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醫師,你這藥方不對吧?」
古踏天眼裡泛著冷冽的光芒。
「哪裡不對了?你一個小少年也敢質疑老夫的醫術醫德?你以為自己是誰?」
魯醫師不悅的道。
「踏天,魯醫師可是妙手仙醫院的一品後期醫師,德高望重,你休得胡言。」
古成業連忙圓場,道:「魯醫師,小兒久病初愈,腦子有些有些迷糊,你莫要放在心上。」
「哼,今日看在你求情的份上,就不和你的兒計較,若有下次的話,休怪老夫不顧年紀輩分,追究到底。」
魯醫師重重的甩下袖袍,不滿的道。
「既然魯醫師自詡醫德很好,自詡今日開出的藥方沒有問題,那我得請問下了。」
古踏天絲毫沒有打算妥協,道:「這藥方里為何多了山盈草,菱血花,南山藤這些二階靈草?若我沒有記錯,這幾味藥材功效是清除淤毒的吧?我父親只不過是腿疾,何時中過毒了?」
「你……」
魯醫師眼裡露出一絲驚訝,面色變幻不定起來。
「行醫者,以救人治病,濟世為懷為己任,而你呢?」
古踏天鄙夷道:「利用醫術坑門拐騙,當真是給你們妙手仙醫院的祖師爺丟臉。」
「魯醫師,你作何解釋?」
古成業也明顯聽出了異常,那雙濃眼瞪著魯醫師。
「咳咳,可能,可能是老夫今日看的病人實在太多了,一時不察,將藥方開錯了,那便將這些無用的藥材給去掉吧。」
「慢著,我讓你走了嗎?」
古踏天橫跨一步,擋住對方的去路,道:「這一年以來,你耽誤我父親的病情,以庸碌的醫術騙取我古家的金錢,必須得通通吐出來。」
「小子,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妙手仙醫方可不是你楓葉城一個小世家能得罪的起,若咄咄逼人,小心引火自焚。」
魯醫師面色難看的道。
「踏天,算了吧。」
古成業眼裡也透出一絲擔憂。
妙手仙醫院在整個天元大陸北域諸多國度,都有分號,底蘊非常之強大。
古家在對方的眼裡,還真的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螻蟻。
「你們仙醫院的創始人是夢飄飄吧,哪怕她今日親臨,當著我的面,也得乖乖的跪下道歉,你又算什麼東西?」
這話擲地有聲,霸道絕倫。
還真的不是古踏天自吹自擂,如今已過去一萬年,按照他的推算,自己四個關門弟子定然定然還是活在這世界上的。
徒弟見到師尊,下跪磕頭是肯定的。
「古踏天,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呼我仙醫院的祖師名諱,還讓她來道歉?」
魯醫師目瞪口呆,憤然咆哮道。
「老狗,我沒有時間陪你嘰嘰歪歪,今日值班的侍衛何在?」
古踏天抬頭,冷冽的目光直視門外。
「見過少爺!」
四個戎裝魁偉的侍衛大步走了進來。
「將這老頭給我摁住。」
古踏天手指戳著魯醫師,冷聲道。
「這……」
幾個侍衛面面向覦。
他們自然也知道魯醫師身份不凡。
「愣著做什麼?你們到底是誰家的奴才,到底在給誰辦差?拿的是誰的俸祿?」
古踏天眉宇一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油然而生。
「屬下遵命!」
幾個侍衛當立馬七手八腳的將魯醫師給摁在地上。
「踏天,不可,不可呀,這魯醫師……」
古成業勸說,卻給古踏天擺手打斷:「爹,孩兒心裡有數。」
說罷,古踏天脫掉鞋子,揚起鞋跟,連續甩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啪啪啪……
鞋跟如狂風驟雨似得砸在魯醫師的臉頰之上,使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魯醫師可是妙手仙醫院的一品醫師呀,哪怕楓葉城的城主見到他也得客客氣氣的,而古踏天竟然拿鞋跟說抽就抽,當真是霸道強勢絕倫。
「你們古家欺人太甚了,古踏天,你這個毛頭小兒,你給本醫師等著,今日之恥,本醫師定然要千倍萬倍的奉還。」
火辣辣的疼痛,讓魯醫師倍感屈辱,面目猙獰的咆哮,若不是礙於四肢被摁住無法動彈,他早就和古踏天拼命了。
「老狗,你還敢犬吠,嫌抽的不夠對吧?」
古踏天抬腳就踹向對方胸口。
「啊……」
魯醫師慘叫一聲,嘴裡飆射出一股血箭,如炮彈似得彈飛出去,砸在了門外的雜草堆上。
「老狗,我之所以用鞋跟抽你,是因為怕玷污了我的手,你給我聽好了,三天時間,將我古家吞進肚子裡的所有靈幣雙手奉上。」
古踏天佇立在門口,滿臉煞氣的道:「否則我定然上你們仙醫院問罪,到時候你恐怕得被人如死狗似得丟出去,英名盡喪。」
魯醫師狼狽的爬起身來,此時才發現臉龐腫脹如豬狗,連門牙都打飛了,說話漏風。
「好個狂妄的小子,那老夫就在大夏城的妙手仙醫院等著你上門,咳咳……」
礙於對方的強勢,魯醫師忍著憋屈,臨行前,還怨毒的瞪了眼古踏天。
「踏天,為父,哎……反正都抽了,不過真的是爽快。」
事成定局,古成業責罵也無用,反倒誇獎了一方。
「對了爹,這魯醫師到底是誰給請來給你看病的?」
若古踏天推斷的沒錯,他父親一年前腿被剛剛打斷的時候,想治癒還是不難的。
眼下之所以要動用九轉回春膏,無非是被魯醫師這個庸醫耽誤了。
而魯醫師本身是妙手仙醫院的一品醫師。
不說治癒,單單維持住古成業腿疾不再惡化,絕對能做到的,可事實是,這一年中,腿疾更加嚴重了。
「少爺,你不提這點,奴婢差點忘記了。」
冷雙兒眼裡露出一絲明悟,道:「一年前老爺腿剛剛斷的時候,大房關切的很,是古泉請過來的魯醫師,難道?」
「踏天,你的意思是說你大伯故意請魯醫師來坑害為父?」
古成業眼裡怒火翻湧,心寒到了極點。
若事實真是如此的話,彼此都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就其心可誅了。
「十有八九是了,這大房還真的恨不得我們父子早死早超生呀!」
古踏天笑了,笑容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