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你的膽子太大了!
徐主事站在巨鷹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三人。
最後,目光落在蕭玄天的身上,冷冷的問道:「你怎麼也在這裡?」
他對蕭玄天的印象十分深刻。
一個長生境修士,有魄力拿上百萬仙石出來,將兩界城一眾實力強勁的二代玩弄於股掌之間,令人不得不重視。
蕭玄天也不看他,只漠然反問:「你來這裡做什麼?」
徐主事笑了笑,飛身一閃,落在地面。
他的修為並不算很強,只達到准神之境,但御獸師靠的從來不是自身的打鬥功夫,而是操控的仙獸之力。
那隻金翎巨鷹,仍然停滯在半空,陰冷的鷹目不時綻放寒光。
言長明也認得徐主事,見是兩界城的熟人,心中暗鬆一口氣,上前賠笑道:「主事大人,您可能不認得我。我是言氏仙門的言長明,言松是我的父親。」
「知道了。」
徐主事陰測測的一笑。
他的秘密,不會讓別人知道。
今日出現在這裡的人,都得死!
當然也包括蕭玄天。
雖然對這小子印象深刻,料想必有些非凡之處,但在這荒僻的山谷之中,殺了也就殺了。
畢竟,只是個小小的長生境而已。
而且拿百萬仙石出氣,手筆著實不小,興許身家頗豐。
殺人越貨,順帶撿個大便宜。
徐主事的目光落在裴靈韻身上,臉上便多了分明的淫邪之色,笑眯眯的道:「裴小姐可真不好找。我等了這麼久,總算找到了機會。」
裴靈韻被他看的心裡發毛,咬牙問道:「徐主事此言何意?」
徐主事的笑容愈發邪淫。
看向裴靈韻的目光,彷佛要把她一口吞下去。
他色眯眯的道:「裴小姐莫非以為,我從兩界城千里迢迢的來到這裡,只是為了遛個彎?」
裴靈韻不安的道:「那你想幹什麼?」
徐主事邪笑道:「不瞞裴小姐,自打前些日子在鬥獸館碰面,我便對你日思夜想。專程前來,就是希望你能和我結為道侶,合體雙修,日日快活。」
裴靈韻臉色大變,驚聲斥道:「你做夢!」
她是青春正好的少女。
姓徐的老東西居然恬不知恥地提出這種要求,實在可惡。
徐主事陰惻惻的一笑,慢慢悠悠的道:「我既然來了,此事自然板上釘釘。分別在於,你是乖乖就範,任我擺布。還是等我治住以後,再慢慢炮製於你,讓你好好體會,不乖乖聽話的下場。」
他說話之時,四周仙獸不失時機地咆哮起來,彷佛在向人示威,展示肌肉和獠牙。
裴靈韻俏臉煞白,下意識的握緊腰間佩劍。
看著徐主事那張醜陋憎惡的臉,心頭生出強烈的恐懼。
像徐主事這樣的老牌准神,本就實力強大,不好對付。
若再加上他驅使的大群仙獸,與之交手,沒有哪怕一絲的勝算。
她在這荒郊野外陷入了絕境!
雖然也見識過蕭玄天的手段,但畢竟只是一個長生境修士,面對這麼多強大仙獸,又能有幾分勝算?
更何況,蕭玄天連她的資訊都不肯回。
到了這等生死關頭,他又怎會以身犯險,為自己出頭?
裴靈韻看了蕭玄天一眼,就見自始至終,他都靜靜的坐在原地。
不管大量仙獸出現,還是徐主事從天而降,他竟似沒有動過一下。
那張俊美的臉上,更沒有絲毫波瀾,靜默如入定老僧。
反觀一旁的言長明,身體微微顫抖,滿臉恐懼之色。
他顯然不是笨蛋。
已然意識到,當徐主事提出這種要求時,出現在此地的人,會面臨怎樣的下場。
徐主事陰冷邪異的聲音再度響起:「裴小姐,我給你一個機會做選擇。你是乖乖就範,還是等我出手之後,再順從我?」
裴靈韻銀牙緊咬,面罩寒霜,拔劍出鞘,嬌聲斥道:「老淫賊,你做夢!」
她已經打定主意。
倘若一擊不中,便自盡當場,免得受這老淫賊的侮辱。
「你想自盡?」
徐主事陰測測的一笑,不緊不慢的道:「忘了告訴你,我修煉的功法,即便你死,也能照常採補。說不定那時候,你面臨的情況更糟。除非你自爆元神,屍骨無存。但在我的面前,你沒有機會自爆。」
裴靈韻的嬌軀開始顫抖。
雖然無從分辨徐主事所言是真是假,但這一刻,她的內心升起強烈的恐懼。
死後受辱,更是不堪設想。
「裴師姐,你就答應徐主事吧。」
這時另一道聲音響起,當然是苦苦尋找生路的言長明。
他大聲道:「徐主事乃是我們兩界城赫赫有名的御獸大師,真正的前輩高人。侍奉他的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他老人家既然看上了你,那你還等什麼?」
說完,噗通一聲跪在徐主事跟前,大聲道:「主事大人,我願意效忠於您。裴靈韻是我的師姐,她這個人素來驕傲,光說好話恐怕不行。未免夜長夢多,您直接出手,將她拿下為好!」
接著看向蕭玄天,頓時滿目凶光,惡狠狠的道:「至於這個小雜種,就不勞您老費心,由我替您代勞。您老人家放心,今天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若泄露半句,叫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說著,飛身撲向蕭玄天。
他之前口口聲聲說喜歡裴靈韻,到了此時,居然直接反水,妄圖和徐主事聯手保命。
裴靈韻看著這番舉動,俏臉上露出無與倫比的厭惡之色。
無論徐主事還是言長明,都讓她感到萬分噁心。
「滾一邊去!」
不料徐主事冷斥一聲,一掌拍出。
這一掌,他用出了七八成的力道,渾厚無比,言長明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射到數十丈外,口吐鮮血,已然受了重傷。
他落地之處,距離仙獸不過十丈。
一聲獸吼在耳畔響起,言長明嚇的魂飛魄散,也顧不上傷重,狼狽不堪的逃了回來,跌跌撞撞,站立不穩,面如金紙。
徐主事這才陰測測的道:「我還沒有說話,誰讓你出的手?」
言長明慌忙道:「是小人自作主張,罪該萬死,請主事大人饒命。」
「言公子,事到如今,你還想保命不成?」
徐主事獰笑道:「你們今天都別想活!包括你!」
他單指一點,指的正是蕭玄天。
白衣少年終於發聲,他看著徐主事,目光仍舊平和,語氣也一如既往的冷漠,道:「敢和我這麼說話,你的膽子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