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微對上佑寧充滿恨意的眼神,唇角微微勾起。
發出一聲嗤笑,極具挑釁的意味。
佑寧的火氣噌的一下就從胸口怒到了頭頂。
要不是金翎一把拉住他,他真的要馬上帶著人沖向阮時微,給她一個教訓了。
「你攔著我做什麼?」
佑寧不解地看向金翎。
他神色凝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阮時微。
「只有她一個人出現在這裡,肯定有什麼陰謀,還是小心點為妙,說不定附近已經埋伏進了人。」
或許等他們靠近阮時微的時候,那些人就會突然出現,將他們一網打盡。
阮時微看他們站在前方一動不動,抬起手來,想撓一撓自己被髮絲划過有些發癢的臉頰。
卻在抬手的瞬間,有一個人嚇得朝她沖了過去,手裡緊緊握著武器,向阮時微的手砍去。
阮時微側身閃過,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對方臉上,然後趁著對方沒注意,一腳又踹了過去,將他踹飛好遠。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出慘烈的哀嚎聲。
可見阮時微力氣很大,完全沒留餘地,飛出去那老遠,塵土都揚起來了。
大戰一觸即發,雙方劍拔弩張,金翎猶豫了幾秒,還是抬手,示意大家一起上。
金翎拉住佑寧,交代了一句。
「我要活的。」
佑寧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他並不想答應金翎這個要求,他想要的,從來都是阮時微的死。
畢竟這個社會跟修真界還是有很大不一樣的,他不想自己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任何身份庇護的時候就犯下罪事。
這對佑寧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吼!」
妖獸發出嘶吼的叫聲,被操控著沖向了阮時微。
阮時微能聽到它們的心聲,像是浪潮一般朝她的大腦涌過來,帶著無盡的痛苦。
她知道這段時間,這些妖獸遭受了不少罪,這次不但要抓到金翎,還要將它們解救出去!
阮時微手落在身後,悄悄捏訣,嘴裡念念有詞,突然狂風四起!風沙被卷了起來,迷了對方的眼睛。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周圍不知何時多了好幾個警察,甚至還有他們帶來的妖獸!
將金翎這一伙人團團圍住!
如金翎所猜想的一樣,這就是阮時微他們的圈套。
看似自投羅網,實則阮時微操控了全場,主動將金翎他們的地盤變成了她的戰場。
金翎環顧四周,來者不善,他也不確定這場戰鬥他能不能勝,但總是要搏一搏的。
他摸向腰間的槍,直接掏了出來對準離他最近的妖獸。
「砰!」
槍聲震耳欲聾,速度極快!
但是卻根本沒有碰到那妖獸分毫!
它的面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個藍色的虛幻的盾牌,直接將它的子彈給擋住!甚至子彈還被反彈了回來,朝著他自己又射了回來!
金翎反應快,立馬拉住旁邊離他最近的人直接當肉盾!
被他一把拉過去的小弟也沒有想到,自己忠誠了這麼久的老大,竟然會拿他的
當盾!
子彈正好射在了他的胸膛,巨大的衝擊讓傷口處有些發麻,但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但幾秒過後,傷口火辣辣的劇痛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無法掙脫!
她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金翎,金翎卻直接抬手將他推了出去,應聲倒地,死前雙眼都沒能閉合。
眼底的恐懼跟害怕完全定格。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金翎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金翎這邊的人都有些心慌。
「看看,這就是你們陪著出生入死的老大。」
阮時微挑眉,看向金翎。
「為了他自己的利益,為了他自己的生命著想,他能直接拿你們當墊背的,當肉盾。」
「就這樣,你們還願意跟隨他?」
「真是沒罪硬受,沒苦硬吃,想死想瘋了。」
阮時微的嘲笑聲很大,讓金翎這邊的人都停住了腳步,沒有直接上前,因為他們心裡有些猶豫。
阮時微餘光跟曲驍婷對視一眼,曲驍婷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趁著他們這邊的妖獸吸引了金翎那邊的人的注意,加上他們內部人員有一些不爽,曲驍婷帶著她的人,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們的身後。
一隻手捏住武器,另外一隻手則摸向了腰間的手銬。
但他們的行動很快被佑寧發現。
「愣著做什麼?現在猶豫,左右兩邊都是死,還不如放手一搏,你們現在投誠,他們就會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嗎?真是痴心妄想。」
佑寧一邊罵著,一邊率先跟曲驍婷對付了起來。
他的功夫也不錯,兩個人對起來,佑寧也不落下風。
或許是有了佑寧這句話,他們才不再猶豫,直接開始反擊。
烈焰鼠靈活走位,穿插在人群跟妖獸之間,它尾巴掃到的位置都燃起火焰,圈起了一個又一個圈。
火焰蹭的變大,直接衝上天去!
攔住了幾個人的路,但妖獸體型龐大,這點火焰對它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更關鍵的是,他們遭過的罪,可比這火焰燒過帶來的痛苦更是千萬倍!
賀寒聲不知何時來到了阮時微身邊,與她一起並肩而立。
「小心點。」
「你也是。」
金翎跟佑寧的目標都是阮時微,賀寒聲率先一步擋在了金翎面前。
佑寧自然就跟阮時微對上了。
上一次他沒能打贏阮時微,這次可就不一定了!
這段時間他一點都沒有懈怠,日夜練功,就是為了今天。
阮時微能感覺得到他進步明顯,這次兩個人對打起來,完全不落下風,甚至還有壓阮時微一頭的架勢。
佑寧一直在進攻,阮時微不得不防守,他進攻攻勢很猛,阮時微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時機。
「阮時微,你也不過如此嘛。」
佑寧得意的笑著,手裡的長刀直直捅向阮時微,阮時微側頭躲過。
鋒利的刀刃擦過她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紅的印子。
疼痛襲來,阮時微眸色一凜,「是嗎?」
話音剛落,他抬手一掌就震在了佑寧抓刀的虎口上,力氣很大,震麻了佑寧的手掌,但是他沒有因此鬆手。
反而握緊長刀,再次砍向阮時微。
阮時微薄唇微勾,但眼神冷冽,她直直握住長刀那端,鮮血順著她掌心滴在銀色刀身上。
佑寧瞧見她傷口滲出鮮血的同時,還有一株嫩芽從中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