們的目光好奇地落在了許長生身上,眼中充滿了疑惑。
其中一個守衛忍不住問道:「統領大人,這位是?」
寒蟬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那個守衛一眼,那眼神彷佛能穿透人心。
守衛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多發一言。
寒蟬則直接向著地牢內走去。
許長生一邊跟著寒蟬的步伐,一邊心中暗自感嘆……
這位寒蟬統領,比我想的還要雷厲風行。
地牢入口通道狹窄,只能容一人通行。
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昏暗的油燈,搖曳的火光給整個地牢增添了一絲陰森的氛圍。
很快。
二人穿過昏暗的通道,來到了一層的大廳。
「自己找。」
寒蟬看著許長生,終於第一次開口。
許長生看著寒蟬,先是一愣,隨即讚嘆開口。
「原來寒蟬統領的聲音,這麼好聽。」
寒蟬依舊面無表情,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
許長生也不介意,笑著在牢房內找著自己的目標。
「小白淺,你在哪呢?」
第一個房間是個老頭,不是。
第二個房間還是個老頭……
第三第四個房間,依舊還是老頭……
「不是,這裡是養老院嗎?」
許長生忍不住吐槽。
直到第五個房間……
牢房內,一位白裙少女靜靜地坐在那裡。
她的肌膚如雪,細膩光滑,彷佛吹彈可破。
一頭如瀑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垂在臉頰邊,更增添了幾分俏皮可愛。
眼睛明亮而清澈,猶如璀璨的星辰,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即使被關在這陰暗的牢里,她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憂愁之色。
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反而帶著一種無憂無慮的純真。
「白淺?」
許長生試探性開口。
畢竟他只是知道塗山白淺這個小妖蓋,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
但在他想來,這麼不一般的少女,明顯不可能是路人甲乙丙丁。
而且還在牢房裡關著,大機率就是她了。
而少女聽到許長生的話,眼中眼睛頓時一亮,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她立刻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牢房門口,滿臉期待地問道。
「你知道我?」
許長生聞言,微微點頭,「對。」
心中則暗嘆。
看來哪怕是塗山白淺這個天真單純的少女,也會期待想要走出牢房,獲得自……
可許長生的感嘆,還沒等想完。
下一秒。
只見塗山白淺激動的拉著許長生的胳膊,「你既然知道我,那你肯定是來給我送吃的的吧?」
「人家已經有……」
說著,塗山白淺掰著自己的小手指,一、二、三……
「人家已經足足有三個時辰零兩刻鐘,沒有吃到好吃的東西了!」
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鶯出谷,雙眼望著許長生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可此刻。
許長生卻忍不住滿頭黑線。
「得!」
「原來是個笨蛋小吃貨。」
「難怪在原著中會被雲徹輕易拿捏。」
「最終把兩個姐姐一個姑姑和自己,都送到一張床上……」
「不過也好……」
許長生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天真可愛的少女。
蹲下身子,與白淺平視,輕聲哄道:「小白淺,跟我走吧?」
「以後可以一直有好吃的,還能有自由哦。」
白淺一聽,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興奮之色,「真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