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快快睡,夢中會有我相隨。」
「陪你笑,陪你累,有我相依偎……」
就在此時,圖書館裡的音響里突然響起了柔美悅耳的搖籃曲。
聽到四周響起的音樂,那隻醜陋的噬人獸突然全身一僵,整個身子竟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
「小寶貝,快快睡,你會夢到我幾回。」
「有我在,夢最美,夢醒也安慰……」
柔美恬靜的音樂繼續響起,那隻噬人獸表現的越發放鬆,耳朵竟然不自覺聳拉了下來。
甚至連尾巴,也跟著音樂緩緩的擺動。
最後,他咬著齊半城的嘴巴,越來越松。
齊半城的身體,竟是從它的口中滑落在地。
所有人都愣在那裡,一個個目瞪口呆。
此時圖書館的一樓,翻倒的書架,散落的書籍,恐怖的噬人獸,滿地的狼藉。
裡面卻傳出柔美的《搖籃曲》
沒有人有任何的動作,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有柔美的音樂傳出,顯得極為怪異。
張生躡手躡腳的走向齊半城。
噬人獸發出一陣好似狗護食的烏魯聲,耳朵一下子立了起來。
張生一驚瞬間屏氣凝息,猶如一塊木頭一樣,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寶貝,快快睡……」
隨著又一陣音樂聲響起,它的耳朵又耷拉了下來,它的雙眼微閉,好像昏昏欲睡。
張生趁此機會,一把拖起齊半城,向後快速退去,和那隻噬人獸拉開了距離。
「隊~」
「噓~~~」
小隊成員見到齊半城脫離了危險頓時大喜,急急沖了過來。
張生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小隊成員見狀,立即噤聲,如貓捕獵一般攝手攝腳,緩緩的向齊半城靠近,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齊半城肩膀鮮血淋漓,肩膀左右被那鋒利的牙齒直接咬穿。
不斷有鮮血從其肩膀處的咬痕處咕咕冒出,甚至能看到被咬斷的骨骼。
悄悄走過來的劉靜,看了一下齊半城肩膀上的傷勢,趕緊從隨身攜帶的腰包之中,拿出一支暗綠色的針劑,直接向齊半城的肩膀上扎了下去。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隨著針劑的推入,齊半城肩膀處的鮮血瞬間止住。
甚至能夠看到,那被巨大的咬合力而崩碎的骨骼,迅速的癒合。
那支墨綠色的藥劑,上面標有精確的的標尺。
在輸入到50毫升時,劉靜立即拔出針頭,將還剩餘的針劑放回專用的盒子裡收好。
而此時,齊半城肩膀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雖未完全康復,但筋骨已經恢復,能夠勉強恢復行動。
齊半城活動了一下胳膊,一股巨痛傳來,讓其倒吸一口冷氣。
他好像對恢復到這種程度,並不是太滿意,壓低聲音說道:
「不能再加一些嗎?」
劉靜搖了搖頭,說道:
「已經注射·了最大藥量,48小時之後,不能再用了。」
齊半城聽罷,微微嘆了口氣,但也沒說什麼。
他回頭看向張生,說道:
「謝了,兄弟,你是鎮玄司的人嗎?若不是你,剛剛我這條命可能就要交代了。」
張生說道:
「齊隊,你不認識我了?」
齊半城一愣,看向張生。
一時間,只覺得張生的臉無比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卻是想不起來。
「張生?!」
另一邊,一直盯著張生臉看的劉靜,目瞪口呆的說道。
經劉靜這一提醒,齊半城頓時想起來,這股熟悉感是怎麼回事了。
眼裡這個人,不是經常光顧他們治安局倒霉蛋,張生嗎?
只不過,在他固有的印象里,張生身體瘦弱,腰背微微彎曲,一臉的焦黃,而且還一直戴著一個厚厚的黑邊眼鏡,一幅好欺負的模樣。
但是現在,眼前的張生,和之前的狀態大不相同。
雖然依然顯得有些瘦弱,但是面色紅潤,略微彎曲的腰背也挺拔了起來。
連眼睛上,一直戴著的黑邊眼鏡也消失不見。
一雙眼睛靈動無比,銳利有神。
若不是他的臉和之前並無不同,這完全就是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
張生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就是他們之前認識的張生。
得到張生的確認,劉靜又驚又喜,說道:
「你不是在醫院嗎?怎麼會來到這裡?還有你是怎麼進來的?還有身體的變化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你覺醒了?」
張生一愣:
「覺醒?」
「這些可以以後再說。」
齊半城擺了擺手,指了指那邊那個昏昏欲睡的噬人獸,看向張生沉聲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張生明白齊半城想問什麼,便直接說道:
「刻耳柏洛斯。」
「???」
張生此話一出,齊半城、劉靜、孫虎、李冬一眾小隊成員,都是一臉懵逼,滿頭的問號。
「張生兄弟,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說的什麼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