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醫生,是我,胡英俊啊。」
坐在車內,眾人都是聽到方知硯手機里傳來的聲音。
「胡先生,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方知硯倒也沒想著隱瞞,只是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胡英俊哪裡來自己的手機號?
而且上次是請自己吃飯,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方醫生,是這樣的,您看您今晚有沒有空,我請您吃飯,怎麼樣?」
胡英俊的聲音再度響起來。
依舊是那個理由,讓方知硯一臉的不理解。
「吃飯?」
「實在是不好意思,胡先生,我晚上有約,應該是沒時間吃飯了。」
「不過你放心,不用這樣一直給我打電話,我會好好幫張寶治療的。」
聽到這話,俞爽在旁邊撇了撇嘴。
治不治其實有什麼大不了的?
張寶那種病,都是試驗性治療,說得難聽點,就是試驗品。
能不能治好還在兩說之間呢。
而胡英俊明顯是有些著急了。
「方醫生,那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我請您吃頓飯,怎麼樣?」
方知硯眉頭一皺,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胡先生,好端端的您請我吃什麼飯呢?」
「有什麼情況我會跟張寶的父母溝通的,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我還有事,先掛。」
說著,方知硯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結果那邊的胡英俊聲音一下子大了。
「別,等等,給我點時間。」
胡英俊的聲音有幾分慌亂。
他吞了吞口水,同時繼續開口道,「方醫生,我想請您吃飯,並不是想要跟你說治好張寶。」
「而是有別的事情。」
「哦?」
又牽扯到一個人進來,是方知硯不理解的。
「你們想說什麼?」
「方醫生,您老實告訴我們,張寶這個病情,能不能治癒?」
胡英俊開門見山地詢問著。
方知硯眉頭又是一皺。
「難道張鵬還有劉惠英兩人沒有告訴你們張寶的情況?我可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孩子的父母。」
「如果孩子的父母沒有告訴你們的話,我想,我也沒有義務告訴你們。」
方知硯並不清楚這是不是胡英俊挖的坑。
張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的父母一清二楚。
現在他的父母也是願意治療的。
換句話說,如果張寶的父母都不願意告訴其他人真實情況的話,那自己有什麼必要說呢?
想到這裡,方知硯果斷閉上了嘴巴,
「你是醫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聲音。
是個大娘,估計上了年紀,性格有點潑辣的意思。
「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我先掛了。」
方知硯懶得廢話,準備結束通話。
結果這大娘不樂意了。
「你掛一個試試看!」
「大不了,我外孫不在你們那邊治療了,誰怕誰啊!」
「而且你是一個醫生,你就應該說實話,瞞著是什麼意思?」
大娘聲音十分的刺耳,以至於整個車子裡的人都聽到了。
幾人皺著眉頭,一臉憤怒。
方知硯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我是一名醫生,我該對我的病人負責,這一點我很清楚。」
「孩子的病情你們不清楚,那就請你們來醫院了解一下。」
「你現在隨隨便便給我打個電話,自稱自己是什麼人,讓我拿什麼相信?」
「我不可能給不認識的人泄露病人的資訊。」
說著,方知硯也懶得廢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讓電話那頭的胡英俊等人徹底懵逼。
「這個醫生,簡直瘋了,他以為他是誰?怎麼敢這樣跟我說話?」
大娘憤怒地咬著牙,旁邊的女婿胡英俊勸道,「媽,你別生氣。」
「我跟惠美也是替姐姐,姐夫著想。」
「有這錢,他們重新生一個,給二胎不好嗎?對不對?」
「我跟惠美沒有搶家產的意思,就算他重新生一個,給他們好了嘛,對不對。」
「現在這孩子治療要花這麼多錢,得不償失啊。」
「我知道!」
老大娘點了點頭,陰沉著臉。
她就是劉惠英還有劉惠美兩人的母親,余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