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條路一直走,開出去半個小時,就到了加油站工作人員說的廢棄港口。
幾百個生鏽的貨櫃堆放在一起,地上還有散落的很多關於這個港口的宣傳海報。
風吹日曬的,早就看不清上面寫的什麼字了。
附近的燈塔也很久沒有維修了,門輕輕一推就倒。
「這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有人活動的樣子,而且還是沒有搜尋到阮時微身上定位器的訊號。」
「會不會,我們找錯地方了?」
那人抱著自己的電腦,走了一大圈了,也沒看到有訊號紅點亮起。
而且這個地方荒無人煙的。
肯定是找錯了。
「這條路沒有分叉口,他們要是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唯一能來的地方,就是這裡。」
賀寒聲蹙眉。
「搜尋不到訊號也可能說明,他們的巢穴,設定了訊號遮蔽器。」
「不然你拿起你的手機看看,有沒有訊號呢。」
大家立馬掏出自己的手機檢視,果然都沒有訊號。
「也可能是這裡很偏,訊號不好也正常。」
「我倒是有訊號加強器,每次去訊號不好的地方執行任務,我就用它,特別管用。」
說著,男人從自己的揹包拿出訊號加強器,連結上自己的手機。
大家的目光齊齊盯著他的手機螢幕。
三分鐘後,曲警官忍不住說話了。
「不是,你確定你這個訊號加強器有用嗎?」
「這麼久過去了,怎麼還是沒有一點訊號?」
那訊號一格都沒有,算那門子加強器啊?
男人尷尬的撓頭。
「平時用的時候很管用啊。」
「我看看是不是壞了。」
他拿著訊號加強器琢磨,也沒發現異常,也沒有壞。
小聲說道,「不會是真的有訊號遮蔽器,所以手機完全是接收不到訊號,我這個加強器才沒有用的吧?」
這話一出,大家不禁覺得後背發涼。
「但是這地方荒的一批,一眼就能看見所有,哪裡能藏人啊?」
「貨櫃我都看了,就是普通的箱子,而且都生鏽了,也不適合藏人。」
曲警官蹙眉,看向賀寒聲,他從地上撿了一根棍子,在把地上的落葉掃落乾淨。
「會不會有什麼進出口,通往地下呢?」
這話一出,大家恍然大悟。
「還真有可能在地下。」
「那快找找看,看這個進出口在什麼的地方吧。」
他們又馬上行動起來,找能藏住一扇門的地方。
找了半天無果,太陽都升起,曬得人後背冒汗了。
「這該找的地方都找了,什麼都沒有啊。」
「燈塔還沒找。」
賀寒聲拿著手裡的木棍指向燈塔。
下面的門輕輕一碰就倒了,他們就沒進去檢視。
這麼一想,那個燈塔,的確很可能是一個出入口。
「要真有出入口,那他們這個工程做的蠻大,一半在海里,一半在地底下。」
從燈塔一樓進去,開啟手電照亮。
地方不大,除了上行的樓梯外,就是一個燈光控制室。
門把手意外的乾淨,像是經常有人觸控。
跟站在燈塔外面的同伴對視一眼後。
男人果斷拉開了這扇門。
不是想像中的燈光控制室。
而是一個緊閉的電梯門。
而且需要密碼才可以開啟操控它。
既然真的讓他們找到了!
「這電梯下去,直奔人家大本營,一趟我們都下不去。」
這個門就看著很狹窄,只能進去三四個人的樣子。
「首先,你得有密碼才能進去,別思考這些有的沒的。」
曲警官瞥了他一眼,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型攝像頭。
找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藏起來安裝好。
「這裡沒訊號啊,安上去也沒有用。」
有人出聲提醒曲警官。
「我知道,但是它可以自動拍攝留存,到時候回來取記憶體卡帶回去,不就能看到了?」
這些新兵蛋子,腦子就是轉不過彎來。
要不是看他們一腔熱血,正義感十足的樣子,也不會讓他們來參與這次行動。
「咔噠。」
電梯裡突然傳出咔噠聲,像是啟動的聲音。
「有人上來了!」
電梯裡,司徒凜戴上口罩跟帽子,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閒服。
身側跟著自己的助手。
「那個阮時微要求可真多,換什麼衣服啊,她又不出門又不見人的,要打扮什麼?」
助手在旁邊抱怨。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周不洗澡都可以?」
司徒凜瞥了他一眼。
電梯停下,門開啟。
助手忙替他開啟電梯門外的那扇門。
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從燈塔出去,走到沙灘上,在一塊不起眼的礁石旁邊停下,司徒凜抬腳一踩。
很快,面前的沙子蹦起來,像是發生地震一樣。
埋藏在沙子底下的貨櫃升了起來。
輸入密碼開啟門,一輛黑色越野車就在其中。
助手很有眼力見的進去,把車開了出來,再下車,開啟車門讓司徒凜先上去。
他再回到駕駛位開車。
車子駛走這片沙灘,身後的貨櫃自動降了下去。
有專門的系統進行掩護。
他們的車駛上道路,往市區的方向去。
經過加油站的時候,賀寒聲他們的車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
他們要是出現,對方肯定會起疑的,到時候阮時微安不安全,就不好說了。
「師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幾個新手警察的目光落在唯一有經驗的曲警官身上。
眼底都放著光。
曲警官見了他們的眼神,眉頭緊鎖。
「上學的時候,老師沒教你們怎麼追擊嗎?」
「學了啊,但是實戰跟課堂上,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這麼大的案子,我們怕出錯。」
「對啊,我們怕耽誤正事,所以還是要請教師姐的。」
曲警官在一聲聲師姐中妥協。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要打草驚蛇,你們誰留下來,在加油站蹲守,有訊息,隨時同步匯報。」
「那我們不直接展開營救嗎?既然已經發現了大本營?」
「下面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而且絕對不止這一個出入口。」
賀寒聲沉聲說道。
他記得他被帶出來的時候,不是在海邊。
如果是海邊,會有海風,半夜更是涼颼颼,腳下踩到沙子,他不可能沒有察覺。
所以他們一定還有另外的出入口。
他記得當時上了車,沒花多長時間就到了交易的地方,可見離市中心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