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毒斗羅的孫女,天斗皇家學院皇鬥戰隊的副隊長,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危機四伏的落日森林深處來?」
寧塵的目光漸漸變得銳利起來,繼續問道:
「你爺爺獨孤博呢?他沒跟你一起?」
聽到這話,獨孤雁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寧塵,疑惑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你怎麼知道我爺爺是獨孤博的?」
這件事,除了天斗皇家學院的少數幾個人,和一些頂級勢力的高層,根本沒多少人知道!
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少年,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哼。」寧塵輕笑一聲,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你複姓獨孤,武魂又是碧磷蛇,這很難猜嗎?」
「至於你皇鬥戰隊副隊長的身份嘛……我恰好知道而已。」
獨孤雁被他噎了一下,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擁有碧磷蛇武魂的,目前天斗帝國好像也就她和爺爺兩個人。
只要稍微有點見識,猜出她的身份並不難。
可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還是讓獨孤雁覺得這傢伙,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
在他面前,自己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一點秘密都沒有。
見獨孤雁不說話,寧塵又追問了一遍: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一個人來這裡做什麼?」
提到這個,獨孤雁的臉色頓時黯淡了下來,眼神里也流露出一絲擔憂和委屈。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畢竟,眼前這個少年剛剛救了她的命,她於情於理都不該隱瞞。
「唉……」獨孤雁嘆了口氣,有些沮喪地說道:
「其實,我在天斗城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爺爺了。」
「之前總聽爺爺說,他經常在落日森林裡的一處我沒去過的藥園閉關。」
「再加上……最近我的身體出現了一些狀況,很不舒服,所以……我這才想來落日森林找找看,想問問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寧塵聞言,心中瞭然。
看來他的猜測完全正確。
這幾天陰天下雨,獨孤博那個老毒物,現在肯定就待在冰火兩儀眼。
而獨孤雁的身體狀況,也顯然是武魂反噬之毒開始加重的徵兆。
「最近幾天,你的身體是不是經常莫名其妙地發癢,有時候癢得鑽心?」寧塵看著她,緩緩開口。
聽到寧塵的話,獨孤雁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寧塵沒有停,繼續說道:
「而且,胸口是不是時不時會覺得憋悶,喘不過氣來,尤其是在陰雨天的時候,這種感覺會更嚴重?」
此刻獨孤雁徹底呆住了,她張著嘴,看著寧塵,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她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些症狀,她連自己戰隊的隊友都沒告訴過,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得一清二楚?難道他會讀心術嗎?
「這不重要。」寧塵擺了擺手,故作神秘地說道。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把自己塑造得越神秘、越無所不知,接下來的談判就越有優勢。
「重要的是,」寧塵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可以帶你找到你爺爺。」
「真的?」獨孤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激動地看著寧塵,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期盼:
「你真的可以幫我找到爺爺?」
這幾天聯絡不上爺爺的擔憂,和對自己身體狀況的恐懼,幾乎快要把她壓垮了。
現在,眼前這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就是一根救命稻草,讓她看到了希望。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寧塵點了點頭,語氣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當然能找到,冰火兩儀眼的位置,其實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那太好了!我們快走吧!」
獨孤雁喜出望外,掙扎著就想從地上站起來。
可她剛一用力,小腿上的傷口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又跌坐了回去。
「可惡……」獨孤雁懊惱地捶了一下地面。
寧塵看著她這副樣子,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的腿傷成這樣,怎麼走?」
獨孤雁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是啊,自己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怎麼在這危機四伏的森林裡行走?
「那……那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