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長公主府外。
「侯爺,到了,小的這就替您通報?」
「嗯。」
許長生聽著車伕的詢問,微微點頭。
隨即掀開車簾,再次看著熟悉的長公主府,眼中滿是期待。
而就在這時。
長公主府大門,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許長生抬眼望去,只見長公主府的侍衛統領寒蟬,正帶著一隊侍衛從門內緩緩走出。
今日的寒蟬,依舊是那一身幹練的白色勁裝,將她那婀娜的身姿勾勒得恰到好處。
腰間佩著一把長劍,更添了幾分英氣。
只是……
許長生的目光落在寒蟬身上,突然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詫異。
「之前怎麼沒發現……」
「這位長公主府的侍衛統領寒蟬,竟然與青蟬在氣質上,有著七八分的相似之處?」
許長生想著,目光仔細打量著寒蟬。
他驚奇的發現,還真不是自己的錯覺。
無論是那眉眼間的神韻,還是周身散發的氣質,以及名字……
寒蟬與青蟬之間,都彷佛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絡。
特別是寒蟬的眉毛微微上揚,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與果敢,與青蟬幾乎如出一轍。
而那挺直的鼻樑和微微上揚的嘴角,也似乎有著相似的弧度。
「難道她們是孿生姐妹?」
許長生心中暗自思忖,但很快又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二女只是相似,並不是模樣相同。
「可若說是毫無關係,這相似的氣質又作何解釋?」
「會不會是表親姐妹?」
「這可就有趣了!」
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心中盤算著,「或許可以趁著今日見長公主的機會,探探口風……」
…………
…………
…………
長公主府內。
雕樑畫棟之間,長公主武妙雲所在的內室。
精緻典雅,輕紗幔帳隨風微微拂動。
此刻的大周帝國長公主殿下,正慵懶的斜倚在榻上,手中那本《紅樓》被她翻得有些凌亂。
但她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這《紅樓》之上。
自上次許長生離去之後,她的生活好似被施了道法,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惆悵與期待交織的境地。
許長生把玩她玉足時的場景,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刻在她的腦海之中。
那特殊的溫度、力度以及奇妙感覺……
讓她在每一個獨處時,都會不由自主地去回味。
她也曾數次在這寂靜的內室里,自己嘗試著去重現那份感覺。
可她纖細的手指在雙腿上輕輕按壓、揉捏,然而得到的卻只有無盡的失落。
哪怕侍女們按照她的吩咐,小心翼翼的為她按摩,可侍女的手法雖輕柔,卻也完全不是那份獨特的感覺。
想著。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迷茫……
而就在這時。
突然一陣腳步傳來。
很快,門外侍女的聲音響起。
「長公主殿下,許侯爺前來求見。」
「許長生?」
武妙雲聽聞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嬌軀猛地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迷戀與欣喜。
雙腿更是下意識的交籠摩擦,彷佛全身的力氣在瞬間被抽離了些許。
一時間,竟然忘記回答。
好一會,門外的侍女見沒有回應,小心的再次問道:「長公主殿下,可要讓許侯爺進來?」
直到丫鬟的詢問,才讓武妙雲回過神。
她微微抬起手,輕拂了一下額前的髮絲,「嗯,帶許侯爺去正廳吧。」
侍女領命,剛要轉身離開。
可這時,武妙雲卻又突然改變了主意:「罷了,帶他來……內室吧。」
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眼神中也閃過一絲猶豫與糾結,隨後又被一抹期待所取代。
侍女雖滿心疑惑,卻也不敢多問,恭敬地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而待侍女離開。
武妙雲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
許長生那個逆臣……
明明是在利用青梅的訊息,來威脅輕薄自己。
自己乃是先皇的妹妹,這大周帝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長公主。
怎可被一個卑賤的逆臣輕薄?
想到這,武妙雲眉頭微皺,「這次,一定要讓這個卑賤逆臣明白……」
「什麼叫皇室威嚴不可觸犯!」
「他若是再敢對自己動手動腳,自己定讓他……」
而就在武妙雲思索間,門外腳步聲再次傳來。
「長公主殿下,許侯爺帶到了。」
「呼~」
聽到侍女的通報,武妙雲深吸一口氣,表情再次變得冷漠與高高在上。
「嗯,讓他進來吧。」
聽到屋內傳來冷漠、疏離的聲音。
許長生也不在意,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首先映入眼帘的依舊是那道熟悉的屏風。
「這次你就站在屏風後,不然不要怪本宮不客氣!」
武妙雲冷漠略帶威脅的聲音響起。
「不客氣?」
「長公主殿下,您要怎麼對小的不客氣?」
許長生毫不在意,笑著,依舊繞過屏風。
抬眼望去,只見長公主武妙雲正慵懶的橫臥在那橫椅之上。
她身著一件比上次更輕薄的黑紗睡衣,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將她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面容依舊絕美,膚若凝脂,白皙的肌膚彷佛能掐出水來,透著一種吹彈可破的嬌嫩。
只是臉頰上不知為何,泛著淡淡的紅暈,明艷而動人。
一雙明眸猶如澄澈的秋水,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透著高高在上的清冷。
一頭如墨般的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身後,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微風輕撫,輕輕晃動。
發間點綴著幾支樣式別致的珠翠,在燭光下閃爍著璀璨光芒。
卻絲毫壓不住,她自身散發出來的那種高貴典雅的氣質……
反倒是相得益彰,愈發顯得她身份尊貴,容色傾城。
而此刻。
武妙雲見許長生竟敢再次不顧自己的警告,繞過屏風,不禁眼中滿是冰冷。
「許長生,你放肆!」
「本宮讓你站在屏風後,你竟敢違抗本宮之命?!」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與憤怒,眼神中滿是不悅。
許長生卻仿若未聞,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不羈的笑容,大踏步地走到武妙雲身旁坐下,順勢一把抓住了武妙雲的腳踝。
武妙雲只覺腳踝處一緊,心中又驚又怒,想要掙脫,卻發現許長生的手勁極大,根本動彈不得。
「你這逆臣,竟敢如此無禮,你就不怕本宮治你的罪嗎?」
武妙雲氣得身前雪白劇烈起伏,黑紗睡衣下的曲線愈發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