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看來佐克斯他們感知到的那個強闖者,應該就是古月了。」
羽昀彥一邊將一摞小籠包遞給娜兒,一邊將他的豪快手機也遞了過去。
娜兒一邊吃著小籠包,一邊看著羽昀彥的豪快手機上的訊息,差點兒嗆到了。
因為,那訊息正是佐克斯和芙琳特在一處山谷之中,抱著山龍王魂骨合影留念的照片。
「那是……山龍王的軀幹魂骨……哥哥,難道古月他們的目的,是當初那些龍族死亡之後的葬身之地嗎?」
「是啊,而且她的目標應該是龍神之心,不過看起來她還得花一段時間才能得手。
畢竟,芙琳特那傢伙在闖進那個小世界之後,還很缺德地加了一道屏障,如果不用超級戰隊的力量突破的話,就會被削弱許多。
哪怕古月自認為是銀龍王的本體,她也別想憑藉銀龍王的身份去感知到那東西。
至於山龍王魂骨……你也看到了,芙琳特也沒想留著,只是在研究了一會兒之後就放回原處了,畢竟這東西也只有在這個世界才算是寶貝,放到其它世界的話只不過是一塊有一定能量反應的化石罷了。
雖然也具備一定的考古價值,但這並不是他們世界海賊想要的財富。」
在娜兒看完訊息之後,羽昀彥將豪快手機收了回來,隨即也一起吃著早餐。
佐克斯他們對魂骨的態度也就是好奇,最多也只是研究一番然後合影留念,真讓他們將魂骨當成寶貝帶走那還是太誇張了。
不過,羽昀彥他們也不需要魂骨這東西,畢竟和超級戰隊的力量比起來,魂骨還是不太夠看。
至於龍神之心,羽昀彥有十成把握,古月絕對不會在佐克斯他們之前拿到手。
娜兒也明白這一點,只覺得胃口大開,早餐吃得酒店的廚子都快哭得淚乾了。
吃完早餐之後,羽昀彥和娜兒決定一起去星羅城裡逛一逛。
星羅帝國這邊的歡迎晚宴在三天之後,而星羅帝國這邊的大賽也是在這之後才會舉行。
這三天正好可以好好放鬆一下,順便期待一下古月什麼時候被佐克斯氣到爆炸。
其他人在吃過早飯之後,也選擇了分頭行動。
唐舞麟被慕曦拉著去星羅城這邊的鍛造協會觀光,謝邂和張揚子與王金璽一起去打探怪物學院的情報,原恩夜輝和許小言去商業區逛街,羽昀彥和娜兒則是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散步著。
雖然星羅城的建築風格與行人的穿衣風格都與斗羅大陸不同,但這座城市的核心與斗羅聯邦的城市還是沒有特別大的區別的,因此兩人只是逛了一會兒之後,很快就覺得沒什麼特別新奇的東西。
就在這時,羽昀彥的豪快手機與娜兒的豪快通訊器突然都響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之後,隨著一道銀色光芒閃過,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原恩夜輝和許小言剛好在試衣間裡試衣服,收到這訊號之後,也顧不上繼續買東西了,連忙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將剛剛挑的幾件衣服都買了下來,隨後原恩夜輝立刻墮落天使武魂附體,背後一對翅膀出現,抱著許小言飛了出去。
而在星羅城的鍛造師協會,正和慕曦開心地挑選金屬的唐舞麟目光一驚,在看到訊號後的表情也變得冰冷了不少。
「抱歉,師姐,我的同伴遇到了危險,我要去救他。
你先回到酒店吧,那裡有學院的老師,還有聯邦使團的強者在,不會有人傷害到你的!」
說完,唐舞麟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他們收到的,正是來自於謝邂的求救訊號。
雖然不像絆創戰隊那樣可以強行召集所有人,但也可以讓其他人第一時間收到訊號,並提供自己所在的位置座標。
而當羽昀彥和娜兒率先趕到的時候,他們看到的正是已經變身成強龍綠的謝邂,以及完成了一字斗鎧著裝的張揚子與王金璽,還有……
一個看起來比姬野蘭任性無數倍的刁蠻公主,以及她的一大堆狗腿子。
看到羽昀彥和娜兒出現,最前面的那個狗腿子,也就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強壯的,穿著完整的一套一字斗鎧的光頭男子立刻露出了危險的笑容,然後一拳朝著羽昀彥打了過來。
羽昀彥目光一冷,略微沉身躲開了那個光頭的拳頭,同時拿出豪快手機迅速完成了變身。
與此同時,娜兒下手更加直接,一道銀光閃過,她就已經出現在那個刁蠻公主的背後,用一記標準的裸絞鎖住了那個刁蠻公主。
「統統不許動!你們這群星羅鄉巴佬要是還敢動手,那就別怪本姑娘殺了她!」
在說話的同時,娜兒已經雙手發力,看起來纖細白淨的胳膊產生的壓迫力已經足夠讓那個刁蠻公主陷入昏迷。
如果那些星羅帝國的人還打算動手,那她就直接絞死這個看起來像是罪魁禍首的人。
「什麼人敢對我們出手?!」
原恩夜輝和許小言率先趕到,看到羽昀彥和謝邂已經變身,她們也沒有猶豫,立刻拿出豪快手機,在落地的同時也完成了變身,順勢用豪快馬刀逼退了不少人。
而姍姍來遲的唐舞麟見到這幅情景,在衝到謝邂的身邊的同時也完成了變身。
「竟然敢劫持雲兒?!你們都給我死!」
那個光頭看到刁蠻公主被娜兒勒暈過去,立刻勃然大怒,轉身就是一拳打去。
「忽視我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對付你,還是用這個力量吧!
豪快變身!」
「『強~龍者!』」
「夾擊勇者,帝皇強龍紅!」
羽昀彥一邊切換形態,一邊擋住了這個光頭男子。
不論是眼前這群人的身份,還是眼下發生了衝突的最初原因,他都已經心知肚明。
但,那又如何?
反正肯定是那個刁蠻公主先帶人動的手,那他出手可就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了。
而且,娜兒幹得的確漂亮,精準地把控住裸絞殺人與勒暈之間微妙的界限。
那他這個兄長和隊長,可不能讓娜兒專美於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