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
一條藤蔓從土裡突然鑽出來,直接纏上了金翎的小腿,將他狠狠絆倒。
眼看那藤蔓要將他全身裹起,帶著火焰的長刀從一側直直劈了下來。
將藤蔓砍斷後,火焰迅速順著燃燒。
藤蔓立刻縮回了土裡,沒了聲息。
金翎喘著粗氣,驚魂未定。
佑寧朝他伸出手,「那是綠藤龜,植物系靈獸,沒什麼殺傷力,但如果嚇到它的話,它會用藤蔓將你絞殺。」
金翎握住他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盯著地上那藤蔓鑽出來的位置已經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小洞。
「直接用藤蔓把我絞殺,這還叫沒什麼殺傷力?」
「在你沒有將它惹怒的情況下,它的確不會把你殺害。你剛才肯定是做了什麼,讓它特別生氣的事情。」
佑寧表情嚴肅冷漠。
金翎回想了一下,剛才好像是他試圖抽取它的血液,拿回去做實驗樣本。所以才讓它起了殺心。
「你說,你跟這些妖獸啊靈獸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金翎好奇詢問。
「不知道。」
佑寧回想了一下自己來的時候,只是天生異象,他抬眼一看,被一股力量給吸走,下一刻,就到了這個地方。
金翎笑了笑,「算了,管他怎麼來的,只要都能為我所用,那都是對我有利的。」
「先前阮時微不配合,沒辦法組成獸兵團,這一次我們只要把這些妖獸、靈獸給抓起來。」
「統一訓練,就能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到時候我自然就不用再東躲西藏了。」
「不過倒是你,居然能沒能把阮時微給殺了,還以為你這個當徒弟的能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是我高估你了。」
金翎說這話,尖酸帶點刻薄。
佑寧有點無語,白了他一眼。
「我沒從她手裡死就不錯了。」
阮時微的確比他厲害,昨天偷襲,本以為自己勢在必得,但賀寒聲反應太快了。
不然他偷襲那一招,必定落在阮時微身上,能削掉她大半的實力。
結果就是漏得慘敗,還受了重傷,他現在都覺得肩膀隱隱作痛。
昨晚上藥療傷的時候,那白骨清晰可見。
阮時微是下了十成十的力氣,要把他給弄死。
你說阮時微這人善良吧,說反目成仇,她比誰翻臉都快。
但你說她不善良吧?她看到路邊的動物都會心軟,想要救助。
就連佑寧都是她從路邊撿來的,教他習武,教他保護自己。
毫無防備。
「哎,也沒指望你能夠把阮時微處理掉。」
阮時微要是那麼好解決,金翎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被全城通緝,跟個過街老鼠一樣,哪裡都去不了。
她那個人心思深沉,你永遠不知道她說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她說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她就真的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但是那個心下面藏著什麼樣的心思,就尚不可知了。
「反正最近出現的妖獸越來越多,只要我們能趕在警方面前去把這些妖獸集中抓起來。」
那麼逆風翻盤的機率就會大大增加。
從凌晨妖獸襲擊人類開始。
金翎就察覺到了異常,以金待人組成了抓捕小隊。
雖然佑寧受傷了,但是他熟知這些妖獸的習性跟本事,有他在,能夠很好地抵擋它們的攻擊,甚至找到它們的弱點,將它們一網打盡。
佑寧跟金翎組成的抓捕小隊配合十分默契,一晚上過去,他們就抓了四五頭妖獸。
組成他想要的獸兵團指日可待。
老天待他不薄。
中了阮時微的奸計之後,又讓他找到了佑寧。
能夠有一個逆風翻盤的機會。
那就看看他給阮時微誰能笑到最後。
「阿切!」
阮時微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是感冒了嗎?」
曲驍婷剛出來就看見阮時微揉鼻子。
阮時微搖頭,「沒有,就是鼻子有點癢。」
曲驍婷視線落在賀寒聲身上。
她有些詫異。
「賀總,你怎麼也來了?」
「我送時微過來的,順便來看看有什麼地方我可不可以幫上忙。」
「我想你們要是成立抓捕小隊的話,那肯定會需要大量資金,我可以個人的名義資助你們。」
「這算是為群眾做貢獻。」
賀寒聲除了一身的本領,他還有鈔能力。
「非常有道理,賀總既然有這份心的話,那你跟我們一起來開會吧。」
曲驍婷說著,就帶著兩個人一起前往會議室。
他們三個人進去的時候,會議室里已經坐了十幾個人了。
都是成熟、穩重、幹練的老警員。
「這些警官都是我們這次抓捕小隊的成員,我們不太了解這些怪獸,但是我們有體力、腦力,跟戰術。」
曲驍婷拉著阮時微坐下。
「所以,你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給我們當軍師,後方由你坐鎮,去了解那些怪獸的心理,我們抓捕起來也更速度。」
「抓捕行動要越快越好,避免傷及更多無辜的群眾。」
的確,他們雖然有跟犯人打交道的經驗。
但是沒有跟動物打交道的經驗,更別說這些來路不明的怪獸了。
而且它們身形龐大,力量也十分強悍。
沒有一個懂獸類的人當軍師的話,他們抓捕起來將會十分困難。
阮時微瞭然點頭。
「我明白,來之前呢,我已經看了新聞,知道了這一次大概出現的哪些妖獸、靈獸。」
「可以先告訴大家它們的習性跟能力和弱點是什麼。」
「這樣我們可以針對性的來一些抓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