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不肖子孫啊!
「這……」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頃刻間,天地變得落針可聞。
這一切轉變實在是來得太快了。
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
因此,當這一幕出現的時候。
所有人都看呆了。
即便是祖余和宋廣等人也是傻了眼。
他們原本以為只能眼睜睜看著樓天通安然離去。
可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生這樣的轉變。
天元聖地的人,竟然對樓天通出手!
這是什麼個情況?
即便是宋廣等人活了數千年,見慣了許多事情。
也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是他!」
「他不是天元聖地那神秘強者嗎?」
「他怎麼會對樓天通出手?」
而這時,在短暫的沉寂之後。
眾人也是逐漸反應了過來。
當所有人見到對樓天通出手之人的時候。
祖余和宋廣等一眾圍觀之人更是傻眼了。
因為,那對樓天通出手之人根本不是別人。
正是天元聖地那位神秘的巔峰武皇強者。
無名!
一身黑衣的無名。
此刻的無名,竟然不知何時強行掙脫了方辰將他釘在地上的長劍,身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而根本不顧自己的生死,手中不知道何時,竟然出現了一柄血紅色的妖異長劍。
這長劍正是洞穿了樓天通身軀的那柄血色妖異長劍。
眾人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位無名突然出手偷襲樓天通。
畢竟,在所有人看來,這位無名都是天元聖地的人才是。
而且,還是天元聖地的頂尖強者。
即便是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對樓天通出手啊!
可這一切竟然就這麼發生了。
眾人能不傻眼才是怪事。
「竟然是他!」
而此刻,原本準備出手破掉這護山大陣的方辰,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是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
滿臉不可思議看著這無名。
他也怎麼都沒有想到,這無名竟然會突然出手偷襲樓天通。
這傢伙不是天元聖地的人,是樓天通的人嗎?
這又是什麼套路?
即便是方辰再聰明,此刻也是有些看不懂了。
「你這是做什麼?」
而這個時候,原本看著在樓天通利用天地靈脈之力加持下,護山大陣成功擋住了方辰,已然鬆了一口氣的吳焦等人見到這一幕,更是傻眼無比。
畢竟,眾人再傻也能看出,這無名乃是他天元聖地的至強者。
可現在,這無名竟然對樓天通突然出手。
這實在的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根本無法理解。
特別是吳焦,他更加無法理解。
畢竟,他自從接管天元聖地以來之後,他知道的事情更多。
他更加清楚,這位無名前輩,說起來是天元聖地的強者。
但其實就是樓天通的奴僕。
對樓天通唯命是從,根本不敢違抗半分。
即便是樓天通叫他去死,他也不會猶豫。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竟然突然對樓天通出了手。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這時,相比於四周眾人的震撼和不解。
樓天通更是滿臉呆滯,一臉蒼白。
眼神冰寒彷佛足於冰凍這片天地。
他死死盯著無名,隨後目光落到無名那手中洞穿自己胸口的血色長劍。
臉上的殺意越來越盛,隨後低吼道:「畜生!你竟然敢對我出手,你找死不成?」
此刻,樓天通真的怒了。
他是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有算到,在這個時候,無名竟然會對他出手。
雖然這一劍並不足以要了他的命。
但是,這一劍之下,足以讓他的傷勢雪上加霜。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巨大的打擊。
而最主要的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無名為什麼敢在這個時候對他動手。
畢竟,對方的命可是掌握在他的手中。
難道這傢伙不想要自由,不想活了不成?
「死?」
「啊哈哈哈哈!」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老子早就是已經死過的人了,老子會怕死?」
「你知道,老子為了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嗎?」
而這個時候,聽到樓天通的話。
那一直沉默寡言,似乎只會說幾個字,宛如寒冰一般的無名,卻是一改常態,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嘶吼出聲。
雖然聲音沙啞,但所有人都是能夠清晰聽到這無名話語之中的恨意和殺意。
無數人心頭一震。
包括祖余和宋廣等人在內,都是內心一顫。
他們明顯從這無名的話語和語氣之中感受得到。
這其中有故事。
而且,還是一個天大的故事。
即便是方辰,也是微眯起眼睛,盯著無名和樓天通。
腦海之中,突然有了一種猜想。
但是,這猜想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方辰有些拿捏不准。
因此並沒有說話。
也並不打算繼續動手。
他倒是要看看,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驚天隱秘。
「放肆!」
「你找死!」
而這時,樓天通見到這麼多年,對自己唯命是從,宛如一條狗一般的傢伙。
突然如此放肆和自己說話。
一下子感覺到了侮辱,根本不顧身上越來越重的傷勢。
他瞬間便暴怒。
眼中殺意越來越盛。
「找死?」
「你踏馬才找死,你這個畜生,你早就該死了!」
無名聽到這話,哈哈大笑,滿心癲狂。
噗嗤一聲。
抬手抽出手中的血色長劍。
頓時帶起一抹鮮血拋射而出。
樓天通的胸口,直接出現了一個血洞,不斷淌著血。
而無名身上,也有方辰將他釘在地上,強行掙脫之後的一個血洞。
二人之間,形成了對比,看起來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放肆!」
「無名,你怎麼和大師伯說話的?」
「你只是我天元聖地的一個奴僕而已,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而這時,見到無名如此癲狂對樓天通說話。
其他天元聖地的人還不明所以。
而吳焦卻是忍不住大吼一聲,滿臉的恨意和厭惡。
自從他知道無名只是樓天通的奴僕之後,從心底便看不起無名。
叫一聲前輩,也只是看在對方實力上罷了。
而如今,這該死的下人居然對樓天通出手偷襲,讓他們瞬間陷入被動之中,他如何能不怒?
因此,對無名的最後一絲尊敬也沒有了。
而聽到這話,無名卻是冷笑一聲,回頭看向吳焦,「不肖子孫!」
「不肖子孫啊!」