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你的意思是?」
阮子修問。
阮父眉頭輕蹙,側頭看向窗外。
京都的大雪持續一個多月了,外面鋪了厚厚一層。
這雪也沒要停下的意思。
馬上要過年,這個家卻散的不成樣子。
「你們想想辦法,讓阮時微回家來。」
「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她回來,我們這個家就有的救。」
阮子誠垂眸,神色複雜。
「我們已經夠對不起她了,現在的做法無疑是要把時微拉下水。」
「我覺得我們不能夠這樣。」
阮子軒哼了一聲。
「就你愛當老好人,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家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當初你就不應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這一切揭露,現在好了,都戳著我們的脊梁骨笑話我們。」
「我學校也不敢去,大哥公司倒閉,你倒是沒受到什麼影響。」
「當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阮子軒對阮子誠很不滿。
要不是看在他是二哥的份上,早跟他打起來了。
阮子修說,「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顧她?」
「今年過年,她必須回來。」
阮子誠看了一眼阮子修又看了看阮父。
心情複雜,說不上來的奇怪噁心。
先前因為阮卿卿,拋棄阮時微。
阮卿卿沒啥用時候拋棄了阮卿卿。
現在看到阮時微名氣那麼盛,對他們有利,就想要去拉攏阮時微。
討好她。
「偽善。」
聲音不大,但他們都聽到了。
阮父抬手一拍桌子。
語氣壓制著怒火。
「你在說老子偽善?!」
「阮子誠,你可真是沒有良心,當初我跟你說要給阮卿卿做親子鑑定,你說不用。」
「說她拿來的親子鑑定報告是真的,不需要重新做。」
「就是因為你那麼篤定,我才沒有堅持要做這個親子鑑定。」
「結果呢?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
阮父想到這兒,氣不打一處來。
「看看你幹的好事!」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麼能生出這麼蠢的兒子。
「老子被你害慘了!」
他拿起桌上的菸灰缸阮子誠身上砸去。
阮子修跟阮子軒躲開了,但阮子誠站在原地沒動。
菸灰缸直直砸在他的腦袋上,鮮血瞬間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鮮紅觸目驚心。
「二哥?」
阮子軒見狀嚇一跳,上前扶住阮子誠。
阮子誠卻把他的手甩開,一言不發的轉身開啟房門,離開書房。
阮子軒本來想追上去的,卻被阮父叫住。
「別管他!」
阮父哼了一聲。
「拎不清局面的傢伙,從小我就不指望把公司交給他打理。」
阮子修跟阮子軒對視一眼,誰也沒敢說話。
「你們兩個,過年前務必把阮時微給我帶回家來。」
「這個團圓飯,必須讓她吃上。」
阮父下達了死命令,他們兩個也只能去執行。
不然往後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
「這個時候去外地?」
曲驍婷得知這個訊息,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金翎還沒有被抓到,你這個時候出去,我怕出事。」
阮時微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賀寒聲都不擔心,你在擔心什麼?」
「況且我去兩天就回來,離的也不是很遠,300多公里而已。」
「要是當天能夠解決,我當天回來也可以啊。」
看阮時微那麼自信,曲驍婷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她看向賀寒聲。
「賀總,你真的放心讓她一個人出去嗎?」
賀寒聲夾了青菜放到阮時微的碗裡。
「不放心啊。」
「那你還讓她去?」
「所以我派了幾個保鏢跟著她。」
賀寒聲看向阮時微。
「我絕對不會讓上次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落在桌下的左手,握住了阮時微的右手。
阮時微:???
他把自己的右手握住了,讓她怎麼吃飯呢?
阮時微掙扎了幾下,都沒有把手抽出來。
賀寒聲看她瞪一眼自己,這才把手鬆開。
「要是遇到問題,你隨時可以叫我。」
「我可隨叫隨到。」
小情侶說情話就是肉麻。
曲驍婷覺得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雖然只有300多公里,但也不算近吧,你怎麼隨叫隨到啊?」
小情侶說起情話來就是就是畫大餅。
曲驍婷不懂,但阮時微一聽就明白。
她上次已經學會了召喚的方法。
那麼賀寒聲本意也是靈獸,召喚術肯定對他也有用。
那到時候她遇到危險,直接一個召喚術,賀寒聲不就到跟前了?
吃過晚飯回家,賀寒聲在書房辦公。
阮時微洗漱完,在臥室給他發訊息。
他回的倒是快。
阮時微:很忙嗎?
賀寒聲:還好。
阮時微挑眉,用小刀在自己的食指上劃了一個小口子,一滴鮮血溢位後,她在桌上畫出召喚的圖騰。
嘴裡念念有詞,心中想的是賀寒聲的模樣。
等她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空無一人。
「難道不管用嗎?」
阮時微打算再重新試一次,拿起小刀的時候,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阮時微嚇一跳,手裡的刀差點甩出去了。
正要攻擊突然伸出手的方向。
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是我。」
「賀寒聲?」
阮時微這才看清賀寒聲站在自己身後。
他剛才在辦公,還帶了一副無框眼鏡。
穿著家居服,頭髮乖順的將整個額頭遮掩。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賀寒聲微微笑著。
伸手把她手裡的小刀拿走。
「你這是特意在實驗,看能不能把我召喚出來?」
「嗯,你在飯桌上提醒了我,我就想試試能不能成功。」
阮時微笑著戳了戳賀寒聲的胸膛。
「目前看來是非常的順利。」
「書房到臥室也就幾米的距離,遠了可不好說。」
賀寒聲抓住她在身上戳來戳去作亂的手。
「那我跑遠一點,再試一次。」
說著阮時微就起身想要打個車跑遠一點來試試看。
賀寒聲卻抓著她的手,用力將她往懷裡一帶。
阮時微跌坐進賀寒聲的懷中。
「外面天都黑了,出去不安全。」
阮時微一臉認真,「說的也是。」
「那你出去,我在家裡召喚你。」
賀寒聲:???
他無奈一笑。
「我出去就安全了?」
阮時微笑著在他唇瓣落下一吻。
「嗯,不安全,長得太帥了,出門容易被別人惦記。」
輕飄飄的一個吻,就把賀寒聲給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