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風刃之中,一柄雪白幡旗虛影若隱若現,風刃從巨大狼人冰雕腰部一閃而過。
「轟」的一聲,整座冰雕從中間直接分成兩截,轟然倒塌。
王禹未流露出絲毫的放鬆表情,反而眉梢一挑後,雙手利刃一閃的消失不見,雙手同時掐訣起來。
而那被一斬兩截的冰雕中心處,赫然空無一人!
「噗
三輪小些的白色大日,同時朝王禹身邊聚攏,各自放出三層白色火罩,狂漲巨大,瞬間融合一體,化為疊加九層的巨型火幕,將王禹和小白同時護在了其中。
幾乎同一時間,兩側方向上,各自閃現出一隻半透明巨大冰爪,仿佛兩座小山,狠狠抓在了白色火幕上。
兩聲巨響傳出。
白色光幕在兩隻冰爪夾擊下,瘋狂顫抖,表面一枚枚紅色靈紋浮現而出,前七層火幕當場破裂而開。
僅剩的兩層火幕則狂閃不定,表面靈紋狂若隱若現,卻勉強堅持了下來。
甚至在王禹一根手掌往火幕上一拍後,火幕表面白色火焰滾滾一卷而起,反將兩隻冰爪包裹其中
就在這時,最後一個方向上,缺少兩條手臂的巨大狼人冰雕,無聲浮現而出,中心處正是那長發青年所化白色狼人。 他正用兩手十指,風車般的飛快掐動某種複雜法訣,只是微微一低頭,嘴巴微張的看了一眼王禹。
巨大狼人冰雕就同樣頭顱一動,一張滿是晶瑩尖牙的巨口,就狠狠咬在了火幕上
「咔嚓」一聲。
最後兩層火幕,在恐怖巨力咬合下,如同瓷器般的的潰散而滅,巨口向王禹和小白所在一口吞去。
獠牙間可見密密麻麻的銀色靈紋,隱約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王禹想都不想的袖子一甩,日環所化白色大日,轟隆隆騰空而起,撞向了巨口,同時身形一晃,鬼魅般的出現在小白身邊,一把將此獸脖頸抓住,單足猛然一踹地面。
「轟」的一聲。
附近地面當即裂開一大片,他則化為一道弩箭的激射而出。
空中則一聲悶響。
日環所化白色大日,竟被巨大冰雕狼人一口吞了下去、
只見冰雕體內,寒氣白焰交織,白日只是狂閃幾下,就被密密麻銀絲纏繞其上,在銀光中,被飛快消磨縮小。
同一時間,巨型擂台十幾丈外的地面上,王禹單手拎著小白,腰肢一扭,激射中身形一凝,輕飄飄往地面落去。 子母浮游鏡所化的三輪白日,則在嗡嗡聲中調轉方向,也向王禹位置飛了過去。
「千冰破」
就在這時,巨大冰雕中的白色狼人十指一頓,口中冷冷吐出了三個字。
一聲脆響。
巨大狼人冰雕,體表浮現密密麻麻的銀色裂痕,然後「砰」的一聲,自爆而開。
剎那間!
一圈藍光仿佛水浪般的從自爆中心處蕩漾而開,所過之處,地面化為冰層,還瞬間在表面凝聚出高矮不一鋒利冰刺,密密麻麻,穿透地面一切事物。
此法術威力之快,範圍之廣,不過一個呼吸間的工夫,整座擂台就全化為了一片晶瑩的冰刺世界。
這些冰刺粗的足有兩三丈之巨,小的也有數尺來高,每一根都晶瑩剔透,前端如同利刃般鋒利,遍布擂台每一寸地方,甚至讓普通人連落足之處都沒有。
白色狼人在冰雕自爆中心處,雙手抱臂,雙足微微離地漂浮,冷冷望著王禹所在之處。
只見低空處的王禹,單手仍然拎著小白,但身軀被數根巨大冰刺洞穿而過,臉上還帶著一絲意外的表情。
四周觀看台上,鴉雀無聲,無人敢發出聲音。 但下一刻,「砰」的一聲,王禹身軀如同幻影般的潰散而滅,小白則一個擺尾,化為白茫茫寒氣的沖另一邊虛空席捲而去。
只見另一邊虛空一個模糊,另一個「王禹」,面無表情的憑空浮現而出。
原本激射過來的三輪白日,一個掉頭,往同一方向投射而去。
王禹一招手,三輪白日體表火焰飛快消失,重新化為三面銀色小鏡,沒入其袖口中。
至於另一邊飛來的小白,也被他一拍腰間靈獸袋,噴出一股光霞將它捲入其中,收進了袋內。
先前的鬥法,這頭二階靈獸一連施展數個天賦法術,剩餘法力已經不多,明顯不適合下面更激烈的爭鬥,自然早點收回好,否則反會讓他大為分心。
觀望台上的眾多修仙者見此,再次騷動起來,神色各異的低聲議論紛紛。
先前千冰破此術範圍之廣,威力釋放之快,讓不少人都大為駭然和後怕。
也就是王禹有瞬步這種急速移形換位的本事,換了一名普通築基修士,恐怕不死也要被重創了。
……
淨火峰區域。
言塗和白髮少婦神色微鬆了幾分。 煉岳峰區域內。
煉岳峰主看著擂台上的王禹,目光略有一絲異色。
高空中,藍色光幕中的銀色座椅上,煉若華此女不禁長吐了一口氣。
……
「有趣,沒想到王師弟還有這等鬼魅身法,連千冰破都未能拿下你,看來是有些小瞧師弟了,不過沒關係,一個回合拿不下,那就開始第二個回合。」白色狼人望著王禹,摸了摸下巴後,淡淡說道。
「百冰破,千冰破,莫非還有什麼萬冰破?」王禹聞言,心中越發小心,但面上絲毫不露的反問一句。
「不錯,玄狼變的確還有萬冰破,不過那需要進階金丹境後,才能施展,但下面我要施展的血脈秘術可不太熟練,王師弟最好早認輸的好,否則萬一控制不好,我真有可能殺了你。」白色狼人臉色一沉,聲音冰冷了幾分。
「若常師兄真有這等本事,王某自會主動認輸,但在此之前,是不是該讓我先見識一二。」王禹神色不變的回道。
「哼,那就別怪我無法留手了。」
白色狼人哼了一聲,手臂一抬,一隻銀色利爪竟直接沒入自己胸膛心臟處,手腕再猛然一抖,硬生生將自己心臟攪成了碎片。
王禹見此,瞳孔不由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