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5章夜闖書院
大名鼎鼎的騏驥書院,坐落在內三城與主城接壤之處。
星主府對進入主城的入口嚴格管控,方圓一里內不准外人靠近,唯獨騏驥書院能與之相鄰,由此便可看出,二者之間的緊密聯絡。
蕭玄天帶著紫鸞女一路深入,很快就來到騏驥書院大門口。
「來人止步!」
一道冷斥聲響起,大門內快步走出一支身著甲冑的禁衛,為首的馬臉隊長厲聲道:「擅入者,死!」
「騏驥書院好大的威風。」
蕭玄天眉頭一皺,道:「讓你們的院主滾出來見我!」
「竟敢對院主大人不敬!」
馬臉隊長勃然大怒,喝道:「格殺勿論!」
十餘名禁衛,頓時兇狠的撲了上來。
「螻蟻一般。」
蕭玄天目光微垂,大袖一揮。
剎那之間,一股沛然大力狂涌而出,又在同一時間,結結實實的轟在所有禁衛的身上。
包括馬臉隊長在內所有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直接被轟飛,全部領了盒飯。
「走。」
蕭玄天單手負背,步履不緊不慢,逕自走進騏驥書院。
身後的紫鸞女芳心暗顫,慌忙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騏驥書院頓時有所察覺。
伴著一道訊號煙花飛上高空,有傳音轟然激盪開來。
「敵襲!」
一道道身影,立即從四面八方飛撲出來。
蕭玄天自是無所畏懼,步履絲毫不收,臉上卻露出一抹冷笑。
騏驥書院雖以書院為名,但看這動靜,倒像是闖入了哪裡的軍營。
這顯然又是星主府的手筆。
還沒跨過寬闊的廣場,上千名身著鐵甲的禁衛,已將蕭玄天二人團團包圍。
不止是他們,更有數百名身著院服,一眼就能看出是騏驥書院學員的修士,清一色儘是青年男修,在為首一名男子的帶領上,直接越過禁衛群,一直在距離蕭玄天不到三丈外停下。
此人身上的院服,袍袖上繡著金邊,胸前有金色雲紋,自有幾分華貴之氣,再加上他赫然達到上品神尊的修為,愈發顯得氣質超群,高人一等。
正是騏驥書院大師兄,「金蛇劍神」余天策。
余天策面沉似水,冷冷的看著蕭玄天,道:「閣下何人,竟敢擅闖騏驥書院,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此言一出,一眾騏驥書院學員紛紛色變,義憤填膺。
「竟敢對大師兄不敬,將他碎屍萬段!」有人憤怒的叫囂。
「大、大師兄,他就是那位蕭、蕭公子……」
這時,一道戰戰兢兢的聲音響起。
發聲之人,正是諸葛神羽。
他顯然已經進入騏驥書院,成為新的學員。
他此前三番五次的想向蕭玄天報復,更憑藉禪光舍利子的下落,煽動少星主出手,原以為能報一箭之仇。誰曾想,三絕兩敗一死,慕容詠遭到重創,若不是星主大人以偷天鏡救走,恐怕也要慘死當場。
現在的諸葛神羽,早已沒了報復之心,對蕭玄天懼怕到了極點。
「蕭公子,哪個蕭公子?」有人兀自沒有反應過來。
「他就是白天在龍光天境的那個蕭、蕭公子……」
更多的學員,卻是譁然失色。
騏驥書院對學員的管控十分嚴格,白天那一戰,驚動了整個大德星都,不知多少人爭相前往現場觀看。
但這些學員卻受到院規的限制,連大師兄余天策都沒能前往。
諸葛神羽也是得到少星主的首肯,這才得到破例前去的機會。
雖然沒能前去,但白天之事,震驚大德星都,訊息自然也傳到了騏驥書院。
先敗寶絕,又在龍光天境連敗丹絕、器絕,當場斬殺陣絕,連被譽為大德星都第一天才的少星主慕容詠,都險些死在他的手下。
騏驥書院的學員個個自詡天才,但蕭玄天這般彪悍的戰績,仍令他們感受到那恍若天淵的差距,不得不為之震怖和恐懼。
方才叫囂的人,也連忙閉上了嘴巴,再沒一個敢胡言亂語。
再看向蕭玄天的目光,滿是忌憚和不安之色。
「你就是那蕭兒?」
余天策目光一閃,語氣又冰寒了幾分,道:「難怪如此狗膽包天,肆無忌憚的殺進騏驥書院。」
說著,他的眼裡燃起濃烈的戰意。
余天策是一個很驕傲的人。
驕傲到連大德星都第一天才,慕容詠他都暗暗不服。
至於大名鼎鼎的星都五絕,在他眼裡,不過是少星主身後跟著的五條狗,從他們順從慕容詠的那一刻起,這輩子就註定只能小打小鬧,不可能再有大的出息。
這也難怪,余天策出身名門,天賦非凡,名震一方,自打踏上修煉之路,一路順風順水,奇遇連連,以碾壓之勢傲視群倫,修成上位神的那一年,他還不到一千歲。這樣的修煉速度,簡直聳人聽聞。
四十九年前,他受到小英星主的親自邀約,進入騏驥書院。
甫到書院,便擊敗了當時的首席學員,順理成章的坐上了大師兄的位子。
這些光鮮亮麗的資本,的確足以讓太多人自傲。
所以,聽到今日的戰況,余天策不僅沒覺得意外,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就該如此。
五條狗而已,能有什麼真本事,遇到稍微硬點的茬子,必定敗下陣來。
至於慕容詠,一輩子呆在城主府的溫室里,見識過什麼大風大浪,雖然聲名遠揚,但真正的戰力,未必就有多強。
更何況,慕容詠和自己的境界一樣,都在上品神尊。
余天策自信,自己絕對同階無敵!
這也是他輕看慕容詠的又一緣由。
若不是小英星主對他極其賞識,算是有知遇之恩,實在抹不開情面,他早就嚮慕容詠出手了!
而現在,更好的機會來了!
只要自己斬殺姓蕭的,不僅算是替星主大人報了一箭之仇,更讓所有人清楚的看出,他這個騏驥書院大師兄,早就勝過所謂的星都第一天才良多!
尤其是在看到,蕭玄天的修為分明只在仙台境,周身兀自有法力氣息波動,這讓他更覺得慕容詠是個酒囊飯袋,對敗在此人之手感到無比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