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三人一出現,就立刻被巴雅和巴格魯察覺到了動靜。
巴格魯看不見,但巴雅還是勉強能在漆黑的小樹林裡看到那三道身影。
「你們是誰?還不快放了本王女!」
蘭姒白月柔,還有北辰淵三人特別都穿了黑色的衣服,還戴上了遮臉的面具。
在這夜色的掩蓋之下,巴雅想分辨出他們都難。
本來就是幹壞事,蘭姒三人怎麼可能還會暴露出自己來?
一個個的反正都不說話,任由著巴雅和巴格魯兄妹倆在那兒輪流威脅。
在兩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中,蘭姒跟白月柔對視一眼,都拿出各自藏在身後的「武器」——
一人一根手臂粗的大木棍。
然後就這麼朝著巴雅和巴格魯而去。
蘭姒手裡的大木棍對準了巴格魯。
白月柔手裡的則是對準了巴雅。
在巴格魯和巴雅……哦不,是在巴雅驚恐的眼神中,那兩根大木棍直直的、重重的揮打在他們兄妹倆的身上!
「砰!」
「砰!」
「啊!」
「啊!」
伴隨著兩道沉悶的重擊聲,巴格魯和巴雅二人的慘叫聲也隨即響徹整個小樹林。
不遠處,駐紮營地中巡邏計程車兵疑惑的往小樹林方向看了看。
「剛才好像有什麼聲音,你們聽到了嗎?」
「沒,你聽錯了吧?剛沒聲音啊。」
「可能是吧,算了,繼續巡邏。」
因著小樹林隔著這邊駐紮營地有段距離,蘭姒三人又是特意把巴格魯和巴雅都綁到了小樹林的最裡面去。
所以不管他們倆怎麼叫,聲音都傳不到這邊來。
蘭姒跟白月柔因此下起手來簡直是毫不留情,要多狠有多狠。
「砰!」
「啊!該死!住手……你住——啊啊啊!別打了……嗷嗚!快住手……啊啊啊!」
「混蛋!知道本王女……啊——!好痛!好痛!本王女要殺了你們!啊啊……該死的傢伙!你們最好別被本王女逮到,不然……噗!」
整個小樹林裡都是巴格魯和巴雅倆人的慘叫聲,以及斷斷續續的怒罵聲,威脅聲。
蘭姒和白月柔根本充耳不聞,一個勁兒的就打人。
那手裡的木棍揮得呼呼作響。
被捆在樹上的巴格魯和巴雅想逃逃不掉,只能任由她們打在身上,痛得嗷嗷直叫。
頭上,臉上,身上,腿上……蘭姒和白月柔主打就是一個全身套餐,給這倆兄妹渾身都招呼了一遍又一遍。
一會兒下來,巴格魯和巴雅就感覺自己彷佛渾身都散架了,除了背靠樹那一邊,其他身上部位就沒有哪裡不痛的。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巴格魯到最後都痛得忍不住求饒了。
倒是巴雅很有骨氣,到最後都暈過去,也還是沒有鬆口求饒一句。
等到蘭姒和白月柔打得酣暢淋漓,終於打爽了之後,兩人才停了手。
北辰淵則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他就站在邊兒上給蘭姒她們放風,保證不會有人來打擾。
「可算是把這口惡氣給出出來了。」
看著已經痛昏過去的兩人,蘭姒接過一旁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又分了一張給白月柔。
白月柔接過擦了擦,而後才突然反應過來,她扭頭看向蘭姒另外一邊,「等等,無憂丫頭,這是誰遞給你的手帕?」
銀北不是在右手邊方向嗎?
蘭姒左手邊剛才遞手帕的人是誰?
蘭姒面不改色的開口:「是我身邊的暗衛。」
手帕當然是逐月遞的。
只不過她來無影去無蹤,哪怕是白月柔的蠱蟲群也沒能發現她的蹤跡。
聽到蘭姒身邊還有隱藏的暗衛,白月柔略有些詫異,不過詫異過後又覺得並不奇怪。
畢竟是大明的聖女,人家身邊怎麼可能只有一些護衛,有點深藏的底牌也不奇怪。
白月柔沒有再多問,而是看向面前的兩人。
「還打嗎?」
「差不多了吧,」蘭姒用手裡的木棍戳了戳昏過去的巴格魯。
估摸著都打掉半條命了,再打下去怕是得打沒了。
「先收上一點利息,下次再打。」
白月柔聞言點點頭,沒有半點反對的意思,「一次打死了也不好玩,留著慢慢折磨。」
這樣才對得起她這麼多年來受的那些委屈和苦頭。
「明天準備怎麼收尾?他倆肯定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你不用管,我們會處理好的,到時候若問到你頭上,你知道該怎麼說的吧?」
蘭姒看向她。
白月柔面具下頓時露出一副無辜的嘴臉,「什麼怎麼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兩人對視一眼,頗為默契。
翌日。
「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一道接著一道的慘叫聲突然在駐紮營地中響起,驚醒了隊伍中的所有人。
「警戒!」
「怎麼回事?!」
「剛才那是什麼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誰在大吼大叫的?!」
不一會兒,慘叫的兩人就被帶到了老神王的營帳中。
「巴格魯?巴雅?你們兄妹倆一大早的這是在叫什麼?」
見到帶上來的人竟然是自己這對不成器的兒女,剛睡醒不久的老神王頓時皺著眉頭,整個人都帶著起床氣,頗為不悅。
誰知他話音剛落,兩個兒女頓時哭天喊地的撲上來——
「父王!」
「嗚嗚嗚,父王,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我們被人給打了啊!父王!」
聽到這話的老神王頓時一愣,「誰打得你們?」
「是白月柔!肯定是她!」
「還有另外兩個人,肯定是那個叫蘭姒的,還有她身邊的護衛!」
「沒錯!就是他們!」
雖然昨晚他們沒有看清那三個人的外貌,但在這種時候對他們動手的人,肯定就是這隊伍中的。
而他們平日裡不對付的,除了白月柔那幾人外,還能有誰?!
巴雅這會兒可是清醒的很。
反正她不管!
就算不是白月柔,她也要有人付出血的代價,才能洗刷她昨晚遭受的那一切恥辱!
「聖女跟蠱女?她們打你們做什麼?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
老神王人都有些蒙了。
實在是他這兩個兒女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啊?
可又哭得那麼撕心裂肺,好似真的被人給打了似的,他只好耐著性子問。
「就是昨晚,他們把我們從帳篷里擄了去,綁在小樹林裡打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