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師兄,你不會還沒將煉丫頭事情告訴他吧?」白髮少婦看到王禹吃驚模樣,柳眉皺了下。
「是還沒告訴,但這種天大好事,他還能拒絕不成?」言塗看了王禹一眼,不在乎的說道。
「這倒是,不過現在還是要說清楚,讓他在對我那徒兒時候,能多上心些。」白髮少婦點點頭,這般說道。。
王禹在一旁聽到這裡,心中還有些糊塗,但也隱約有些猜測了,但還等多想什麼,言塗已經沖他說道:
「王禹,你的氣運真不錯,辛師姑有一名弟子要參加大比真傳爭奪,雖然只是築基期中期,但卻用一種特殊體質『鳳元體』,能通過特殊秘術在體內蘊養出一種特殊真元,只要到了一定時候,通過和一名體質至陽氣血旺盛男子雙修,就能讓鳳元化為純粹法力,能直接提升大量修為。
作為輔助雙修的男子,也通過鳳元反哺也會獲得不小好處,同樣增加不少修為,具體來說,你現在離開築基中期境界應該還有數年苦修時間吧,但若是得到這次好處,大概率能讓你直接突破到中期境界。」
「這豈不是相當於一下節省了好幾年苦修時間。」王禹聽完,有些吃驚起來。
「的確如此,若是服用修為丹藥之類,還有丹毒等後患,但鳳元反哺之力卻沒有,甚至增加的修為還能無視小境界瓶頸,從某方面來說,還是突破小境界的絕佳輔助靈藥。」言塗解釋了一番。
王禹不由怦然心動起來,但想了想了後,還是有些遲疑的問道:
「師尊,弟子沒有理解錯的話,你和辛師姑所說的雙修,是指鼎爐雙修?」
「當然是,只有這種雙修之法才能讓鳳元之力真正陰陽交匯,從而大成,你難道以為只要用兩人坐在一起,交融一下法力就能得到如此大好處了。」言塗毫不猶豫反問道。
王禹聽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當然,你和我徒兒雙修之後,她以後自然就是你道侶了,煉丫頭雖然脾氣火爆了點,但無論資質還是模樣,都是一等一的,不會讓你感覺吃虧。」白髮少婦似乎誤會了什麼,淡淡說道。
「辛師姑,弟子不是指這個,而是弟子在南陸已經有一名道侶了,而且在剛到亂靈域時候,機緣巧合下還收了一名侍妾。」王禹苦笑說道,沒有絲毫隱瞞。
這種事情,他相信只要言塗二人想查,不可能查不到的,自然全部老實交代了。
「已經有道侶了?言師兄,此前可未曾聽你提及過此事?」白髮少婦雙眉一挑的看了言塗一眼,整個人瞬間冰冷了下來。
「王禹,那名侍妾不說,你在南陸的道侶是什麼身份修為,可也是築基修士?」言塗卻神色不變的問了王禹一句。
「回師尊,玲瓏是吳國一小家族之人,我離開時只是鍊氣修為。」王禹猶豫了下後,還是如實回道。
「那她可有日後築基可能?」言塗再問一句。
「恐怕微乎其微」王禹回道。
「辛師妹,你也聽到了,我這徒兒的原先道侶還在南陸,離東荒不知多少萬里之外、
不要說此女來東荒可能性有多大,一個鍊氣道侶就不可能陪築基修士多久,畢竟壽元太短了,根本無法和煉丫頭這樣的同階修士相比。
而且一名小家族的鍊氣修士,若是沒有特殊途徑,也沒辦法從南陸來東荒,王禹現在已是碧水宮修士,更不可能再回南陸去。
如果王禹想把人接來,除非有一日他成金丹真人了,才有那麼幾分可能,所以我這弟子和沒道侶也沒什麼區別。
至於區區一名侍妾,對築基修士來說已經很少了,想來煉丫頭也不會在意。」言塗沖白髮少婦笑了笑,解釋道。
「這個可不好說,原本我就只是勉強勸服我那徒兒,但現在突然冒出道侶之事,誰知道她的暴脾氣會不會一點就炸?
王禹,我問你一句,可願意寫一份休書,將原先道侶給休了,畢竟她只是鍊氣修為根本跟不上你現在境界。」白髮少婦先沖言塗搖搖頭,又沖王禹冷聲問道。
「師姑,這個恕難從命。如果今日能以修為藉口休妻,要是日後萬一進階金丹,我是否也能以此藉口休掉下一位道侶了。」王禹微微一躬身,毫不猶豫的回道。
「這麼說,我那徒兒的鳳元之力,你不想要了。」白髮少婦聞言愣了一下,但馬上大怒問道。
「師侄想要」王禹同樣不假思索的回道。
「那你願意休妻?」少婦整了真,試探的再問道
「休妻不行」王禹再次肯定回道。
「這麼說,你不願休妻,還想要我徒兒鳳元,世上哪有這般便宜事情。」白衣少婦似乎明白了王禹的話里意思,氣急而笑起來。
王禹自己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閉口不言了。
「師妹,你忘了這次大比的重要嗎?
我看也無需王禹休妻,對我等修士來說,一生中娶好幾位道侶,其實是很正常的情,況且就像先前說過的那般,王禹若是不突破成為金丹,也沒有辦法將原先道侶接到東荒來,這和有沒有道侶又有什麼區別?
他日後萬一成為金丹真人,金丹修士一生道侶更是少則七八多則十幾。」言塗聽完兩人對話,眉頭皺了皺,沖白髮少婦勸說道。
「話是這麼說不假,但我可不保證煉丫頭聽聞此事,不會立刻翻臉。師兄你也知道,我這徒兒的暴脾氣一旦點燃,有時連我都要讓她三分。」白髮少婦沉默了片刻後,冷笑回道。
「煉丫頭的脾氣的確大了些,但也很有主見,也許她不一定在意道侶事情。
不如這樣,明天讓王禹獨自去一趟翠玉洞,讓你我徒兒先談一談,若是煉丫頭可以接受,那就一切按照原來安排,否則就只能另外換人了。
但淨火峰除了王禹薛毅兩人外,其他人都不太合適,難道師妹打算便宜外峰弟子,其他靈峰修煉火屬性功法弟子得了這好處,反可能會是本峰爭奪真傳的對手。」言塗想了想後,說道。
白髮少婦聽完,臉色一陣陰晴不定,好一會兒後,才冷冷回了句:「那也只能先如此了,一切就由煉丫頭自己決定吧,若她不同意,誰也不能勉強。」
話音剛落,白髮少婦不等言塗回復,就袖子一抖,體表大片銀光席捲而出,隨之化為一道銀虹的衝出了殿外。
「王禹,你也聽到辛師姑所講之話了,明天就去一趟翠雲洞,見一下你這位鍊師姐。
有一句話要提醒你,煉丫頭除了是淨火峰親傳弟子外,本身也出身不凡,是頗有來歷之人,你若能娶她為道侶,以後對你助力不少。
機會給你了,能否抓住這次機緣,就看你自身造化了。」這時,言塗卻沖王禹大有深意的說道。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尊。」王禹一躬身,恭敬說道,心中各種念頭則飛快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