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的話,讓譚定陵有些意外。
旁邊的潘濤也是點頭。
「你知道有多少人挖方知硯嗎?」
「剛嶄露頭角的時候,人民醫院挖他。」
「後來宋鎖團隊挖他,再後來皮膚移植專家黃朗甚至點名要他做自己的親傳弟子。」
「就連國外的巴喬夫,也邀請方知硯移民,加入英國皇家醫學會。」
「他都沒有去。」
「你覺得我們省一院有這個能力嗎?」
話音落下,原本躊躇滿志的譚定陵,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他的表情異常尷尬。
「不是,我來找你倆商量,你倆跟我聊這個,這我還怎麼挖人?」
曹昂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沒說不能挖,我的意思是,要用君子的方式來挖。」
「趁方知硯不在的時候,你老老實實地跟汪院長講清楚。」
「而且也不是說來了我們院,就跟中醫院沒關係。」
「他也能隨時去中醫院飛刀,會診啊,給錢就行了。」
譚定陵若有所思,卻也有點感慨。
「你說說看,方知硯這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染上了重感情的毛病。」
「這不是挺好的,怎麼是毛病了呢?」
俞爽不解的問道。
聽著她的話,譚定陵哈哈一笑。
「俞醫生跟方知硯也打過交道?聽說你們都要參加名刀賽?」
「是。」俞爽臉上有些不自然。
「把他挖過來,你們是一個團隊,一起參加,豈不是妥妥的第一?」
譚定陵繼續開口。
俞爽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但內心卻還有些不服氣。
這種方式拿到的第一,怎麼都讓人不舒服。
「憑我自己,我也能拿第一。」她開口道。
譚定陵啞然失笑。
曹昂看了看自己的弟子,卻並沒有說什麼。
名刀賽已經不遠了,但明顯感覺到現在的俞爽,沒有一個月之前那麼淡定。
「那好,你拿第一,回頭方知硯再參加下一屆的名刀賽,我們蟬聯一個第一,多好。」
「哈哈哈。」
譚定陵笑了起來。
「不過啊,曹主任說的也有道理。」
「挖人不能亂來,得明著挖。」
「確實不能讓方知硯討厭我們。」
「但除此以外啊,我還有別的想法。」
「院長說,錢,權,名,美色,都能用。」
「名,他不缺,其他的,完全可以給嘛。」
「下午我給他會診的紅包,多給點,讓他感受一下省一院這邊的好處。」
「權,暫且不談,他確實很年輕,貌似也沒這方面的想法。」
「至於美色麼。」
譚定陵抬頭,目光落在了俞爽的身上。
「俞醫生有物件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俞爽差點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她就清楚了譚定陵的意思。
「譚主任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沒有物件,都跟這件事情沒關係吧?」
曹昂也是板著臉,「老譚,我剛才還提醒你要用君子的方法來處理,你現在打我徒弟的主意?」
「想都不要想!」
「方知硯再牛,還不值得我徒弟犧牲自己去做!」
曹昂的態度,讓譚定陵一下子尷尬起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曹,你誤會了,你別激動。」
「不是非要那樣,就,就紅顏知己那種也行。」
他慌忙擺手解釋。
潘濤語重心長地開口道,「老譚啊,你是當局者迷啊。」
「方知硯既然重感情,那就說明是一個很正派的人。」
「一個正派,又能力如此強的人,總歸是驕傲的。」
「你用這種手段,沒意思。」
譚定陵嘆了口氣,「那我能怎麼辦?院長下了死命令。」
「上面一張嘴,下面跑斷腿,我也沒辦法啊。」
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顯然,這個問題比較棘手。
飯吃完了,事情沒解決,譚定陵多少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