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
呂牧騎著怒戰神牛,來到這座巍峨城門之下。
並沒有什麼士兵存心刁難,主角爆發反殺的戲碼,守城計程車兵一眼就認出了呂牧,一臉諂媚地湊上前來。
呂牧隨意道,「出城遊玩,遇到一些魔獸罷了。」
「你,送我回家。」
「是!」這名士兵一臉驚喜,連忙把守城的工作交給同僚,忙不迭地給呂牧開路。
正常來說,城內是不許騎乘的,但呂牧是牧首家族的嫡子,是未來的繼承人,而這個大牧首家族與界舟內最強家族同出一源,只不過現在成了旁支。
所以他有點特權。
沒多久,呂牧回到呂府。
士兵點頭哈腰道,「呂少爺,給您送到了,我叫馮恩!」
呂牧點點頭,「我記住你的名字了,明天來我這裡報導。」
「是!」馮恩無比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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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城衛軍,一輩子都沒出息。
但如果跟在呂牧少爺身邊,說不定就有飛黃騰達的機會了!
呂牧徑直走進呂府,旁若無人地直接來到家主面前。
家主名為呂衡,七境大牧首,也是他的親爺爺。
此時呂衡正在書房裡,望著面前的神圖,皺起眉頭。
呂衡看到呂牧,頓時吃驚道,「牧兒,你怎麼一身是傷?」
「祖父,您可要給我做主啊!那個呂昊,把我騙出城去,挖我先天神紋,不斷折磨於我。」
「如果不是我覺醒了第二道先天神紋,就要死在荒野了!」
呂牧當場號啕大哭。
對付長輩就得用這招,激起他們的疼愛。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呂衡無比吃驚。
呂昊那孩子近些年聲名鵲起,他本來有意帶在身邊培養,以後用來輔佐呂牧。
沒想到呂昊居然這樣歹毒!
居然挖走了先天神紋……
等等。
什麼?
覺醒了第二個先天神紋?
呂衡看向呂牧的額頭,那裡滿是血污,卻隱約透露更加璀璨的光輝來。
「牧兒,你,你顯現先天神紋給我看看。」他的語氣很是激動。
呂牧直接顯露自己透過符紋道刻畫的嶄新神紋。
其繁複玄奧的程度,已經遠超之前的雷矛神紋。
「這道先天神紋看起來與雷矛有些相似,但明顯在雷矛之上!而且是我從未見過的神紋!」
呂衡先是瞠目結舌,繼而無比激動,「天可憐見,我們這一支要崛起了!要重回主家了!」
他深吸幾口氣,立刻道,「牧兒你放心,那個呂昊身為分支,竟敢殘害主脈,祖父必殺他!」
呂牧眼淚汪汪,「不,那呂昊一定是被賤人蠱惑,還請您饒他一命,就讓他留在我身邊,當個奴僕吧。」
「你這孩子,真是仁慈,那好吧。」呂衡感慨,立刻吩咐人手,去把呂牧活捉回來。
然後立刻讓人請來信仰生命女神的大牧首,給呂牧施展愈療神術。
各大主神之間雖然有競爭,但以合作居多,出征在外的征戰神軍之中,向來都是多個主神的信徒聚合而成。
上游征戰神軍兵將眾多,一支上游征戰神軍甚至可能會有多艘界舟,內部不同信仰的信徒自然更多。
生命女神的信徒,擅長治療與恢復,向來是征戰神軍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戰爭神術之中雖然也有幾個療傷的神術,但畢竟主要還是戰鬥,療傷神術的效果還是遠不及生命神術。
沒多久,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嫗趕來,為呂牧施展了生命神術。
呂牧一身內傷外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癒合,恢復速度讓他都感到驚奇。
這個手段已經堪比亘古天七境圓滿修士的療傷能力了。
而據便宜祖父呂衡所說,這位老嫗還只是大牧首三級而已。
諸神天的力量體系,每個境界內細分為一到十級,一二三級大致和亘古天的境界初期相當,四五六級等於境界中期,七八九級等於境界後期,十級自然與圓滿比肩。
呂牧的傷勢徹底恢復之後,呂昊也已被押了過來,與之同時被押來的,還有呂牧的未婚妻。
未婚妻名為李韻,來自另一個大牧首家族李家,本來是兩個家族聯姻,用以穩固勢力。
沒想到竟鬧出這檔子事。
呂昊、李韻看到呂牧好整以暇地坐在這裡,不約而同露出震驚之色。
「老夫派人去抓他們時,這兩人正疊在一起,畫面荒銀至極!」呂衡面色鐵青,「牧兒,你說得沒錯,呂昊做出這等事來,就是受了這賤人蠱惑。」
「這件事我會告知李家那個老頭子,我不能容忍此等醜事!」
言罷,他怒喝一聲,「把李韻壓下去,亂棍打死!」
李韻瞳孔驟然縮小,想要求救,但被旁邊的奴僕一把捂住嘴巴,一點聲音也無法發出。
呂昊面色蒼白,呆呆地跪在地上,好似認命了。
「呂昊,你殘害呂家繼承人,本該是死罪,但牧兒念你是被賤人蠱惑,向我乞求留你一命,我同意了。」
「今日開始,我會給你刻下奴紋,以後你便好好做牧兒的奴僕吧!」
呂衡冷哼一聲,直接在呂昊額頭的先天神紋之上刻畫。
呂昊聞言面色大變,「不,我寧願死也不做奴僕,不……」
劇烈的疼痛讓他話也說不出來,澎湃的神力從呂衡身上爆發出來,更是讓他動也動不得。
片刻之後,奴紋刻畫完成。
呂昊虔誠地朝呂牧跪拜,親吻他的靴子,額頭觸地,「奴僕呂昊,見過主人,您的長劍所指,皆為我的敵人,我將為您奉獻一切。」
呂牧感受到奴紋對呂昊的鎮壓,心中嘖嘖稱奇。
他先前就是知道有奴紋這個東西,才打算把呂昊此人收作奴僕,畢竟此人看起來像是個主角命格,以後說不定還有大機緣呢。
這奴紋的效果真是不錯,有機會可以抄一下。
不裝了,就抄就抄。
此間事了。
呂衡擺擺手,讓眾人離開,書房中只剩下祖孫二人。
「祖父,您似乎正在憂慮?」呂牧詢問。
幫助長輩排憂解難,也是小輩該做的。
當然,問問就行了,態度已經到位。
至於能不能解決,那是另一碼事。
呂衡欣慰地看了呂牧一眼,「好孩子……確實有一件難事。」
「最近光陰長河中游有一顆神卵孵化,附近八支中游征戰神軍同時盯上了這個目標,但正常來說派四支過去就夠了,去那麼多也是浪費,這件事需要上軍主決定。」
「不過那些神軍的中軍主,都是咱們上軍主的老部下,他難以權衡,湊巧我去拜見,他便隨口問我,還讓我別急慢慢想。」
呂衡苦笑道,「誰都得罪不起啊。」
呂牧聽到這話,心思則活絡了起來。
難道盯上的目標是盤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